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楠木所成的房屋,里面的所摆放的事物也是极少,一长桌两方桌四椅子而已,其四周除了书柜上以及摆在上面的书之外,只有一红帘和其后的床。
这就是楚君仪的起居室以及她的书屋。
“多年不见,你还是如此沉不住气。”楚君仪的纤细妙手轻拿起摆在桌上的茶壶,慢条斯理地为任平生切了一盏茶,两手平拿对着任平生说:“请。”
任平生接过茶,不等他说出一声谢,楚君仪便再次发问了。
“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来我这里?有麻烦了吗?“踱步走到椅子前,转身坐下,楚君仪就这样看着任平生。
眉头一挑,任平生哑然随即无奈一笑,叹道:“你呀,真是人小鬼大,脑经转的可以一点不慢,没错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近几天鬼涧渊所发生的事。”
“第一,我不是十几年前的小孩了。”楚君仪右手成一,随着话语再次为二,“第二,鬼涧渊的事情可不关我们儒门学院的事,因为前者非我学院之人,后者非我族之人,第三者非我所识之人,我没有理由也不可能去帮你,因为现在的我代表着儒门,代表着儒门的利益。”楚君仪直截了当,想要果断地斩断与任平生的交流。
“哈哈哈~”得到楚君仪的拒绝,任平生没有丝毫的惊讶,毕竟在十几年前他就已经见识到了她的精明,她的智慧,没有充足的准备任平生不会想要与楚君仪交谈的,“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那我也说几点,第一对我而言你还是很年轻。”
说着,才坐了一会的任平生站了起来,在门口望着院中盛开的云花,就是在这云花盛开的那一年,他与她相遇了。
“第二,儒门学院现在所在位置就在长安城之内,所以大唐盛朝与异族乃至其它势力所接触,长安城就是首当其冲被波及的地方。”
走到院中的任平生,用手托起因丰实而有点下垂的云白色云花,中间花卉的黑色在点缀着单调又不显驳杂的云朵。
“第三,青莲剑仙李白虽然不是你儒门之人,但他却与你的儒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更是大唐上下举国闻名的大诗人还是剑术了得的青莲剑仙,于公于私大唐官府不可能坐视不管,因为在异族面前,李白代表的就是大唐的脸面,若是李白重伤或者更严重死了,那么官府的震动,皇帝的震怒足以让这大唐抖上一抖,而你们儒门学院可能会有所损失,当然只是可能。”细闻着云花清香的任平生细细梳理着这鬼涧渊一事所可能造成的影响。
“当然,如果这概率有万分之一的话,想必你也不会让它发生的吗?你要的是绝对而非是可能。”
“第四,叹悲欢自然不是人族之人,而是灵族。”任平生说了有的人可能一生都不知道的秘密,“那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儒门学院的开创人就是灵族的人,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文海游龙梦惊涛。当然这些事那些并非学院核心之人是绝对不知道的,但你可能会知道的吧。”
任平生的话语很轻,但这些语言却将楚君仪的心里的门房打开,这是让她愿意合作的第一步。
“所以这叹悲欢的重要性我也不必多说了。”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最后出现的强者所代表的势力不明,你有多少种想法呢?”
楚君仪点点头,轻抿一口茶水说道:“你成功说服我了,不得不承认你是个成功的说客。”楚君仪虽然不想承认,但任平生说的几个点都是句句在点的,为了儒门的利益,她无法拒绝,至少在任平生的面前,“你这几点我想到了,却没想到你也有脑子转的时候。”
其实楚君仪并非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是想要自己独自解决,她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野心来吃下这份蛋糕,失败无人知晓,成功儒门扬名。
“你这种想法也无可厚非,因为位置高代表的并非权利,而是义务,有时候义务真的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任平生虽然是风无边的分身,但一些基本的事情任平生还是知道的。
楚君仪笑道:“没想到你这个死脑筋还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几年也没见你到哪个势力里面任职啊。”心中已然有些疑惑,她在试探。
“没有,只是这几年游历各地,结交的朋友他们有时会向我发泄恼骚,久而久之我也就渐渐懂了。”任平生解释道。
“哦。”楚君仪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声,她尝试让自己相信任平生的话,因为任平生以前确实没有智商。
“好了,该聊的都聊了,让我们来正式地谈论下合作吧。”不知何时,任平生从院内走进了屋内,再次坐到了他的之前坐的位置上。
“好,不过你出的力比较大。”楚君仪说。
“自然,这是我有求于你们。”任平生笑着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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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处宫殿,坐在最上位的男子望着下面跪伏着的人问。
“殿主,事情已经办妥。”下人回到,“已经成功让南宫仁与李白和叹悲欢接触,若是一次成功地将水搅浑我们才能在其中取得我们想要的东西。”
“你的意思?”
“李白与叹悲欢的实力超乎我们想象,他们各受轻伤,没有致命伤。”
座上殿主轻点头,“看来这片大陆的实力确实不差,南宫仁的强势居然仅让他们二人受过轻伤,不错,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殿主,那我们?”下人问起了事情后续。
“传吾殿令,化整为散,流水分化,侵入势力,暗中接管。”殿令下完,殿主自言自语起来,“既然无法再上层有所作为,那么便打入底层,下流扰上,这样虽然缓慢,但程度相比却更大。”
计划成功率也更高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