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笠原瑞穗被俘获的时候,中国上海郊外一处老宅内。
“老爷子,抱歉失手了,折损了4人,2人被俘获,还有一个支援的崂山道被俘获,目标建在。。。”
大汉一脸紧张的看着坐在太师椅上剥着橘子吃的老者,老者浑浊的目光在听闻行动失败后无奈的摇摇头:“三位仙长如何?”
“东皇钟张北辰拦下了,现在应该结束了,可惜!”
听到东皇钟三字,他顿时精光一闪,随即缓缓的闭目养神,对着大汉挥挥手。
如蒙大赦的大汉果断,低头下去了,门口看到了刚刚回来的迦南二小姐。
拘谨的低头,深吸一口气道:“二、二小姐好。”
“陈叔,你又激动了,失手了不是?”女孩一脸恬静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洛杉矶那个疯狂杀戮的身影。
越是如此,越让人感到压抑:“是的,我们损失了。。。而且还有那个有名的东皇钟张北辰!”
说到张北辰,迦南双眸一亮,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东方:“我知道这些仙人的一些奇怪想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会如此做派,好了没事了,多谢陈叔!好好休息哦!”
一身红色旗袍将拥有完美双S身材的迦南,勾勒的诱惑十足,配合银发蓝眸子的干脆爽利的感觉,让人眼前一亮。
她微笑着看着抚养自己长大的陈殿生,安抚了后者后,迦南拿着一把小扇子,轻叩门窗:“爷爷,我回来了。”
“进来吧,好好的上海话不讲,非要讲什么普通话,不觉得生分嘛?”
逸龙志听闻孙女一口京腔,顿时不痛快了,这倒不是地域攻击,纯粹是习惯家里说乡音,这样亲切。
“李老师教我中文的时候就是普通话嘛,如果在外说上海话的话,估计能毙掉一大半说粤语以及北京话的人,不方便交流啊,这次孙女是来给您认错的。”
迦南非常难得的在老人面前撒娇,接过老人正在剥的橘子,熟练的剥皮,分瓣后,准备一片片的轻托着喂给老人吃。
“哼,小丫头片子,以为我不会说别的地方方言?上海毕竟是家乡,说点家乡话,心里舒坦,不过这么讲北京话倒是蛮痛快的,你要认错是回来晚了?”
“错过摸底呢?还是在美国闹得太过了?”老者不时的看了看正在给他剥橘子的孙女,显然对于孙女的请罪早有底了,相当点娘主流的屠鸡灭鹰的,很好很主流啊。
“需要敲敲钟了,最关键的任务完成了,那边的新同志就绪了,那个忽悠,弄死了,国内也要整治下。”
迦南笑嘻嘻的站起身来,用斯帕擦去手中的汁液,给老人泡了一壶茶,正要端来时,老人乐了,乡音随口而出:“坏丫头,刚吃过橘子就喝茶?当我是瘪三啊!”
“呀。。。忘了,那些人喜好这口,倒是忘了,你是一个高雅的人,这我怎么处理来着的,我想想,要不我去拿点压缩饼干来?鱼香肉丝味道的?”
迦南调皮的坏笑,逸龙志听闻,顿时笑骂道:“你这个小丫头真的是要打了,这么害我这个半条腿踏入棺材的老人。”
“可不是好习惯,不过说回来,刚刚殿生倒是急了,那些人都失手了。还搭上了一个好丫头,那苦命的孩子。”
“呵呵,老人的感慨,你在喊:乃伊做特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点?人家好歹是科学世界的领头羊。如此简单的就在眼皮底下做掉他们的人,我想这是不可能的。”
迦南不客气的品茶。。。准确说是喝茶,丝毫不顾及品位的一番大口吞咽,哪一个香啊。
在回味无穷的时候,逸龙志擦拭下手后,拿起折扇就是对着迦南一扇子:“胡闹,闺女家的,哪有这样的?”
闭目养神一会后,逸龙志才缓缓说道:“现在局势对我们并不是太有利,两边的疯子都在积极备战西边的那群疯子正在筹集力量,等借口出手呢,东边那个学园都市也不是蠢材,这次崂山道的那孩子被他们的终极武器给瞬秒了,那个可怕的魔眼艾琳娜.沃尔卡特。”
“真的假的?那个号称就算三清都可以杀的魔眼?吹牛吧?”迦南有点不信,这岂不是无敌?
老人淡然的点头:“理论上可以,问题是要解析那么庞大的构造以及能量的话,那个女的会先死的,再说了三清,都是不在这个地方的神仙,和那群十字架的神一样都是。。。你应该知道的吧。”
“孙女知道,这次身体的能量运用并没有出现异常,我们上面的老人们还打算保持中庸嘛?上次那个十字架的都打算弄到我们家门口了。”
迦南岔气道,显然对于十字架的好感为零,你放烟火就算了,硬逼着你学十字架?这就恶劣了!
