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过分,春日,朝仓,仗着自己有足够的本钱,所以才对这种事情有恃无恐。
可阿虚和古泉只是普通人啊,如果古泉的超能力有能让自己不劳而获地得到知识的话,月夜也会把他放入前面那列人。
“诶,真是……”月夜看着摆在自己办公室的那颗树,走上前去,上面的卡片无风自动,将写有字迹的那一面展现在自己眼前。
凉宫春日写的中规中矩,如果你以为她写的是想让世界变得更热闹那就大错了,在黄色的卡片上赫然写着的是:
“让SOS团一直一直存在下去。”
月夜透过自己的想象,似乎已经听到了春日站在自己面前,斩钉截铁般说话的样子,所以,在自己的愿望和朋友的天平上,凉宫春日选择了后者?
接下来是紫色,代表着凉子,“和有希一起生活下去。”
“感觉都有点贪心啊!”月夜笑着摇了摇头,两个人都希望愿望的持续时间是永远,比较起实玖瑠来说,确实显得有些贪心。
“我要变的更坚强,更有用。”
拜之前的棒球大赛所赐,实玖瑠的表现在阿虚的意料之中,却让之后的实玖瑠觉得自己很没用,帮不上什么忙,自责是难免的,现在才借着这个渠道,发泄了出来。
而古泉的上面却只有两个蝇头小字,“结束。”,暗自品味了一下,月夜就明白了他指代的东西。
阿虚是个男子汉,说到做到,说没写,就是没写。
只不过,好像多了一张。
月夜看着树的最下面,隐藏在枝叶中有一张灰色的卡片,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丘比写的。
“小鱼干小鱼干小鱼干。”
“是三味线的愿望呢,月夜大人。”
丘比站在一旁解释道,“因为看着他们都写了,我就在您睡着的功夫用电话联系了三味线,这也是它不久之前说的。”
丘比会用电话,月夜不惊奇,但三味线会用就有点出格了吧。“丘比,你到底教了它多少东西啊。”月夜的心底闪过了一丝担心,之后又消失不见。
如果丘比留下来的话,三味线会有什么性命之忧?被人抓去切片研究?还是被当成妖孽烧死?这只有点稀缺的三色雄性花猫,出事了月夜也会有些难过的。
“走了,丘比。”
月夜对还在看祈愿树的丘比打了一声招呼,时间已经不早了,月夜一觉醒来就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在办公室里又磨蹭了一会儿,刚好六点回家。
“月夜大人,你不写一个吗?”
“丘比,你想写的话,就挂上面吧,那种东西,我不太需要呢。”
月夜看得出丘比的想法,只是碍于自己没有去写,所以在等待自己表态。
并不是说,各方面行为和人类一致就能归类为人类的,在月夜眼中,人类和其他动物没什么区别,这没有一丝贬低的意味,一视同仁而已。
但那感觉不坏,月夜是指感情,有了它之后,单调的世界变得多彩了起来,这才是月夜觉得人类难能可贵的一点,也是他这个根源在没有亲身体验的时候,无法了解的一点。
“好了!月夜大人,我们走。”
丘比意气风发的沿着月夜的裤脚爬到了月夜肩膀,似乎是为了不让月夜看到,丘比特意把它放在了树下面的泥土中。
“你呀,知道人类的习俗吗?也学别人写愿望?”
……
“七夕?”
有希琢磨着从凉子口中蹦出来的词汇,面前丰盛的令人食指大动的佳肴也没有再去拨动,黑色的眼珠子盯着进餐的凉子,似乎在等待一个解释。
“对啊,七夕节嘛!是爱人和爱人约会的日子哦~”
凉子按耐不住自己的兴奋,这是她一早就计划好的,今天的菜之所以丰盛到吃不完,也是有这个原因在里面的。
月黑风高,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气氛融洽。佳节当前,凉子感觉平常的互动都似乎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情愫,美中不足的是,不是烛光晚餐。
“爱…人?”
有希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凉子在提到爱人这个词汇的时候语气的变化,不由得重复了一遍,疑惑的眼神继续盯着她,渴求一个解释。
“唔,怎么说呢?”凉子举着叉子,放在嘴边,有些苦恼的想着要怎么把这个词解释得通俗易懂一些,相关的定义倒是下的挺多,那些东西凉子不说有希也知道,有希缺少的,其实就是判断是不是的那种灵性,或者说是感情。
“就好比那些结了婚的人吧,互相吸引,最终走在了一起,那就是爱人。”
结婚有希还是懂的,也没少见到大街上缠绵在一起的情侣,依据这个条件,有希检索着符合这个要求的人。
“我和月夜是爱人。”
长门有希说了一句让凉子有些不知所措的话,“额……不是吧,有吗?有希不是啊!”
面对这样的有希,凉子脑子里先是浮现了“有希可爱单纯”这样的想法,然后觉得自己应该订正有希,之后发现似乎情况有些不对劲,貌似自己要被月夜大人“绿”了?
“啊,不对,我重新教你啊,爱人的定义是……”
睁着眼睛说瞎话凉子毕竟做不到,何况对象还是长门有希,挣扎了半天之后,凉子实在是纠正不过来了,自暴自弃的抱着长门有希撒起了娇。
“不管不管,有希跟我才是爱人,我要和有希一辈子过下去,这可是月夜大人亲眼见证过的愿望!”
凉子如此说道。
提到月夜,有希的耳朵就竖了起来,似乎今天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有希主动的开始联系过去的自己,就为了得到关于月夜的情报。
“愿望吗?”
深夜,还没到凌晨,月夜的办公室进入了一位不速之客,只见她拿着一个差不多的白色卡片,挂在了那颗祈愿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