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我明天大概没法去学校,嗯,很重要的事情……”听着电话中那熟悉的声音,平冢静抿抿嘴。
要不是有老爸这个渠道,她还真没法从雪之下雪乃的话中听出什么不对,现在她明显能感受到,雪之下雪乃声音中的那种情绪,那种难以说明的压抑气息。
雪乃现在肯定已经准备上战场了吧,马上就要游走在生死边缘了吧,就和上次对付半兽人一样。
上一次,自己陪在她身边,看着她胸骨被踩断,满身鲜血,无力做什么。而这次,自己却连参与她的战斗都做不到,只能够待在和平的地方,静静地等待,静静地祈祷。
平冢静并不想这样,如果需要战斗的话,她去就可以,雪乃只是一个需要人疼爱的女孩,不是一个战士。
整个上午的时间,平冢静的脑袋中都在想着雪之下雪乃,无心授课。和雪之下雪乃在一起的每一点记忆都无比的鲜活,在脑海中跳跃着,可她却烦躁到安心不下来。
呼,她走到角落,抽出一根烟用嘴唇叼住,拿出打火机,正要点火的时候,却又停下,打火机放回口袋。
这样的心情没法在学校待着了,看到自己的课已经结束,平冢静就开车回家。半路上,想到家中啤酒都喝完了,就停车到便利店中,打开冰柜,准备带几罐啤酒回去。
手碰到啤酒罐,指尖是冰凉的触感,她又停下,看了一会儿,手移到一旁的可乐上。
算了,她喝了几口,又走出房间,站在走廊窗口,遥望着下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怎么都不是,莫名烦躁。
“稀奇啊,啤酒静怎么改喝可乐了?”上原哀如幽灵般从平冢静的背后出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平冢静手上的可乐。
雪乃她不喜欢我喝酒啊。平冢静在心中回答一句,瞥上原哀一眼,说:“忙人哀,你今天怎么有空在这里转悠。话说你这几天似乎都很有空啊,被男朋友甩了自暴自弃?”
“我和翔君的感情好着呢,我们准备年底就结婚。还说我呢,明明你才像是被男朋友甩了。”上原哀翻个白眼。
平冢静淡淡道:“很可惜,我没男朋友,也不会被甩。”
平冢静难得没有一个铁拳过去,只是敲了下上原哀的额头,“别乱说,雪乃很反感百合的。”
“那个女孩啊,我瞧着不像啊,明明看起来很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上原哀捂着额头说。
雪乃喜欢她没错,她知道,她也很喜欢雪乃啊。不过她们只是闺蜜之间的那种喜欢,没错,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是幻觉。
平冢静再次弹了下上原哀的额头,叹气道:“不过你说的有一点没错,确实是雪乃遇到麻烦了,我啊,什么都做不了。”
“静的小妻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说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上原哀脸色一正,摆出一副好姐妹的样子。
平冢静摇摇头,上原哀眉头一皱,看来事情并不简单,说:“你和你爸不是和好了吗?让你爸爸帮忙啊。”
“爸爸他也没办法。”平冢静再次叹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东京医院病房中,平冢和真大口咬着苹果,汁水飞溅。不能怂,就是战,补充体力,再为女儿的幸福战斗。只要成全她们,女儿肯定就会原谅他以前的错误!
在混乱的官场上混一辈子,坐上这个位子,他的脑子不是一般的好用——不好用早被人坑死。当他真正尽力做事的时候,还没有几件事是办不到的。
“哎呦,老大哥又被大嫂打进医院了?怎么样,能下床吗?”咯吱,门打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男人走进来。
到了!平冢和真把果核一丢,瞪眼,“什么叫又被打进医院了?说得好像我经常被打进医院似的?明明一年也没几次!我们夫妻感情好着,你大嫂也不是那么舍得打我……”
“明白明白,我听说你……”老男人无奈地笑。
平冢和真猛地爬起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很用力,双眼霍霍有神,说道:“别听说了,我有件事请你帮忙,这件事关系到大哥我的家庭和睦,你帮不帮?”
“什么事?”老男人没有一口答应,能让平冢和真开口求人的,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哪怕交情再深,也得考虑。
“那个超自然调查局的机动小队你知道吧。”
“知道。”
“你是管那方面的,有没有办法安插一个人进去,不需要什么太重要的职务,只需要能……”
“这个没办法,真没办法,老大哥你应该清楚,现在整个日本所有的大臣,包括首相,眼睛都在盯着那个机动小队,里面的所有成员都只能凭真本事进去的,走什么关系都不管用。”
“我不是说这个,我还不舍得让她去战斗呢,我说的是生活秘书之类的。你应该清楚,雪之下少尉曾经和敌人接触过,可能还在被关注着,所以必须维持学生的身份,伪装隐藏自己,避免家人遭到报复。两个身份要时常变换,这样就很不方便了,最好能有人帮忙,我建议安排一个生活秘书……”
“嗯,这样倒是有点可行性,不过雪之下少尉太重要,不容有失,这个人选的身份,必须经过重重筛选……”
“这个完全不用担心,我说的是我女儿啦,她是雪之下少尉的老师,不仅仅在军中,在学校也能很好地照顾雪之下少尉,加上她和雪之下少尉的深厚交情,身份上简直完美……”
指挥部中,雪之下雪乃奋力埋头工作用,读过一些资料,她已经明白那些妖怪的凶残,她必须要努力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