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够强就可以了。
这么想着,艾丽西亚露出了让光明也感觉到不妥的傻笑表情,直到光明特地提醒了一句,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失态。修炼还要继续,只能期待过两天加黑莉亚气消了再跟她慢慢沟通了。
新来的狱火军团与魅魔军团与艾丽西亚的关系还算友好,之前的接触勉强算得上愉快,至于那块月血石虽然是个意外,但是艾丽西亚自己的友好态度已经表达过了;就算最后没法成为那种关系,至少狱火军团不会像那群猪人一样撕破脸为敌,而这也就足够了。
不对,实际上没法成为那种关系才是正常情况吧?艾丽西亚又自己补充了一句,而这次的事也就告一段落了。之后,艾丽西亚一直都在琢磨自己‘修炼’的事,第二天过去是第三天,紫月缓缓落下,在逐渐投入‘衍火之路’的修炼大业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就这样被艾丽西亚给抛之脑后了。
几天下来,艾丽西亚自己的修炼进度没什么进展;不过对于‘衍火之路’,她算是了解得越来越多了。
‘大地之路’听起来简单,而艾丽西亚自己的那把匕首也的确可以作为踏上‘大地之路’的钥匙,但是她自己缺乏基础知识,就算是能从手下恶魔那里了解到一些东西,却也因为恶魔与人类的差异,很多知识都无法派上用场。
至于‘银月之路’就更没戏了。
但是艾丽西亚始终有些担心,她自己是个穿越者,过去也不是一个有信仰的人,真心诚意地祈祷对她来说并不是想做就能做得到的。
当然,不把希望寄托在同一条路上没什么问题,这件事光明知道后也没有反对,毕竟同一个人可以走复数条‘衍火之路’,它们互相之间并不冲突,甚至可能互相补益——只要精力足够就行了——艾丽西亚完全可以两头兼顾。
但是现在艾丽西亚自己摸不着门路,想要努力的话也实在没什么头绪;又过了好几天之后,艾丽西亚没事可干,只能去找其他事去做了。
无论是‘大地’还是‘银月’,实际上都只是一种锻炼与使用心灵之火的体系而已;除了那四种成体系的衍火之路外,其他体系的技巧多如繁星——光明提议让艾丽西亚学点其他东西,艾丽西亚便选择了‘精灵疾走’。
当时光明给艾丽西亚的选项还有人类的宫廷剑术与另外一种格斗术,艾丽西亚最早选择它的原因是名字好听。不过在加以了解之后,艾丽西亚也大概知道了这是一种怎样的能力。
使用‘精灵疾走’最显著的特征就是重心整体后移——对于地球人来说这种走路方式看上去就跟跳舞一样,而且脚步过于细碎繁琐、很容易左脚绊右脚而平地摔跤,不过对于拥有‘心灵之火’的人来说,这种技巧会在近身格斗时有所帮助。根据艾丽西亚自己的理解,‘心灵之火’可以在激活的瞬间让身体肌肉发挥出更强的力量,并且尽可能地删掉了不必要的垫步动作,适当地后移重心可以让使用者更方便地闪躲与变向。
这看上去是个不错的技巧类型,不仅对心灵之火的成长阶段没有要求,而且各方面都很实用。更何况,现在艾丽西亚急需学点什么——迟迟没有提升的话,心灵之火可能会逐渐变得衰弱、甚至会由于无法踏上‘衍火之路’而重新熄灭。
做出决定之后,艾丽西亚马上就要求光明‘开课’了。
艾丽西亚的打算本身没什么问题,‘精灵疾走’的确是个很适合她的基础技巧。在听光明信誓旦旦地宣称艾丽西亚可以在一个月内学会之后,艾丽西亚便更加期待了——
然而她很快就后悔了。倒不是因为这种技巧本身有什么问题或者学习起来太难,而是因为‘光明’这个老师的要求显得过于苛刻了。
学习‘精灵疾走’的确不难,光明自己精通这种技能,用来给艾丽西亚当老师也绰绰有余;只是光明学习精灵疾走的时候是个人类,现在它已经没有了实体,已经不能像舞蹈老师那样、用正常方式将每个动作比划给艾丽西亚了。用语言描述的话又太麻烦了,光明采取的是一种另外的办法。
不过,若光明只是想占便宜吃豆腐的话反倒是好了,至少对于艾丽西亚自己来说,主要问题也不是被它任意摆弄这件事而已;相比心理上的抗拒,艾丽西亚的训练就因为物理上的原因而终止了——
光明自己是高手,艾丽西亚却是彻底的外行;它用这种方式教艾丽西亚学习精灵疾走,某种意义上相当于一个老瑜伽师傅强迫新人做出与他一样的动作,艾丽西亚在咬着牙坚持了一会儿后就忍不了了——很多动作往往伴随着剧烈疼痛,甚至还会伴随着关节扭曲到临界点后发出的嘎巴声。叫了两次痛之后光明在说着什么‘再坚持一下就好’,到了后来艾丽西亚的确坚持不下去了,便像是碰瓷一样躺在地上不动了。
