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在希伯莱文中意为"和平之城",阿拉伯语叫"古茨"意为"圣城"。其最著名的是1公里见方的老城,其城墙高12米,有8座城门,分为基督、阿拉伯、犹太、亚美尼亚4个区。
在这四者之间,亚美尼亚区位于老城西南角,是最为偏僻和狭小一个区,当然相比其他三方整天头破血流的教派聚居地,这里也相对平和安宁。
清晨,曙光刺破夜幕,撒下一地的碎金,孩子们照常追逐着那位新来的住客大姐姐,伸手讨要糖果。
绚丽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虽然那脸上一如既往地浮现出醉酒的酡红色,但却丝毫不减飒爽英姿。温和的**和轻柔的劝导,使得孩子们极其受用,而走出房门的村民们,面对这个众星拱月般的少女,也纷纷露出和善的微笑。
毕竟,自从这位少女来了之后,那些孩子们不仅衣着干净、而且变得彬彬有礼,连沉浸在宗教纷争下,整日担惊受怕的小脸,也多出了几分笑容,更何况,但凡那家有困难,这位平易近人的少女,总会第一时间随叫随到。
如果,能长久留下来就更好了。居民们望着闪耀着光辉的少女,不由心中暗想。
“砰!”房门轰响之下,躺在床上睡个回笼觉的骑士,猛然被巨力按在床头,兴奋而酡红的俏脸近在咫尺:“楚…嗝…我…哭墙…圣殿山…还有圣墓教堂…见到了…好高兴…”
“你又喝酒了?”浓重的酒气熏得楚弦歌睡衣全无,不得不起身应和。
贞德脸上露出微微的恼怒,不满的指了指发涨的螓首:“绝不能让那个坏人格去…亵渎…这片圣地,只要喝醉…她就得乖乖的睡觉…”
“那你喝了多少?”楚弦歌起身将热毛巾搭在了少女通红的额头上,并捧出一杯鲜榨西瓜汁,为其缓解醉意,但那浓重的酒气,使得骑士皱眉不已。
唉,自从知道了身怀某个第二人格的情况后,贞德为了掌握主动权,找到了用酒精麻醉躯体的办法,迫使抵抗力稍稍欠缺的黑之一面沉睡。
贞德将西瓜汁一饮而尽,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螓首,迟钝的思索片刻,犹豫着伸出三根手指。
“三杯?那还好…”楚弦歌微微点头,暗中吐了一口气。
“这是几?楚弦歌面无表情的伸出了两根手指。
“一…四…三…八…十个!”圣女殿下凑上前来,仔细掰着骑士伸出的手指清数,而后酡红的俏脸满是严肃的回答。
嗯,就算她数学老师死得早,但很明显现在已经意识模糊了,楚弦歌嘴角抽搐,连哄带骗地将贞德扶到椅子上。
“那…有关《太初创世纪》的记忆呢?它究竟如何取出?”楚弦歌无奈之下,只得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略微一问。毕竟,如果任由圣女殿下醉酒昏睡,那么一觉醒来又是晚饭时间,之后泡在酒吧里买醉,四处游历声称,光阴必再度流失。
“我知道!”出乎意料的是,贞德闻言,俏脸兴奋的通红,垂下的柔夷高高举起,如同渴望被老师点名回答的好学生。
骑士微微一愣,眸中流露出四份怀疑,六分欣喜:“找到了?在哪?”
“这里…”贞德豁然起身,在楚弦歌惊愕的目光下扯开棕色小马甲,波涛起伏的峰峦,当即从束缚中跳出,两手顺势攀上,按摩揉捏:“很胀…很痛…”
那半遮半掩的春光下,甚至隐约能从起伏间看到两点醉人的嫣红。景色自瞳孔直接冲击进了心灵深处,楚弦歌只感一股热流从鼻孔中喷涌。
骑士当即捏着鼻子,仰头哀叹:果然,地中海的坏境,火气太重,不适宜修养。
“真的很重…好累的说…不信你来摸摸…”贞德见骑士毫无反应,满脸疑惑,当即抓住了他的指掌,认真地拉向自己的胸口。
“呜…不行了…晕…头好晕…”由于起身太猛,酒意上涌,贞德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便顺势倒在楚弦歌怀中昏沉睡去。
唉…骑士微微叹息,无奈之下将柔若无骨的少女拦腰抱起,安放在床上,摆出舒服的睡姿,并为其细心的盖上一层薄被。
虽然时间再度耗费了一日,但能够让这曾经与战火为伴的少女,心怀喜悦的过上一天,骑士心中酝酿着淡淡的满足,似乎这样…挺好…
少女笑容恬静温柔,楚弦歌在门口驻足良久,方才缓缓关闭房门,走向楼下。
“上塔告急!”
“中路已崩!”
”下方?唉?我们还有下路?”
“靠!C位,家都没了,你在吃屎吗?”
“打野的死哪去了?支援啊!我要的支援啊!”
“抱歉,打野的已经浪死了,还在泉水里等冷却。”
“坦克顶上!顶上啊混蛋!我草!全是移速装!跑得比我快有个屁用!”
“Holy Shit!”最终在电脑屏幕上水晶爆炸的同时,被按在泉水里反复摩擦的亚历克斯,疯狂的摔着键盘。
这位天才黑客因为东窗事发,自然不好继续跟着安德烈那个军火头子洗黑钱、享清福,只能和楚弦歌同上一条船跑路,不过窝在鸟不拉屎的耶路撒冷,雄心勃勃的虚拟天才也开始日渐颓废。
楚弦歌望见那血丝密布的眼眸,以及熬夜浮肿的黑眼圈,狠抽了下嘴角:“安德烈那边有消息了?”
亚历克斯瘫在躺椅上掏着耳朵:“放心好了,那家伙有他老丈人罩着,最多脱层皮。”
“布伦希尔德呢?”楚弦歌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某个时常警戒四周的飒爽英姿。
亚历克斯点开几处交友网站,不耐烦的指了指上方:“刚在路上保护贞德小姐回来之后,连早饭都没吃,就上楼了,唉,话说你是怎么…”
正当某个天才黑客喋喋不休的追问时,骑士已然在微波炉中将饭菜加热,端起托盘上楼。
然而,楚弦歌不经意间却和款款而来的布伦希尔德迎面相逢,看模样似乎刚从贞德熟睡的卧室出来。他当即举着托盘,露出淡淡的微笑:“吃点?”
“没胃口…”布伦希尔德微微摇头,眉宇紧锁,朦胧的眸子浮现出一丝惆怅:“你说…喝醉了…是否就能遗忘一些东西?”
“人人都说梦是虚假的,可谁又能证明我们所谓的现实,又何尝不是一场梦?”楚弦歌放下托盘,眺望远处:“酒醉之后,即便仅能得到一瞬间的放松和幸福,但至少那是我们曾经拥有过的,不是吗?”
“我还以为你只会劝人远离这些麻醉的毒药…”布伦希尔德黛眉轻挑,流露出一丝诧异。
“人也好,神也好,敲碎了坚硬的外壳,总有些难以触及的软弱和伤痛,与其说一些大道理,倒不如享受现在。”随即楚弦歌微微欠身,伸出右手:“那么,尊贵的女武神,作为朋友,我能否有幸邀请您共饮几杯?”
布伦希尔德略微迟疑,随后宛然一笑,将柔夷放在骑士的手中:“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