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喘着气,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复杂地看着平冢静,但平冢静打算再次吻下去的时候,突然身体一软,整个人倒在雪之下雪乃的身上。
可是现在,不要说结婚,不要说相爱,小静如果清醒过来,恐怕……
雪之下雪乃轻轻触摸着平冢静的脸,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就这样离开?无法接受,那样的后果她无法接受,不,还不是绝望的时候,一定会有办法的,现在应该换一种思路。首先,要掩盖过这件事情,修改记忆?
不行不行,先不说能不能做到,就算能做到,也绝对不可能动小静的记忆,记忆是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哪怕不是好的记忆。
那么,嗯,雪之下雪乃努力冷静下来,思考着,许久都找不出什么好办法,毕竟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既定事实,难道还能当作没发生不成?开什么玩笑……等等!
这样良好的条件,分明是为这个办法所设置的嘛,雪之下雪乃从平冢静的身下挣扎出来,小心地将平冢静的身体摆放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朝浴室走去。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蕾丝内裤,白色的胸罩……雪之下雪乃将一件件平冢静穿过的衣物给拾起来。
还好,都是干净的,没有弄湿。接着,她将浴缸中的洗澡水放掉,并将里面的一些头发处理掉,将浴缸清洗干净,总之弄出一副今天没有用过的样子。
将所有的细节弄好,确定万无一失,雪之下雪乃带着平冢静昨天穿的衣服,回到客厅中。
然后,雪之下雪乃找来电风吹和头梳,将平冢静扶起,解开头巾,将湿漉漉的头发放下来,慢慢地帮吹干。轻轻梳理着平冢静的头发,她心想,要是每天能帮小静梳头该多好。
将头发弄干之后,雪之下雪乃将电风吹和头梳都放回原位,然后,小心地将平冢静身上的浴衣解开。女人的裸体她不是没见过,例如自己的,例如姐姐的,例如结衣的。
只是,和她们的不一样,雪之下雪乃第一次对女人的裸体产生欲望,手轻轻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滑过。
不过,不应该亵渎,雪之下雪乃驱散杂念,将浴衣放到一边,将平冢静昨天穿过的衣服拿过来,内裤,胸罩,衬衫,裤子一件一件地替她穿上,并仔细地将细节整理清楚。
雪之下雪乃将浴衣重新挂好,打开一罐啤酒,小心地朝平冢静口中喂下几口,让她口中保持酒味。
接着在衣襟上洒下一点酒,然后让平冢静趴在茶几上,旁边的啤酒罐摆好,保证她一动就会让啤酒罐碰撞落地,现场被破坏,自然也就没法知道这里的东西被动过。
大概就是这样。小静本来就宿醉,早上起来头痛,思维出现一点问题,把现实和梦境弄混淆,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只要把环境弄好,小静很容易就认为先前的事情是一场梦,是宿醉的后遗症。就算查到学校请假记录,也会被认为她醒来打请假电话后,又趴下睡着。
雪之下雪乃擦把汗,露出一个笑容,这样又能回到以前,近似于时间倒流的效果,嘿嘿。她有小心翼翼地检查两遍,把所有细节都做好,确定万无一失才悄悄离开。
客厅中静悄悄的,过了许久,平冢静眼皮一动,睁开眼睛,眼中还有些茫然。
她双手支撑着身体,手一动,桌上的啤酒罐被扫落一些,啤酒罐和啤酒罐,啤酒罐和地板,碰撞的到处乱响。平冢静显然已经习惯,只是瞥一眼就不再关注。
等意识清晰,她突然眼睛瞪得老大,她,她刚才似乎做了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不仅向雪乃告白,还把雪乃给上了!
我的天!平冢静脑袋当机,简直无法想象自己会疯了一般做出那样的事情,停机了一会儿,平冢静突然咦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看身边的酒罐。
她记得她是在洗澡,洗澡的途中雪乃来找她,她胡乱包裹下身体就给雪乃开门,然后又进去继续洗澡。
再然后,她就出来和雪乃说话,说着说着,就有一股冲动涌上来,向雪乃告白,结果雪乃说一直都喜欢她。然后,她就趁势把雪乃推倒……平冢静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种触电一般的接吻的感觉,还清晰地停留在脑海中,是梦?可是这个梦也太真实,真正的接吻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吧。
她走进浴室一瞧,没有洗澡水,其他东西都好好放着,果然是梦啊,吓死人了。等等,这不对啊,她做春梦,对象为什么会是一个女孩子,还是雪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