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我点头答应了那近卫军士兵的提议,双手拍到了马背上。
“该死给我下来!”洛特莫叫喊着,剑尖直直向我袭来,结果被法森布耶两套动作给打了回去……
“为什么啊,这就是个只喜欢撒谎的废物,为什么不能打他?”洛特莫满脸的不服,将长剑往地上一插,喊道。
法森布耶没有过多的去责怪洛特莫,只是拍了拍他的头,之后将我抬上了马。
“我的神明!”洛特莫摇了摇头,拔起地上的长剑后,将其收入了剑鞘,随后上了属于他自己的那匹马,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啊,那边的兄弟,一起上来吧。”法森布耶面带微笑的向布里克斯招着手,布里克斯看了看我,点头答应了法森布耶的要求,接着坐到了我后面。
“启……程。”法森布耶一声令下,队伍随即原地踏步起来,接着用缰绳牵着马匹,领着我和布里克斯向斯拉夫莫尔城前进。
不出我所料,路上,法森布耶开始套起我的话来……
“唉,话说,杰罗森那家伙过的咋样?”他用着轻松愉快的语气询问着我,这个问题我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直接实话实说了……
“还行,平淡,简单,和他在一起玩的时候偶尔还会出去打打猎。”
“哦?打猎啊,那确实是杰罗森的爱好,你们一般在哪儿打猎啊?”法森布耶伪善的询问着我,我转了转眼珠,以不知道具体方位为由敷衍了他一下。
这个时候,坐在我身后的布里克斯也发现了不对,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提醒着我法森布耶可能在套我的话。
“哦这样吗?没事,打猎打的来劲了都这样。”法森布耶笑了笑,不再说话。
又走了一会,牵马的法森布耶似乎想到了什么新的套路,再次和我搭起话来,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直接询问方位,而是先和我拉起了家常来……
具体的……也就是诸如我的职业啊,名字啊,还有最近干了什么之类的,前面的两种问题我都如实的回答了,而最后的那一个问题我筛选了一些经历,敷衍了过去。
就这样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的,我们又扯到了杰罗森身上,这回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还是在布里克斯提醒下我才发觉了问题,警惕起来。
果不其然,又聊过几句之后,法森布耶又开始套起杰罗森的大概位置来,只不过换了种方式,但其实都是同一个套路。
“那个……我记得杰罗森在我手下干活的时候特别爱喝酒,不知道现在他钱够不够……”说着,法森布耶的表情变得惆怅起来,要不是有所防备,我可能真的会掉进他的陷阱中。
“哦这个啊,确实呢,他的确经常往村庄的酒馆跑,不过后面发现钱不太够了就不怎么喝了。”说完,我咳嗽了两声,接着目视起前方来。
“这样吗?那要不然我让城里的邮差送点钱过去,你看如何?”法森布耶没安好心的提议着。
“不了,杰罗森和我分别前正好想戒酒。如果他不喝酒的话他手头的钱够他花了。”我果断的否定了法森布耶的提议,这个时候,我们刚好走出了森林,已经能目视远处的斯拉夫莫尔城了。
“这……行吧。前面就是斯拉夫莫尔了,愿意的话和我一起吃顿饭?”法森布耶明显不想放弃,再次向我提议道。
“不了,您把我们送到广场就好。”身后的布里克斯突然开了口,语气也并不是那么友善,法森布耶见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好点了点头,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守门的士兵见了法森布耶和后面的士兵,立马给我们让了条路,就连行人也尽量规避着我们。这让我的心中顿生出了一些优越感,虽然不是那么的强烈。
嗯?那三个家伙怎么那么眼熟呢?我皱了皱眉,将头尽力向前伸去,但依然看不清那三个人的面貌,但随着队伍的前进,我最终还是看清了那三个人,分别是科涅宁,红豆,还有上次给我读了一晚上书叫不出名字的女孩。
怎么会在这里?我接着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恩,酒馆,那就没毛病了!
“嘿!老科!”我抬起手来向科涅宁他们招呼着,红豆到我立马露出了笑容,试图靠近我,但仔细看了看我后面的阵仗,瞬间吓得后退几步。
“我的神明近卫军军长给你拉马。”科涅宁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底下的法森布耶则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命令军队停下,又将马匹拉向了科涅宁一行人。
然而这两个人的反应还算是淡定的,旁边的那个女孩呢,早就吓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的朋友?”法森布耶皱了皱眉询问着我,我立马点了点头,随后和布里克斯一同下了马。
“这样啊,我叫法森……”“知道知道,近卫军军长嘛!我是城防军炮兵兵长,虽然是以前的。”科涅宁打断了法森布耶的自我介绍,紧接着介绍起自己的身份来。
“哦好好好,都为国王服务过,那你们慢慢聊,没事我走了。”法森布耶敷衍了一下,随后熟练的上了马,带着军队离开了。
“吼吼,还他妈套我话。”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转过头来看向了三人。
“我的神明你太厉害了,别说给拉了,我就上他那马都有难度。”科涅宁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管是谁,别来抓我就成。”红豆从科涅宁身后站了出来,叹了叹气说道。
“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以前在军校图书馆干过活儿。”科涅宁话锋一转,将旁边的女孩拉了过来。
“知道知道,给我读过一晚上书。”我摆了摆手笑说着,那女孩立马转过头去,不敢再正视我。
正当我们聊得欢的时候,布里克斯打断了我们的对话,表示正事要紧。
“我已经提前部署完毕了,那该死的家伙屋里屋外全是我们的人呢。”科涅宁竖起大拇指耀武扬威着,布里克斯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要我们一起出发。
……
“碰……”的一声巨响,瓦尔洛特的房门被一个佣兵狠狠踹开来,我们立马冲了进去,只见院子四周空空如也,除了坐在中间的瓦尔洛特本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笑了笑,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