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红色的Assassin眯着眼睛注视着那条从视线里一晃而过蓝色的背影。
“发生了什么?Assassin”骑士撇了一眼Assassin,没好气的说到。
“见到了某个老对头了”Assassin不紧不慢地说到。
“老相识?”Saber眼珠动了动,Assassin的熟人?
【这可是个好机会】Saber琢磨到,自从和这个家伙见面以来,Assassin一直处于迷雾之中,虽说Assassin本来就是这种糊弄玄虚,在阴影中行动的货色。但是这家伙不同,除了有着令人讶异的正面实力,最重要的是似乎掌握着很多的秘密,貌似共用的圣遗物,以及根本无从知晓的真名。不知道哪里来的,怪异的存在,如果说是架空的存在,那么他所知道的那些黑幕,所认识的人,又是哪里来的呢?【趁这个机会探探这家伙了】即使同意了结盟,Saber还是对这家伙放心不下。
“要不要跟上去见见面?”骑士试探道。
“嗯……虽说有点远,也不是不行啊”Assassin轻松地回应道“那就先跟上去看看吧。”
【不害怕暴露么……还是说是误导,或者说根本不怕暴露】Saber琢磨着,跟上了红色的背影。
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没能和实力强劲的Archer汇合也就罢了,无论是沉迷于战斗,被敌人奸计困住,甚至于与对手奋战致死都是可能的,但是和Master的联系变得若有若无却是大问题。
更大的问题就是自己仿佛在打转一般,一直没能脱离和Rider战斗过后的场地。自己不是路痴,也没怎么迷过路,那么结论很清楚了。
那个男人的眼神犀利了起来,“老子被阴了。”
意料之外与Rider的战斗时还没能察觉,现在想想事情非常诡异。从墓地到自家阵地的一路上,偏偏是最为偏僻的地方遇到了敌手,对方又偏偏是个战斗狂。阿喀琉斯,刀枪不入的不死身,诸神赞叹的盾牌,以及难以企及的速度,可以说是个正常来说极其难以打倒的对手。再加上如今这局面……
“拖延时间么?”正当他喃喃道的时候,一阵触电的感觉通过了他的身躯。
“那个方向么?”Lancer鬓发倒竖,“倒是要瞧瞧,是谁在耍我!”
蓝色的身影,就此绝尘而去。
“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让人难以自已”黑色的风衣伸出白色的手套,古旧的篆刻着精美花纹的金色怀表在这宁静的时分执拗地滴答作响。
“咔嗒”
“时间正好……”白色的笑脸仿佛验证着他的心。
晚风裹挟着风衣猎猎作响,恶魔的低语在空中回荡。
“宴会……开始!”
Lancer踏入自家残破的阵地之时,怪异得令他不爽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是谁,有胆子挑衅没胆子出现么?**!”Lancer拧了拧手中朱红的魔枪,挑衅道。
“嗒……,嗒……,嗒……,嗒……,嗒……,嗒……”
不疾不徐的马蹄声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由低沉变得清脆。那道身影也是,鎏金的甲胄,八足的高头大马,带着奇异弧度的长枪,绘满血色符文的白布,以及只露出一只眼睛的面具。大气中弥漫着血气,天空布满了乌云。是端坐云端冷眼看待众生的神王,还是于地狱低语搅乱世间的魔王?
即使看不见那面具下的脸庞,这装束,这威势,仿佛就是要人们将那个名字脱口而出。他就在那里,仿佛要就这么让人五体投地,纳头便拜。
但是英雄总是无所畏惧的,若是畏惧了,又谈何英雄呢?
长枪探出,一往无前,骄傲的战士,决定用武器来进行交流。伴随金属的交鸣,金红的光芒交错而过,那一瞬间,Lancer无比接近那副面具,从空洞的孔隙里,看到的只有一片淡漠的金色,无悲无喜。宛如野狼一般,Lancer的身躯以常人无法想象的动作扭身反扫,金色的弧光恰如其分地迎了上去。扭转枪头,Lancer打算一举刺穿马头!
“啪”爆炸声很轻微,长枪交击之处,发生了爆炸,那种威力不足以对Servant产生任何的伤害,却恰如其分地震开了Lancer的突击,使得打算完全落空。
Lancer一个大跳从对方身边跳开,这种仿佛一切都被计算的违和感让他感觉如同绑着手脚在战斗。
“你这家伙……”仿佛是为了摆脱那种感觉,Lancer迅捷地欺身而上,或是刺击,或者横扫,或者劈砍,密密麻麻的红色枪影将对手裹得密不透风,一道道神域的枪击毫不留情地指向了对手的要害之处。
仿佛是用赤色渔网网住了金色的海胆一般,一道道金色的枪芒从魔枪的包抄中显露,轻而易举地拦下所有的攻击。不是令人讶异的反应速度,应该说Lancer的长枪仿佛是往对面的武器上凑一般。
完全被看穿了。
三肢着地的Lancer死死盯着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一步的对手。宛如……不对,应该说就是魔神,强大得令人难以抵挡。缓缓屈膝起身,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随后,Lancer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高举着长枪,念诵着真名,展现神威。那是神的愤怒,那是神的制裁。
“大神宣言(Gungnir)!”
