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白纸忧摔到了地上。
身体产生莫名的悸动,白纸忧皱了邹眉。
抬头望向四周,郁郁葱葱的森林。
不熟悉的地方呢,白纸忧这么想着。
“喂喂……白纸忧嘛?”腰间传来声音,白纸忧低头看去,阴阳玉发出声音。
“什么鬼!?”白纸忧解下阴阳玉,盯着。
“……我去,你个三笠敢杀我,我要让你触电穿越并且娘化!”混沌的声音一如既往,就是内容有些奇怪。
“咳咳……因为我现在有些忙,以后联络就靠这个了,我看好你哦……哇?6个人蹲我?有意思……”混沌的声音沉寂下去了。
“这可是我爸爸给我的东西啊!你怎么能这样!”白纸忧对着阴阳玉喊着,却没有得到回应,检查了一下,东西都还在,也不知道混沌到底是改变了什么。
白纸忧无奈的重新系上阴阳玉。
“……”白纸忧还想拿起阴阳玉,就发现混沌再次挂断了,注入魔力就可以吗……真是简单呢……简单个鬼啊!我TM不能储存魔力!不过还好,现在只要将流失出去的魔力再吸收回来,就可以保存魔力了。
“啊啦啊啦~这是谁啊~”熟悉的声音传来。
白纸忧回头望去,高挑的金发的少女甩着折扇望着白纸忧。
“……紫?”白纸忧有些疑惑,紫都长这么大了吗?
“紫大人……需要将它赶出去吗。”九尾的少女兜着手望着前面的少女。
“是故人呢……”八云紫收起了折扇,“刚刚开始就很熟悉,现在咱才确定了,的确是你,你去哪里玩了?现在才回来?”八云紫熟练的趴到白纸忧背上,却发现自己已经和白纸忧一样高了。
“紫大人……”九尾的少女有些疑惑,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的确发生了一些事情呢。”白纸忧看见八云紫也轻松了下来,你没事真好。
“什么事情能让你们消失那么久?”八云紫觉得趴不稳从背后搂住了白纸忧的脖子。
“世界意识哟。”白纸忧如同往常托了托紫,仿佛还是当初的时候。
“那忧有没有兴趣来帮咱。”八云紫揪了揪白纸忧的衣服。
“我要回家看看,忙完了就回来帮你。”白纸忧笑着对八云紫说道。
“一言为定!”八云紫兴奋的蹦下来,拉去白纸忧的手,勾了勾手指。
“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啊……”白纸忧无可奈何。
“因为你明明就比我年纪大得多啊~”八云紫松开白纸忧的手,“介绍一下!这是咱的式神!八云蓝!是九尾狐哦~”八云紫搂着九尾的少女肩膀说道。
“大人好。”八云蓝行了个礼。
“……”白纸忧,“现在我们是在哪里?”
“这里是咱和咱的伙伴建立的地方哦!”八云紫一脸自豪。“就是因为这样,咱才能第一时间发现忧!”
“博丽大结界?”白纸忧试探着问道。
“咦咦咦!忧怎么知道的!?”八云紫一脸惊讶。
“!”八云蓝用险恶的目光盯着白纸忧,白纸忧甚至看见八云蓝尾巴都炸毛了。
“自己人撒~”八云紫为式神顺毛。
“猜的。”白纸忧表示无辜。
“快告诉咱!快告诉咱!”八云紫将式神安抚好了以后又去扯着白纸忧的衣袖。
“我看见了命运,行了吧。”白纸忧敷衍的说。
“原来忧还可以看见命运,真是厉害呢……”八云紫装得一脸震惊。
“哇~”八云蓝面无表情的张张嘴巴,配合着八云紫发出惊讶的声音~
“你们真是够了……不过大概意思就是那样的,明白了吧?”白纸忧捂脸。
“像是历史?”八云紫想了想说。
“不清楚。”白纸忧表示解释不清,总不能说从另一个世界看见的吧,不过?另一个世界和这里是什么关系,有时间还是得问问混沌“还是先送我回家吧。”白纸忧觉得还是先回家。
“不应该去看看熟人吗?”八云紫想了想说。
“熟人?这里还有有谁?”白纸忧好奇的问,“是幽香吧?”
“是的……还有妖忌哦……”八云紫甩开折扇,挡住了自己的脸。
“妖忌!我要去看看,当时真是很突然啊……”白纸忧又恶狠狠的盯了一眼八云紫,“都是你惹的祸。”
“咱当时没想到啊……”八云紫合上折扇,对白纸忧吐了吐舌头。“咱送你过去。”
说完,白纸忧脚下张开一道隙间。
“嗯?”白纸忧站在隙间上面,一动不动。
“嗯……忧怎么不掉下去?”八云紫有些好奇的望着白纸忧站的隙间,伸手戳了戳,的确是空的啊。
“要掉下去啊?”白纸忧望了脚下的隙间一眼,飘了进去。
隙间合上。
“真是越来越强了呢。”八云紫叹了口气,“终于放心了呢。”
“紫大人……那位大人是?”八云蓝有些纠结……今天的紫大人真是特别反常……要知道平时的紫大人可是妖怪眼里可怕的大妖怪,而现在却像一个小女孩般玩闹?
“忘掉!”八云紫严厉的用折扇敲了一下八云蓝的脑袋。
“明白。”式神服从的回答。
白纸忧望着眼前的美丽的太阳花田,走了进去。
短发的幽香坐在桌边喝着茶望着白纸忧。
“好熟悉的场景……”白纸忧想了想,“我这次可不是来打架的啊!”白纸忧终于想起来了,上次就是在这以后就打起来了。
“平静的生活不好吗?”幽香喝了一口茶。
“……”白纸忧揉了揉眼睛,“你真的是以前的花之暴君?”
“……”幽香眨了眨眼睛,“有时候还是不要太纵容的好。”
“嗯……果然还是幽香……”白纸忧自顾自从幽香桌子上拿了一杯茶,灌了下去,“我先走了,改天再找你玩。”
“嗯。”平淡的回答,如果忽略掉幽香的拳头的话。
真是暴力呢……白纸忧狼狈的离开了花田,久别重逢别用拳头交流啊……
望着眼前出现的隙间,白纸忧一头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