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知到了一骑Servent的气息,正在接近中。”
在抛下这样的话语之后,贞德那方就切断了与咕哒子的通讯,走上前去与贞德感知到的Servent进行接触。
映入玛丽和贞德眼帘中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表面上看起来岁月并没有给这个男人留下多少痕迹,既没有细碎的胡渣,也没有夺走男人一头黑亮的长发;但是男人身上那股稳健的气质若不是饱经风雨的洗礼,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男人穿着一身棕色的铠甲,一层又一层的龙鳞状纹路叠在男人的铠甲上面,如同一座峥嵘险峻的奇山。同时,长发男人在铠甲外面批了一层白色的披风,上面鲜红的十字似乎在无时无刻地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削弱了那狰狞地铠甲给人的压迫感,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亲切。
“站住,请原地不要动。你是何人?”
贞德等人还没有来得及出声询问,男人就很警惕地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是Servant,位阶是Rider。真名是玛丽・安托瓦内特。”
玛丽露出阳光的笑容,尽可能地表示友好。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人,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点了点头道:
“……原来如此,看来没有被狂化啊。”
“是的,我们是和他们敌对的一侧。然后这位是——”
“原来如此。那位圣女吗。……还是先别报出名字比较好。这座城镇,之前被那条邪龙和魔女袭击过一次。虽然我总算击退了,下次应该是不可能了。”
“……你说死了?!”男人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是的。”玛丽点了点头,“详情我们路上再说,现在请先和我们去找一个人吧。”
◇◇
蒂耶尔 旅馆
“原来如此,宁录王吗?这场战争里还真是出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家伙,那么现在的重点敌人就是宁录,以及——”男人瞥了一眼受伤的齐格飞,道出了敌人的名字,“那头邪龙,法夫尼尔吗?”
“是的,因为屠龙者身上有着复数的诅咒缠绕在一起,我一个人没有办法。为此我希望能够和您协力把齐格飞身上的诅咒给去掉。”
Rider——圣乔治苦恼地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很经典的桥段啊!某个人受伤,有人为他治疗,在治疗期间受到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围攻,一帮人就舍命相拼,在团灭之际,那个人伤势痊愈,神功大成。带着一身斗气出场,震惊八方,更是惊得为首的家伙高呼‘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最后被那个人打出尿来~这样的桥段,总觉得很有既视感呢。”
咕哒子带着一脸没有神色的空洞笑容捧读般地说道。
“你这个家伙有的时候想象力也过于丰富了吧?”
奥尔加无奈地吐槽道。
接着,奥尔加就觉得视野一阵晃动,不是自己体虚贫血等原因导致的暂时眩晕,而是整个地面都晃动起来了。
“糟了,是那家伙!那头邪龙!”
顺着乔治所指的方向,众人发现了一头小山般大小的绿色巨龙,胸前还闪耀着和齐格飞一样的纹路。
是法夫尼尔。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歇一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本咕哒子的预言能力也是max啊!长毛大叔,酱德酱,你们来给对不起先生疗伤,金毛你负责疗伤,其他人,和本咕哒子小姐送团灭去!”
虽然奥尔加平时对待咕哒子的态度不好,但是咕哒子的实力奥尔加心里还是有点B数的,能够直接手推示巴、拉开虫洞、瞬秒从者的bug般存在,怎么想都不会弱。
“不,虽然我很开心,但是重点不是那里吧?!为什么非要团灭啊?”
“因为这样最强四星无敌战神龙血齐格飞才能出场斩杀邪龙啊,就像标准的故事一样~那个对不起先生能发挥出怎样的光和热,我还是挺期待的,而且——”
“而且?”
咕哒子鼓着腮帮子说道。
奥尔加嘴角抽搐,被这一番话呛得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不行,我答应过这个城市的住民,要让他们安全避难的,如果我现在束手旁观的话,是没办法兑现我的诺言的。”
乔治皱着眉头说道。
“但是只有你和贞德能够解开齐格飞身上的诅咒吧?”
伊森同样皱着眉头反驳。
“那么就放到这场战争之后——”
“没有齐格飞可不一定能够打过那条邪龙啊!”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去抗击怪物吧,再这样下去我可爱的人民们可是会受伤的哦?虽然准确的来讲,是我可爱人民的祖祖爷爷奶奶之类吧~”
“咕哒子,虽然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希望你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不要束手旁观。接下的战斗可能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受伤,我希望你能够把他们撤离到安全的地方。”
“我不要,我不是酱德酱,我不是你那种大公无私,为了他人就甘愿奉献自己的圣人,没有相应的动力或者报酬,我是不会做这种累人的工作的!”
咕哒子的态度很是明确。
“那么,你要什么报酬?我能给你什么报酬?”
贞德也是火烧眉头了,她焦急地抛出自己的话语,咕哒子望着贞德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沉默了一会,接着像是被打败了一样垂下头,伸出一只手指说道:
“好吧……酱德酱还真是烂好人啊,明明修复人理之后这些事情都不存在了,嘛,无所谓咯。我就开出我的条件吧,我的条件是——”
“是——”
“让我随意揉一次酱德酱你的欧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