“这有什么?这次只是阐明立场而已,再说了,就算真的杀了那个女孩的话,我估计我们的缓冲也没有了,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现在要担忧的是国内各地的捣乱分子,这之后的一个月你和叶家闺女又要辛苦了,国家安全局的最近通知过了,外交上的沟通已经磨平了障碍了,而且这次我们的导弹没有收回的意思,我倒是期待对面的人怎么看。”
老者浑浊的目光再度闪过一丝精光,显然对西方的做法已经对策很好奇。
“那么那个女的就这么放着?不管?”迦南拿着小扇子帮老人扇去夏季的燥热。
“刚刚对面的人说话了,一周后,让那孩子来我们这边搞的的分校区做实习参观,然后,崂山道的那孩子给他们做交换生嘛。”
“简直是快速的过程,但是相对的交换是很多祖国现在没有的,非常想要获得的东西,包括某些早先的道教典籍以及很多国宝,都是以那个理事长私人名义收购的。让人不幸的是国家上层同意了。”
老人对国家的政治决定并没有多大的抵触,只是生性喜欢直来直去的他有点厌恶这种交换的做法。
“噢?这算是和解?不怕我们撕了那女孩?”
迦南嘴角略带腹黑的一个上扬,换来的是老人又一记折扇攻击:“傻丫头,要是对方出一个三长两短,我们天朝上国的待客之道岂不是落人耻笑?”
“哼,一群古板的老头,不过我倒是期待着,大姐那个傻子,这次吃亏了,还在中东那地方折腾呢。”迦南看话题继续下去没有营养,果断换话题。
“那傻孩子,不要紧,倒是现在你该去休息了,不要总是那么累,要不是太劳累的话,真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呆在家里。”
老人神情有点愧疚,毕竟没人总是愿意让自己的孙女出去做打打杀杀的事情。
迦南笑了下,暗道:没事的,我是没有问题的。
“对了爷爷,你的酥饼呢?我肚子。。。”女孩显然还是想撒娇,与她之前的杀伐果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学园都市,第七学区内的常盘台校舍内。
“好饿啊~~~~~当麻不见了,一饭之恩的瑞穗也不见了,真的好饿啊。”茵蒂克丝此刻非常的纠结,肚子咕咕直叫,刚刚瑞穗给她的许多张蛋糕票卷,在仅仅一瞬间的功夫,被她吃完了。
要不是常盘台家底厚实,估计此刻能出现修女撕咬刺猬头发男的经典场面,不过刺猬头发男此刻却是震惊异常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神裂火炽一身都是各种被刺穿的伤痕,对面那个金发的修女此刻无聊的理了理自己的水蓝色白十字架修女服饰:“神裂火炽。。。你的实力弱爆了哦。。。”
吐出一口鲜血的神裂靠着自己的太刀不倒的擦拭了下自己嘴角的猩红:“到底是加百列的代言人,实力真实可怕,但是我还是不想报出自己的魔法名。”
“喂,神裂你。。。”史提尔此刻焦急的看着神裂伤痕累累的身躯,血洞的血液流失,会让她失去生命的,如果不是圣人特有的加持术式的保护的话,神裂早就被对方的圣钉给活活穿刺而死,这是当年钉死基督的钉子,因为沾染了耶稣基督的血液而变成圣物(忍不住吐槽那个钉子,但不是艾莉娜的圣钉)。
“为什么不出手?就算你身为圣人,也顶不住我下一次的攻击,我知道了,难道是因为我的脸。。。小笠原瑞穗?你伤害过她?愧疚了?”梵蒂冈圣女一脸娇笑,显然对神裂火炽的顾忌,感到不屑。
“你这家伙!太可恶了。非要这样吗?”史提尔忍不住出手了,但是就在此时,冲田神心带着瑞穗落在地上,就看到了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
“喂,大哥哥你在做什么?茵蒂克丝呢?你是不是抛下她了?”瑞穗皱眉的看着正在地上躺尸的当麻,当麻看到瑞穗后,心虚的看了下另一侧的梵蒂冈圣女,后者轻笑的用了意大利语道:“虔诚的信仰者哟,与吾一同见识主的荣耀吧?”
