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时代之所以会扭曲成这样,都是因为剑士占据了圣杯,并利用里面喷涌而出的黑泥,这才毁灭了世界。”牧殇一脸平静地问道。
“没错,圣杯里的黑泥拥有极其恐怖的腐蚀能力,连英灵在死后都无法抵抗直接接触碰都会黑化,就更别说普通人了。”魔术师一脸严肃地陈述着事实。
“这么说我们要想恢复时代的话,首要任务就是解决剑士了。”所长闻言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手掌。
“没错!但是要消灭那个家伙,可没那么容易,对方的宝具太强了,其他五个家伙都是因为她的宝具才战败变成影从者的,我的话如果不是因为有魔术工坊的话,多半也没法包住这条小命。”说完,库丘林还自嘲地笑了笑。
“看这情况,你应该是和对方交过手了咯!那样的话应该有情报之类的可以分享的吧!比如说对方宝具的特性,和真名之类的。”牧殇直指正题。
“这当然没问题了,毕竟她的宝具实在是太有标志性了。剑士的真名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即相遇天下的骑士王,而她的宝具则是著名的选王剑之一,誓约胜利之剑。”
“什么!竟然是那位。”所长顿时脸色大变。
“没错呢,她的宝具实在是太bug了,正面对上就算是枪兵的我也没办法承受,连狂战士那个家伙都挡不了几下就GG了。最过分的是她现在还得到了圣杯的支持,魔力进乎无穷无尽。说完连库丘林自己都是一副绝望的样子。
“安啦,正是因为单独一人无法对抗,所以我们才要团结在一起,,如果现在就放弃的话不就连万一的可能都没有了吗?”牧殇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
牧殇的态度感染了玛修,让她焦躁不安的心态得以稍稍平复。
库丘林也发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的样子有些不妥,稍有些心志不坚,刚才就有可能直接崩溃了,还好在座各位都不是这种人。
“既然决定了要修复世界,那么我们与亚瑟王面对面就是无法避免的,与其消极应对,倒不如迎难而上,也许尚有一线生机。库丘林,看你这样子应该与其他从者都交战过,现在尽可能多的将情报与我们分享,为终将到来的清算之时增添几分胜算。”在众人的意志都有些消沉的时候,牧殇拿出曾经为王的气度,可能真的存在某种名为领导力的技能吧!大家的气息都渐渐平复下来的。
恢复最好的应当属库丘林,本来他就不是什么悲观的人。立马听从牧殇的建议开始发挥他先来者的优势为众人讲解“现在我们的敌人除去亚瑟王以外还有两个,狂战士那家伙不必管他,剩下的就是弓兵了,那家伙就有些……”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弓兵一脸凝重地看着不远处的的黑色怪物,虽然他们之间离的不是很远,但对方却完全无视了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残破的城堡,好像在缅怀这什么。
“真不想这么干啊!”弓兵无奈地说道,与其他英灵不同,因为与剑士关系不同。所以即使被黑泥污染,他任然保有原来的智慧和记忆,因此他也知道这座城堡对这个黑色的巨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老实说如果不是剑士不肯答应他的建议夹击敌方,他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因为如果走到这一步,他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唉~也许是我前世欠你的吧?”说着他投影出了一张弓,然后瞄准了城堡,魔力凝聚而成的羽箭映射的幽蓝色的光芒。
手指轻轻放开,羽箭嗖地一声向城堡飞去。
“轰~”
在一个冲天而起的蘑菇云中,城堡失去了踪影。
狂战士僵硬地降头转了过来,与弓兵对视,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
似乎在说“我的房子嘞,这么大一个,放在这的,怎么没了?”
“吼吼吼!”
另一边牧殇等人也关注到了那个冲天而起的蘑菇云。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火烧到存放核燃料的地方了。”by没有什么见识的藤丸立香。
“不,这是弓兵那家伙的能力”库丘林脸色一变,接着又变得难看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过,弓兵为什么会在那里呢?,库丘林,你不是说弓兵应该在大桥那边守护着剑士吗?”所长脸色难看地看着库丘林,怀疑他给的是假情报。
“不,不对,那里不是狂战士的地盘吗? 糟了弓兵想祸水东引。把狂战士引到我们这儿来。”
似乎是为了应正牧殇的猜测,他的话音未落一声惊呼在众人背后响起。
“大王,大事不妙了,有两个从者正在快速接近,其中一个的灵基数值,除了牧殇先生以外超过了在座的所有人。”
罗曼医生的提醒让众人脸色巨变。
但还不等他们有所行动。一道黑影掠过众人,带着风雷之声,穿破了几堵墙,最终钉在一堵厚重的墙上。
众人定睛看去,发现那是一柄黑色的大刀,刀上还串着个人,不是弓兵又是何人。此时他早已不复与牧殇初见时的潇洒,衣服破损,头发乱成了鸡窝,整个一叙利亚难民似的。
但牧殇却难以从心中升起哪怕一丝由衷的快意,因为这意味着,那个杀星来这儿不远了。
浓烟渐渐散去,一个两毛五左右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咕咚”库丘林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强做镇定道“你说,我们要是跟他讲道理,他能听吗?”
“怎么不可以,前提是你能‘讲得赢’”牧殇耸了耸肩故作俏皮实则紧张地要死道。
“啊嘞”*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