Lancer的眼中,仿佛能看见铺天盖地的金色丝线死死捆住自己的身躯,无穷无尽的丝线编制成枪的轨迹。其因未成,其果已定!一枪之下,众生难逃。神之权能,众生难敌。
眼见此景,Lancer反而咧嘴而笑,他的手在枪上滑动着,看着还未出手的长枪,呢喃道“所谓英雄啊……”
赤色的魔枪红光大盛,Lancer右脚划到后方,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坑。
“刺穿(Gáe)”红色的因果之线从长枪蔓延而出,当空飞舞,金色与红色的丝线相互交织,虽然金色的的丝线毫无疑问的占据上风,但红色的光芒依然在绽放。
“死棘之枪(Bolg)”仿佛约定好了一般,双方同时出手了。顺从着命运,颠倒着因果。金色的惩戒,赤红的叛逆,一瞬间在此交汇!双方的枪尖宛如奇迹一般碰撞到一起,汹涌的魔力于立锥之地起舞!
伴随着轰鸣,Lancer倒飞而出,魔枪就此脱手,奇迹的神枪也因此倒插于地。就在这一瞬间,天际划过的流星准确无比的轰击在了那尊躯体身上。漫天的尘土中,暴风吹开了一切,骑士手握着黄金色的奇迹,承载着此生的荣耀一挥而下。
那是一面盾牌,记录着史诗,书写着预言,承载着命运。即使立于万千宝具顶点的最强攻击也能使得持有者毫发无伤。并不是能承受那种攻击,而是将攻击偏转,甚至从因果层面上去干扰。一手持盾一手持枪的他恐怕是近乎无解的存在吧。
命运便交由命运来对抗,因果便交由因果来逆转。赤的战士手握朱红的魔枪冷笑。
“你的对手由你的宝具来消灭最合适不过了,lancer”白发的男子嘴角微微上翘。
手中的长枪开始缩短变小,最终变成箭矢的模样。然后搭在心爱的长弓上。
“突穿死翔之枪!(Gáe Bolg)”
赤红的彗星划过夜空。神话般的盾牌滑开了Saber的猛攻,然后,流星出现在他眼前。无法闪避的魔枪一瞬间展开,难以数计的长枪直贯而下,白色的布漫天飞舞,无情的追击连人带马钉死在那里。
“切……抢人头的家伙……”稍微恢复了一点元气的Lancer拄着长枪站立起来。有点眼神不善地看着将对手打成现代艺术品的武器“有种深切想要将那个使用者打一顿的冲动啊……”
“就这么结束了?”Saber仿佛不敢相信一般,依然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
“当然没完呢!我美丽的骑士小姐!”远处那个面具人突然在黑暗的房间自顾自地说。“干得漂亮,各位勇士们,虽然仅仅是个Faker,能这么快解决可真是令我又是吃惊又是高兴 。”
漫天飞舞的白色布条当空自燃,血色的文字仿佛灵动的精灵在火中起舞。落地的长枪和盾牌化作点点星光一同于火焰中狂舞。
“Saber,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绝对不会离这堆东西那么近”Assassin的话语从Saber脑海里响起,saber翻了翻白眼,跳离了燃烧的火堆。
苍白的火炎扭曲狂舞,古老的歌谣凭空传唱。白色的巾衣下却不是人类的模样。
“喂喂喂,有这么夸张的么?”Lancer感叹道。
那股魔力之炎扭曲,膨胀,变形,最终化作魔物的姿态,肆虐大地。
“以偶像为祭,逆因果,现其身”白色的手套相互交击“实验非常成功嘛”
面具男原地单脚转圈,皮鞋“啪”的一下拍在了地上,一只手拉低了帽檐。
“那么,等他们吃掉了前菜,就可以上正餐了吧!”他的右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摘掉了头上的帽子,向着无人的放下鞠躬行礼,一头黑色的秀发在空中飞散。
阴暗的房间里,地上血色的图阵的三个角上,被诡异符文缠身的三个人体就这么直挺挺地树着,虽然还有着呼吸,却不嫩算是活着。
“准备好了么?D先生?”突眼的魔术师推开房门,扫视了一下被触手缠绕的三人,然后盯住了站在法阵中央的男人。
“前菜已近上好了!”面具的缝隙闪烁着红光“就让我们一起为英雄们准备正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