瞬间,除了当麻以及神裂外的人,都感觉到眼前这个高挑的金发少女有一种很强大的亲和力,让她看了就想和对方一起。。。
不过,也只是瞬间一个闪念,从小笠原瑞穗脑海闪过的这个,其实不算什么。
她可是之前体会过,整整二十四小时全程高能的提防某个腹黑心里操控的强大LV4(大雾),对于这类诱惑,有充分的抵抗能力(迷之自信)。
“主时刻与我同在!这位满身血痕的大姐姐,是你打伤的?”
同样是意大利语回复,不过,瑞穗目光死死的盯著了神裂火炽,后者受伤之余,对视的目光不禁往别处看了下。
但是,当瑞穗掉头看劝她见证主的某人的时候,身体一震,依旧是意大利语询问,只是语气有点稍弱:“你。。。你是哪个存在只有百万分之一的DNA相似者?而且还是一位修女?阿门。”
看着惊讶但是划着十字架的女孩,莉莉娜笑了起来:“和我回梵蒂冈吧,你是教皇陛下指定的圣女候补,回去吧,乌利尔的代言者。”
瑞穗听到后面的乌利尔的代言者,顿时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左眼,原本的蓝色隐形眼镜掉落在地,真理之眼原有的金银色此刻不断的变化着,瑞穗深刻的感受到身体的不受控制,隐隐有崩溃的趋势。
“原罪需要去除,以无罪的羔羊,奉献出自己身体,给予给主,作为你从那智慧之果所摄取的禁断知识。异教徒的圣物,此刻归为主的怀抱,蓝色的圣焰消除着那不存在的异教光辉。阿门,以加百列之名义启示。”四周不时地闪现着光辉,隐隐在场的重人能听到圣歌的歌唱。
“你这个人!MTWOTFFTO(构筑世界五大元素之一),IIGOIIF(伟大的始祖之炎啊)
...IIBOL(那是孕育生命的恩惠之光),AIIAOE(那是惩罚邪恶的制裁之光)
...IIMH(带来安稳幸福的同时),AIIBOD(也是消灭冰冷黑暗冻寒之不幸)
...IIZF(其名为炎),IIMS(其职为剑)
...ICR(显现吧),MMBOP(啃噬我身,化为力量)───
Innocentius(猎杀魔女之王)!”史提尔立马释放符文,开始吟唱,召唤出了猎杀魔女之王,看着自信心满表的某圣女,史提尔冷声道:“十分抱歉,优惠时间已经过了,此刻是作战时间了。魔法名:Fortis931(在此证明我乃最强之理由)。”
梵蒂冈圣女莉莉娜轻笑了下,也不看正在后方蜕变的小笠原瑞穗,转而看向一旁正要站起来的上条当麻,一抹淡笑的运用古怪的日语道:
“这位可是那个上条当麻对吧,很荣幸见到你,至于这位手持破魔之剑狮子王阿斯兰的便是冲田神心了吧?你们如果守规矩不插手,我是不会对你们动手的,但是如果,不守规矩的话。。。”
瞬间冲田神心以及上条当麻四周出现了无数把十字穿刺,将两人封锁起来。
一旁一处高楼上,张北辰无聊的抽着捆仙绳,三个仙人一个个别过头不看他,他回头就看到了梵蒂冈圣女,圣女抬头瞬间,就被他一个眼神定住了身形:“这时髦值这么高,现在不流行说拉丁语了?”
“哼,张仙长怕是和某个倒吊人士有龌龊的交易吧,崂山道的那孩子我可不想给这些人!”
“小张道友倒是性如烈火,张天师知道定会欣慰的,现在的问题是。。。我总感觉不对劲啊,总觉得天上谁在看这边。”
“怕不是,这个独眼女孩背后那个动了奇怪心思的独眼女帝心里不高兴了吧?千万分之一的机会出现的恶趣味。”张若平此时造型并不好,不过还是冷静的分析了下只眼女帝的想法。
几个人高调的碎碎念,当然没影响圣女以外的人,只是现在她的被定住,也给了他们时间反击。
“这是梵蒂冈的穿刺女王的对敌术式嘛?居然在我们的主场如此肆意妄为,是不是太无视我们了?这种程度的穿刺。。。”
冲田神心,缓缓的摆出了一个拔刀的姿态:“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儿戏,不要小看远东的神术。”
穿刺轻而易举的被砍短,但是让神心大意的事情来了,被砍断的刺头直接相应的刺穿了神心的上半身无害的位置,另一边的上条当麻一看糟糕,立即右手一拳打中了穿刺,穿刺只听到BIU的一声碎裂。
“哦?真是厉害,不愧是幻想杀手,不过你的主场不在这儿。”
上条当麻神色严峻,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神裂火织重伤,这几乎不可能,不过她重伤了,而现在,面前这个修女,看起来很难对付啊,不过这种幻想就由我来!
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