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将广场上面的那个宛如鬼魅一般神出鬼没的,漆黑之中却又夹带着一线猩红的魅影,深深地烙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后,金发青年的眼神之中的所有的情感顷刻之间就变得宛如接受过清水的涤荡一般,变得呆滞且不再带有一点情绪。
转身离去的他,用着只有台上的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说罢,青年将自己的双手,从那已经被自己捏的变了形的栏杆上挪了开来,朝着广场的出口走去。
银发青年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再发表自己的言论,英俊的面庞上流露出了一线真实的遗憾之情,随即快步走上前去,和自己的兄长一并离开了这个令人并不愉快的广场。
然而在广场正中央的格莉莎可不会理会,看台上面的人究竟对着自己抱有着什么样的眼光,也不会去在意对方究竟是一群怎么样的人,这个时候的她眼中,就只有独臂老者斯尔福一人,仅此而已。
完全进入到了战斗状态之中的格莉莎,行动模式似乎她的系统之中天生就被设定成为了一命忍者一般,虽然格莉莎那双棕色的眼眸如今被猩红色的荧幕所遮挡,但是那种冰冷到了,简直可以令人骨髓都为之冻结的肃杀之意,却是根本无从保留地,宛如一场暴风雪似的席卷了整个广场。
站在看台之上的沃尔德的胸口止不住地喘息起来,格莉莎带给他的强大远远要比那一次他和自己开玩笑的时候的那种窒息的感觉,简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这个时候的他也就只有在心中暗自庆幸着,格莉莎并没有对自己全力以赴吧。
视力异于常人的沃尔德凝神看来,如今全身上下都在全速运转着的格莉莎,在她的身上,一层简直就像是冬天才会出的白色的淡淡的雾霭从她的身上涌现了出来,可见周围的温度与格莉莎的体温差距究竟有多么明显。
身上猩红色的纹路之中,粘稠的液态能量不断地往外翻滚着大量的气泡,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战斗之中的格莉莎清晰无比地察觉到了,自己全身的能量,都因为自己的过度运转而开始沸腾。
这种血液都为之而翻滚,炸裂的感觉……真棒!
不知怎么地,围绕着老者做高速运动的格莉莎的心中,突然之间涌现出了这么一句怪诞荒谬的话来。
或许这个时候就连全神贯注在战斗之中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得到,自己嘴角上面的,那一抹狂野,放荡的笑容,简直就和先前谦和的自己,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手中紧紧握着的那柄把手厚实的机械短剑,在格莉莎不断上下挥舞的过程之中,攻击的频率愈发加快,从刚开始交手还被老者一只手臂略微有些压制,如今依仗着短剑的攻击速度本来就要优于老者,再加上自己的速度优势,已经是在全方面压制了老者。
虽然是全方面的压制了老者,但是却也不会排除老者主动让步的肯能行,那柄明明只有这伞骨一般粗细的长剑,在老者干枯的手掌的挥舞之下,简直就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似的,泼水不进。
老者虽然只有一条手臂,但是身体的每一个结构却都是出奇地灵活,无论格莉莎的攻击有多么地刁钻,老者总是可以在第一时间将手中的长剑刺出,将格莉莎拦截在半空之中。
因为格莉莎的战斗方式就像是忍者一般,一击即退,毫不恋战的原因,格莉莎对于老者的攻势居然也是一时之间无法拿下。
“哈哈哈哈!”似乎是因为久攻不下的原因,格莉莎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令在场的几乎是所有的年轻人都不禁未知胆寒的可怖的笑声,手中的短剑再一次与老者的长剑碰撞在一起之后,并没有再像是先前那样一击即退,而是选择了更加主动的打法。
老者的双眸一缩,从格莉莎的这一击传来的力道看来,现在的格莉莎似乎是真的因为先前的自己的久攻不下而急眼,或者说是真的被自己一直的防御举动而点燃了内心之中的那份压制许久的疯狂,没错,就是疯狂,无穷无尽的,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的滔天的疯狂之意!
铿!双剑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之间,格莉莎再一次被老者的长剑所挑飞,虽然不至于受伤,但是却也因为此而失去了平衡。
飒!下一瞬之间,所有的人的眼球不禁都被格莉莎的动作所吸引过去。
原本在半空之中的,因为老者的力道而被挑飞,失去平衡的格莉莎,身体在半空之中一扭,以自己的背部面对着地面,先前的武装在背上的,另外盛放着五把机械剑的剑鞘突然之间展开了其所有的机械纹路,与格莉莎背上的某些机械组件不断地进行着组装和拆解之后,在不到十分之一秒之内,完成了对其的模式转换。
两架机械剑鞘,如今直接转变成为了帮助格莉莎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推进装置。
轰!半空之中的格莉莎并没有丝毫想要停留下来的想法,背上的推进器直接在身后的小范围之内引起了一阵空间震荡之后,带着自己的径直朝着斯尔福冲去。
流光,没错,是真真正正的,和光一般的速度。
在半空之中保持着冲势的格莉莎双手紧紧握着短剑,将其置于自己的腰间,下一瞬,直面着老者悍然挥舞而出。
双方虽然名义上是赌注,输了最多也就是抽对方一个耳光而已,但是却不会伤及彼此的性命的,这一点是老者自从战斗开始就一直认为的观点,然而如今老者却是第一次确确实实地感觉得到,无论是从格莉莎针对自己的要害,还是如今锁定了自己的悍然挥舞而出的这一剑看来,对方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意思。
想要我的命!
再也按耐不住的斯尔福这个时候终于也是真的全力以赴开来,既然对方一直这么不留情面,那么自己自然也是不需要再有任何保留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