而光明这才意识到艾丽西亚并不是瞎嚷嚷。
光明下手太狠,艾丽西亚甚至以为自己的骨头断了,还特地叫了巫医过来后确认了一遍。当然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严重外伤,只有一边的脚踝由于扭伤而肿了起来,这个很快就被巫医治好了。不过遍布全身的疼痛与撕裂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课程重新开始,艾丽西亚才刚做了一个刚学过的动作就忍不住痛得叫了起来。光明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大惊小怪而已,毕竟这种‘碰瓷’手段刚才艾丽西亚就已经用过了,甚至还要强行拉她起来继续学习,不过起来后艾丽西亚的胳膊已经抖得抬不起来了,光明也意识到了问题。
无奈之下,这次的课程只得提前结束了。
以艾丽西亚过去健身的经验,她大概知道自己多半只是肌肉拉伤了而已。当然这也足够危险了——正常来说应该通过循序渐进的练习,逐渐打开肌肉、然后尝试更高级的动作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光明省略掉中间的步骤虽然在它看来没什么用,但是那还是太危险了——仅仅是记忆动作的话的确不难,但是对于艾丽西亚自己来说,有些动作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人才能做出来的,甚至于并不适合人类去做。作为一种主要是由精灵使用的身体技巧,人类想使用的话本来就需要特殊训练才行。
这种程度的拉伤换成地球上的话至少得一周才行,好在魔法毕竟很神奇,艾丽西亚找来的一名巫医给她外敷了一种魔界常用的疗伤药——据说是能让流血的伤口在几分钟内愈合的魔药,虽然常见但是十分有效。艾丽西亚虽然没有在几分钟内完全恢复,大约过了几个小时之后,疼痛的感觉就基本上消失了。
这似乎是一次练习事故,光明自己虽然不太理解艾丽西亚为什么会被扭伤——当然艾丽西亚也不理解它为什么会这样。艾丽西亚说了半天,总算是让光明接受了她的建议,在第二次开始后,光明下手总算是没有上次那么重了。
课程正式开始,艾丽西亚首先要做的是记下光明比划出的动作,还特地找来了一面镜子作为参照。然而即便如此,她自己再去重复那些动作的时候还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精灵疾走’的动作里,很多用于实战都是正常人无法做出来的;为尽可能提升反应速度,屈膝蓄力这类动作基本上都被‘心灵之火’的爆发力顶替掉了,这种动作是与正常人的行走习惯相违背的。艾丽西亚自己作为正常人活了那么多年,要她用一种与之前的方式走路的话,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
而在光明下手变轻了之后,之前那种程度的拉伤倒是不会再出现了。不过即便如此,药还是不能停——这种技能本身就是对肉体负荷很高的身体技巧,而艾丽西亚自己的‘心灵之火’也还没有强大到能让身体避免受伤的程度,想要避免残废的话就只能依赖药物了。
就这样一整天过去,艾丽西亚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了无法忍受,却又在之后稍微找回了些许状态——就这样正式‘学习’了约莫一个小时后,艾丽西亚自己的心灵之火有了一些透支过度的迹象,这一次的训练也就到此为止了。
虽然要比想象中艰苦很多,加上光明下手没轻没重让她几近放弃,但是一旦接受这种设定的话好像还挺带感的。艾丽西亚脑中刚出现了一些这样的念头,但是在之后去泡澡的时候,却又由于身体酸痛而忍不住在水池里惨叫了起来。
实在是太痛了——虽然光明已经尽力收敛了,但是课程的进度对于艾丽西亚这个外行来说实在有点快。
或许正是由于这个,艾丽西亚甚至有了一些饥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