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低估了切嗣的料理能力。
除了适合切嗣来处理(解剖)的肉类之外,竟然还调的一手好喝的味增汤,甚至还能将天妇罗炸的十分美味。要士郎来说,这确实是称得上合作的一次烹饪,但是这份熟稔反而引起了士郎的疑心。于是在饭后,按捺不住困惑的士郎向看报中的切嗣提出了这个问题。
“料理吗……那个时候我不是经常外出嘛,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自己做了料理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也就没多说。你也一直坚持着自己做,我那个时候还是很开心的呢。”
真相居然是自作自受,这个结果让士郎大受打击。切嗣看着士郎失魂落魄地念叨着什么神灯晃晃悠悠的离开,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舞弥在午饭吃完之后才来到卫宫宅,将她手里的手提包交给切嗣之后就一直用怨念的眼神盯着一片狼藉的餐桌。不过在太太邀请她去街上逛逛吃点零食之后,这份怨念就迅速消散了。
而切嗣开始在房间里处理舞弥带来的资料。
这些资料是切嗣作为魔术师杀手的活跃的时候从(被害)魔术师身上敲出来的各种魔术信息。因为这些魔术师曾经大量使用普通人做魔术实验,所以连带着各种魔术经验都极其丰富。而现在,这些魔术经验都已经成为了卫宫家的家产。
切嗣所做的就是将这些魔术进行分类排序。舞弥带来的一整包文件不是魔术资料本身,而是那些魔术资料的目录。切嗣要按照记忆中的魔术师们造诣深的魔术种类来进行粗分,由雇佣的人按照切嗣给出的顺序排好,到时候再由切嗣仔细分拣,去除重复,重新排列。
理所当然,这是一个大工程。一个下午就在切嗣的忙碌中过去了。
樱帮助士郎整理好餐盘后就离开卫宫宅回到了间桐家。
“爷爷,我回来了。”
“是樱吧,今天回来的比平时要早呢。”
站在樱面前的干瘦老头用干巴巴的声音向樱发出问候。他就是这一代(以及之前好几代)的间桐家主,间桐脏砚。虽然看起来是个刻薄的老爷子,但是有邻居目击过他站在门前目送他的孙子孙女去上学。
“既然那么早就回来了,今天的魔术课程……”
“是、是的,爷爷,樱会努力的!”
樱的脸色变得有点差,勉强的回应道。
“是吗,樱?就让爷爷看看你的觉悟吧……”
间桐家主咧开嘴笑了笑,带着脸色发白的樱走进了地下室。
——
“那么,这些就是你今天的功课,有不懂的立刻问爷爷哦,樱。”
“爷爷会好好监督的喔,要想明天能给卫宫家的小子做上便当,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些魔术研究懂哦,樱……”
——
傍晚。
切嗣拿起了身边震动起来的手机,稍微瞥了眼备注名。
“……是埃尔梅罗二世啊,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总觉得你重读了什么音,卫宫先生。”
“……”
“哼,真是恶劣的沉默……好吧,我的时间也不多,就直说了。时钟塔天体科想从你这里购买(这里是一个人名)遗留的魔术资料,准备派出天体科君主的女儿来与你协商。你的意见呢?”
“我没有售出的意愿。”
“对方可是阿尼姆斯菲雅家族,请仔细考虑。”
“……阿尼姆斯菲雅君主的女儿,没记错的话,是奥尔加玛丽吧?”
“没错。”
电话对面的人用轻松的语气做出了回应。与之相对的,是切嗣这边苦恼的拧起眉头的表情。
“没办法了……让她来吧,我会尽快把她劝回去的。”
“你可不要用什么粗暴的方法,那孩子还没到那么坚强的年纪……喂,你还在听吗?喂!”
切嗣默默的把发出噪音的手机关掉,盯着手机屏幕发呆了半响。伊莉雅出现在切嗣旁边,也好奇的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
“切嗣,这里有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哦,伊莉雅!”
“呜哇!”
伊莉雅受到切嗣的突然袭击,陷入了举高高的状态,无法动弹一回合。
“真是的,切嗣!快放我下来啦!”伊莉雅不满的瞪着切嗣,尝试着用手掰开切嗣有力的手指。切嗣只好苦笑着把伊莉雅放下来,帮她抚顺散乱掉的头发。
“怎么了伊莉雅,小的时候不是很喜欢这么玩的吗?”
“不要不要!都是因为切嗣一直把我当作小孩子,害得我长不大,还要被那个死老虎嘲笑!都怪切嗣!以后不准举高高了!”
“唉唉,原来是我的错吗?那么宽宏大量的伊莉雅大人能不能原谅你卑微的爸爸呢?”
“哼!”
“原谅爸爸好不好……”
“不要!”
“伊莉雅……”
“走开,坏切嗣!”
……
爱丽笑呵呵的坐在舞弥旁边围观着这对蠢父女,不时插一句话捣乱,而舞弥则是一心一意的对付着商店街买回来的甜食蛋糕。
“这个不够甜……这个不够甜……这个也不够甜……”
并且认真的按照甜度把各类蛋糕进行了划分。不过,按照这样毁灭性的分界法,最终应该只会剩下“甜到发腻的蛋糕”以及“其他蛋糕”吧。
永远认真的冷美人,今天也依旧在为了找到合意的甜食而努力着。
冬木的老虎又一次带着虎竹刀巡视领地,并在一家天朝料理店遇到了吃鸭血粉的黑肤少女。两个天真浪漫(傻缺)的少女很快就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成为了朋友,并交换了联系方式。
士郎孤零零的一个人窝在仓库里,失魂落魄的捧着一把怪模怪样的灯壶,用它练习了一晚上的强化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