宁河看得到所谓的修炼功法,心中很是开兴,飞快的捡了起来。
虽然说的自己不能修炼,但那说的是原本的灵魂呀,又不是现在的宁河,再怎么说他可是穿越者,按照小说定略,升级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荆轲吗?”
嬴政抖了一下袖子,上位者的气息不自觉的显露出来,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思索一番,侧过头看向握着卷轴傻笑的宁河,询问道:“兄长,你是否要和朕去问询那两个刺客?”
“刺客还行!”
糊里糊涂的说出去一句话,在蒙恬和嬴政怪异目光下,宁河赶忙开口,说道:“去,当然去!”
说到底宁河对于这个世界还是不熟悉,目前为止还不能离开嬴政,必须过一些时候熟悉了这里再说自由活动,不然浩大的皇宫,迷路了怎么办?
一头闯进女子的寝室貌似不错,但他还真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蒙恬闻言,嘴角微微翘起,嘲讽道:“呵,就你还去看审问犯人?你难道忘了自己当初因为军队杀猪时候的猪血晕倒吗?现在可不是过家家。”
宁河挠挠头,站在哪里,感觉有些尴尬。
没想到这个身体的原主居然这么胆小,难改蒙恬会嫌弃他,连个猪血都怕,一点都不清 真好不好?
“没事的,审问犯人我可以习惯的。”
宁河摊摊手,道:“所以带上我一起去吧!”
“嗯,兄长执意要去的话,那么就一起吧!
嬴政扯了一下身上的龙袍,率先向着屋外走去,而蒙恬一言不发,等到嬴政出去后,手扶着腰间宝剑,如同忠犬一样,紧紧跟上。
“现在应该不会有危险了吧?”
宁河扫了一眼地上的几把武器,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作为魔改版的大秦,这里的皇宫自然不可谓不壮观,完全可以秒杀穿越前故宫,白宫一类的建筑。
像飞在空中的女士兵,高达五十米的皇宫城墙,还有一些看起来就不明觉厉的东西,说是皇宫,但宁河都觉得这里快成坚不可摧。
虽然固若金汤,但这不代表这皇宫 是那种粗枝大叶的样子,反而这里很是精美,原本应该有的粗糙,反而变成了一丝丝威严的气息。
上至房梁木珠,下至路边栏杆上还没有苹果大,却雕刻着许多栩栩如生装饰品,甚至一草一木都带给了宁河震撼。
“妹妹,那是什么?”
走在嬴政旁边,宁河指了指不远处一朵独自长在花园中干枯地带的花,问道。
嬴政顺着宁河所指的方向看去,微微皱起眉头,过了好一会,才回答道:“朕记得那个应该是灵植来着,具有一定攻击性,兄长平常最好不要靠近。”
“嗯,兄长失忆了,应该不知道灵植是什么吧!”
宁河点了点头,心中又出现了一阵强烈的好奇心,作为异世界当然是有要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才符合设定,不然光是一群人类,不内斗到灭亡都不算正常的,一个巴掌下去就是屠城,谁可以在这种 世界存活?
不过听了嬴政的解释后,宁河有些失望,因为这种东西并不算多么强大,最高级的植物也不过可以和十来个年轻人抗衡,还是对方手无寸铁的情况下,至于药效,更是不存在的事情。
除了这种植物,这个世界还是有与之相对的东西,灵兽,但和前者相同,也没有太强的战斗力,大多被富家子弟圈养,如果培养出感情的话,必要时候到是可以保护一下主人。
若是要说有没有那种强大的动植物,到还真有,不过只存在于书籍上面。
“这个世界还真是无聊呀!”
宁河失落的耸肩,低着头,不由哀叹。
原本打算等自己觉醒神通了,和什么魔帝,妖帝大战几百个回合,要知道宁河穿越前可一直隐藏的中二病,像是奇葩的事情从来没有少干过,更何况穿越以后。
“无聊!”蒙恬呵呵一笑,毫不吝啬言辞,对着宁河嘲讽道:“你一个男人,并且连神通都没有,居然说世界无聊?你记得本将军当初一人对抗数千名犬戎蛮夷的神威吗?哼,一个男人罢了。”
从小出生在女权社会下,鄙夷男性在蒙恬的心中大概也算是一种政治正确,但其实她平常也只是口头这么说说,这军队这么长的征战,早让她明白生命的重量。
宁河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因为眼神是不会骗人的,蒙恬眼底下虽然有一丝鄙视,那也是不满和愤怒,就好像是债主对于欠债人的目光一样。
不用想,就知道身体的原主对蒙恬做了什么,比如……
宁河嗨嗨一笑,狐疑的盯着蒙恬,似乎在寻觅什么一般。
“大胆!”
蒙恬感受到那种诡异的目光,身体反应般的掏出自己的大宝剑。
剑气逼人,刚拔出来宝剑瞬间就发出一个浅白色弯月型的剑气,达到一旁的柱子上,留下了一道裂痕。
嬴政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也看了过来,可却没有太放在心上,就好像习以为常一样,说道:“好了,这里不是战场,没有危险的,蒙恬莫要激动。”
在沙场上征战许久的老兵都有很强的警惕感,刚才拔剑,嬴政很清楚,这是蒙恬的本能反应,所以也没有考虑追究。
而宁河站在那里,吓得抖动一下身体,缓了一口气,说道:“冷静,冷静!”
“嗯哼!”收回宝剑,双手交叉在胸前,蒙恬负气的说道:“肮脏的男人!这次姑且放过你,如果有下次,即便是皇上在,或者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
现场陷入了一种迷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个人发言,也不知道该如何发言,也只能摇摇头,自顾自的向着目的地走去。
走了许久,蒙恬似乎想起什么,露出自己的小虎牙,瞪了宁河一眼,用一种傲娇的语气道:“记住,下次绝对会杀了你的!”
“知道了!”宁河放下自己手中看的津津有味的修炼功法,对着蒙恬露出标准的微笑。
蒙恬闻言,有没有和宁河再次纠缠着,只是看看嬴政,如同撒气中 的小姑娘一样,跑到了一旁一个人呆在哪里。
做了没多久,嬴政停住了脚步,说道:“兄长,牢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