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男人从一旁的一起上随手拿起了一个玻璃杯,将其盛满了船舱上用的纯净水。
“被子之中的水,如今就可以比作是格莉莎的精神,而这个被子,则是容器。”男人将被子递给沃尔德两人,接着说道,“但是格莉莎的精神的可塑性却要比水的可塑性低得多,准确地来说应该是这样的。”
男人又从一旁拿来了一个被子,随即将手中原先的那个盛着水的玻璃杯的杯底打碎之后,用着新的那个玻璃杯接住了从杯底倾泻而出的液体,“这就好比是我们对于格莉莎的身体的改造,将其的某些东西取出,然后再以新的东西与其交换。这样做的话,水会从这个杯子流向下面的这个,但是先前我也说过了,精神可塑性要比水低得多,但是却适应性极强的格莉莎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身体,并且已经完全与其契合,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打破杯底的话,就会……”
“格莉莎的精神并不会像是水一样楼下来,反而像是冰一般卡在原地?”沃尔德接着说道。
“没错。”将两个杯子放了回去之后的男人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样子的话,格莉莎的精神仍然会保持在原地无法前进,也就是说,就算她装备了新的系统,但是她却也没有办法去使用自己全新开拓的新的系统。”
拉普接着补充道,“水是可以一直不断地转换形态的,但是格莉莎的精神却更像是上个世纪的混凝土,在我们将其精神注入到了她现在的这个身体之中后,她的精神就已经完全定型在了这个身体之中。”
格莉莎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同于其他人类人,如果要说是其他的那些改造型类人的话,他们之所以还在第一个月之中无法完全熟练地操控自己的身体,就是因为自己的精神和躯体目前还没有完全契合的原因,所以这个时候才能够进行二次,对于自己的身体惊醒那些不满意的地方进行改造。
但是精神已经完全,在男人的猜测之中完全固化的格莉莎,却不会这么简单了。
“要是在强行迫使其改变的话,就有可能像是这样。”男人又从一旁,拿来了一块员工午餐之中的饼干,将其用力一掰。
啪。伴随着一声脆响,四散的面粉在灯光之下翩翩起舞着。
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安静了下来,一旦想到那块饼干就像是格莉莎的精神一般,稍稍再受到刺激的话就会化作糜粉随风飘散,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禁都汗毛耸立。
“所以我还是不可以接受改造了吗?”格莉莎扫兴地说道。
“我只是不建议你这么做而已而已,”男人语气平淡地说道,“当然,这些也只是我个人的预测而已,至于这些究竟是否属实,我本人无法给出准确的判定。”
一旁的沃尔德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格莉莎,同样身为类人的情感,促使着沃尔德本能地开始担心起拉普来。
拉普在这个时候也将目光再一次投了过来,现在的所有的人,同样都只是等待着格莉莎做出自己的那个决定而已。
“嗯?为什么你们都用着这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站在远处的格莉莎,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三人,“难道你们还准备再让我做出一次决定吗,别开玩笑了好嘛,我早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抉择了啊。”
“哎……”就像是不被自己所理解似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就朝着站在先前的人工器皿之下的格莉莎走去,一边走,嘴里面还一边不断地叨叨着,“因为你的这种情况前所未见,要是发生了什么未知的事情,我可不会去负责。”
看着缓慢地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格莉莎就像是保证一般淡淡一笑,“没事没事,任何后果都由我自己来承担。”
“跟我来吧,”留下这么一句之后,男人绕过了格莉莎之后,绕过了那根一直连接着天花板的人造器皿,独自一人走向了研究所的深处,“改造不会持续太久,我们做的最多只是帮她做出武装,至于究竟她自己要不要去强行改变自己的精神状态,就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其他人,都跟我来吧,今天有事情做了。”指着指着身边的几名研究人员,男人心情疲劳地说道,“至于你们俩,就在这里暂且等一下吧,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我们这群人赶一下还是可以完成的。”
“哦是啊,”这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根本目的都没有说出的拉普猛地一拍手,“我们是想要测试格莉莎的最终形态的战斗力究竟可以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所以……”
拉普话还没有说完,沃尔德就抢先一步打断了她,“她在外面私自和别人约了架,就在今天中午十二点。”
“十二点啊……”看着眼前这两个只会给自己找麻烦的小家伙,在确认了时间之后,男人又叹了一口气,“只要赶一赶,应该还是可以完成的吧…...”
“嘿嘿嘿,拜托你了。”拉普大大咧咧地挠了挠后脑勺。
似乎就像是看到了拉普的笑容,身心都得到了慰藉的男人,脸上也是本能地露出了一线笑容,“坐在一旁等等吧。”
说罢,男人就带着格莉莎,消失在了另外一个小型的通道口的门后。
“你是怎么找到这孩子的?”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沃尔德问出了这个先前一直都不合时宜的问题。
拉普猩红色的眼睛眨了眨,就像是在刻意拖延话题一般,“怎么你现在才问出这个问题啊?”
“你总是喜欢用问题回答问题。”沃尔德淡淡地说道,这一次的他却没有对拉普发脾气,“说说吧,你看中的人,应该不只有我一个人才对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拉普刻意做出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但是这种演技在沃尔德面前却绝对不会行得通。
“那名叫做艾尔克的小女孩,你应该是知道她的身世的,你下的这一步棋还真的是妙。”直视着拉普那双荡漾着涟漪的眸子,沃尔德波澜不惊地说道,“在去年的时候,欧洲联盟主席遭到了恐怖主义的袭击,,主席的私人别墅直接被他的客机撞毁,只有其女儿以及其管家存活,且目前尚没有任何一方势力宣布对此次袭击负责。”
“而欧洲联盟的主席的女儿,其名正是居恩 艾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