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你想说什么?”战斗从凌晨六点一直打到上午九点,联军不管投入多少兵力始终拿不下粮库前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门,在枪毙了两个团长、当场撤职了一个师长之后,鲍曼上将遭遇了第四个来到他面前提出意见的人。 这个人他是动不得的,此人是反击集群中符腾堡公国军的全权指挥官,虽说军队里面上下阶级非常明确,那毕竟只是在同一个国家同一支军队中的阶级制度。一个普鲁士上将不可能忽略外交和政治只根据军事需要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