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边传来的这一声打趣,江桃意外的没有害羞,只有淡淡的喜悦。回头望去,只看见弥远径直的走进了后台。
江桃拍了拍脸,然后再次向后台出口瞄过去,期望那个人的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如她所愿。“不管了,我还是先去给阳阳买水吧,不让等会又要被她调戏了!”摸了摸鼻子,江桃顺着刚刚打开的大门走了出去,直奔食堂。
会场里一片忙碌,有的人在舞台上整理道具;有的人在幕布那里收拾着花边;有的人在墙壁上贴着海报,当然,还有那举着话筒在那里吼来吼去的老师,让人看的好不热闹。
回到后台,原本喧哗的休息室随着弥远以及张垚两个人的进入而变得渐渐安静下来。“弥远学长”“弥远学长”门口的几位正在玩游戏的新生见到弥远,连忙站起来问好。“恩,你好。我相请问一下,表演系的潇屿同学在吗?”弥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毕竟本来自己面子就薄,问关于她的事情老是会被别人打趣。被问到的那个男生一脸茫然的盯着弥远,扰了扰头发“学长,我不知道今天有潇屿学姐的表演,她不是已经走了嘛?”张垚连忙从后面用手肘顶了一下弥远,“你别说话,弥远!”然后走到他的前面,向四周环顾一下问到“请问景阳学妹在吗?我们有事要找一下她”。
大家都相互的看了看,过了一会其中的一个女生说到“景阳她好像被叫到音控室那边调试去了,学长你要找她的话去音控室应该找得到”“好的,谢谢学妹哈”话点到为止,得到了满意回答的张垚一脸开心的拉着还在想事情的弥远向音控室那边走去。
有时候,人们往往会只相信眼前看到的,却从不会去听其中的人的那些解释,就好像刻意在逃避着,逃避着某些事实。
偌大的音控室里,此刻只有两个人在里面,一个人正看着另外的一个人“景阳,你今天晚上典礼结束了一起去吃个饭怎样?我倒知道有一家新开的店。”被景阳称呼为黑脸男生的人,此刻正一脸羞涩的问着景阳,虽然从他那黑黑的脸庞上看不到一点羞涩的样子。
“我说过了,陈然,今天我要陪张垚学长去检查公区班级的卫生,没有时间。”被问到的景阳内心可谓是逼了狗了,怎么每次都会被这个男的找到时间来约,现在桃子又不在身边,拒绝他都不好拒绝。“还有,不要靠我那么近,我们没那么熟”
黑脸男闻言原本扬起的眉梢立马就垮了下来,深沉的眸里带着一丝的恳求“为什么每次你都要用张垚来当借口!我陈然哪里比不上那个张垚了,他不就是,就是,就是。。。”,“就是什么呀,你倒是说呀,陈然!”听到背后响起的声音,景阳连忙转过身去,只看见张垚黑着一张脸站在自己的身后,落后他半个身位的就是那个桃子念念不忘的弥远。
“这,张垚,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这,这陈然只是和我讨论事情而已。”景阳赶紧向他解释着,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急着向他解释。
“景阳,你干嘛这么低声下气!张垚,你什么意思,意思是现在就没有人能够说你了嘛?”陈然一把拉过景阳,站在了张垚的面前。不过随即就见景阳嫌弃的把手甩开,看到这个样子,陈然原本很黑的脸变得更黑了,活脱脱一个缺少月牙儿的包公,“我是因为会场的公事来找的景阳,你以为是什么!”这句话把原本想质问的张垚给堵成了结巴“。。。。那你没有看到景阳一脸不高兴嘛?,陈然。”
“好了,陈然,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前台看他们布置嘛,快点过去吧。”看到这个样子,弥远也不好再装作透明人了,走到他们的中间,拍了拍陈然的肩膀。然后偷偷对张垚眨了眨眼睛,便对着陈然说到“我这还有一点事情需要景阳去做一下,你在换一个人来调试吧。等一下晚上开始的时候我们三个一定在场!怎样?”
闻言陈然盯了盯张垚,然后对着弥远说道,“那我先过去了,远哥。晚上我等你们来看”,最后看了眼景阳“那我走了”,说完便直接朝前台走去。
弥远耸了耸肩,对着张垚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悄悄的用手背着景阳指了指后台侧门。“我先出去打个电话,然后再外面等你们,不要耽搁太久哈”。
“好的,你先出去吧”张垚说完直接拉着景阳朝后台侧门走了过去。
“唉,这小子。都对景阳表白了却还不展开攻势,这不明摆着让其他人继续去追嘛”说着说着弥远不自主的摸了摸鼻子,总感觉自己对刚刚说的话好像深有体会似的。不行了,还是早点出去,免得等下又被搅进他们两个人之间。想到这,弥远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赶忙把音控室的门掩着,然后朝着大门走过去。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感觉背后有人在看着自己,于是掉过头去,只看见陈然站在台上盯着自己,他看见自己转过头看着他,也只是挥了挥手,然后就转过去跟其他人一起贴起海报了。看到这弥远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应该是想多了,随后大步的跨了出去。
“然哥,你这么给那个弥远面子啊,要不要我们整整他?”台上,一个靠着陈然的男生悄悄说到。
听见这句话,陈然偏过头对着那个男生警告到“不是我给他面子,这面子是他给自己挣的,他是一个传奇,不论是经历还是能力。”不过要是他掺和了景阳的事情,那我也就不会那么好相与的了。想到这陈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会场外,站满了每个专业派来的代表,把小小的平坝挤的水泄不通,相互交谈的声音此起彼伏。
才一会的时间,这外面就站了这么多的人。刚刚出来的弥远看见这一幕,干脆利落的转身就从旁边的阶梯向上走去,以期望在上面能找到一个坐的地方。
但是直到绕着上面这个平台走了两圈都没有找到可以坐的地方,除了那个貌似是才搬来的黄色条纹长板凳,上面还放着几本书。弥远看了看四周,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人,直接坐一坐算了,有人问起的话就直接走掉。想到这,自己的嘴角轻轻的勾起,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干过了。不对,上一次是好久呢,上一次的话是。。。?
直到坐在了凳子上,弥远也没能想起来上一次是好久,只记得当时还吃过一盒饼干,不对,饼干!想到这,弥远不禁懊恼的捶了捶前额头。怎么可能会忘记嘛,那个跟长板凳有关的故事,小小的那盒饼干,那个晚上,还有最后的那个人。
慢腾腾的把旁边的书工工整整的排好放在左边,弥远就这么坐了下来靠着椅背陷入了回忆。
那个时候的她,还不算很熟悉的吧?
就像某个人说的一样,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何必要强加上第三种感觉呢。
蓝蓝的天空,你此刻是不是也在望着天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