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外的简单呢?”
“果然是丽人的功劳吧?听到雏神的名字,外头人就算没反应,观月家的大伯也开口帮忙了。”尚织提到的观月是上月家现在借住的亲戚家。
“喂,我也有帮忙吧,为什么只提到哥哥啊。”
理人“我倒是觉得拉斯特功劳比较大,那一长串医学专业用语,上月当家都听得哑口无言了呢。”
“嘘——”拉斯特比了个手势,“你们几个,这么近,要是正好有人出来被听到的话,我可不管。”
众人刚才接了上月家的姐妹出来,今天是约好了前往秘密基地的日子。
“感觉怎么样,今天的天气还是有点凉呢。”
“没事……谢谢。”
“太好了呢,姐姐,来到这里,第一次有人邀我们出来玩,整天呆在家里都闷死了。”
“……”
和菜还是和上次见面时一样,精力十足的样子,看得出来她相当喜欢这个姐姐,只是由良不知为什么,反应十分冷淡,听到妹妹的声音后,甚至默默地将头撇到另一边。
“说的没错,一直呆在家里对身体也不好,今后应该和我们一起多出来散散心。”眼看和菜一副受伤的样子,拉斯特赶忙打了个圆场。
尚织“好主意,这样女生比例可就大大提升了。”
花恋“小尚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啊,哥哥,你不会也这样想吧?”
“哎?不,我不是,我没有。”
众人一路有说有笑之际,拉斯特注意到由良突然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果然还是冷吗?”嘴上这么说,拉斯特却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不,只是……”
见由良欲言又止,拉斯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扫了一眼旁边屋子的名牌,上面刻着川濑两个字。刚才来的时候,巴尔泽布就确认了屋子里有亡灵的气息,而这栋屋子的主人正是前不久到医院去过的川濑幸子。
“是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感到不可名状的恐惧吗?”
“哎?!”
“不用担心,那种程度并不会真的有害,只是你的感知太灵敏了。”他凑到少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什么……意思?”
“这栋屋子,有类似于电磁场之类的东西,你看,离开一点是不是就感觉不到了。”
“……是这样么。”
看上去没有完全相信的样子,为了不在这个问题深究,拉斯特扯开话题,“总之不用在意就是了。说起来,眼睛上的绷带不取下来么?”
“你知道了?”
“我怎么说也是个实习医生,结膜炎的病症,你父亲只说对一个,根本没有想要把谎话编圆,又不让我检查,这么简单粗暴的一句畏光,看上去是惯于以权压人呢。”
“……小时候,周围的人都说,这是诅咒。”
“诅咒?”
“喂,花恋!”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那个,突然听到有点好奇。”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那么,是时候换一个习惯了呢。”
“拉斯说的没错,既然来到这个新的环境,之前无谓的流言蜚语就让它成为过去好了。”
“哎?”
“只是概率较小的隐性遗传而已,这里没人会在意,也没人会和上月当家说,需要我帮忙解开吗?”
“……”由良陷入了沉默,只有抓紧了衣襟的手指显示出她内心的害怕与挣扎。
“请……让我自己来。”
“姐姐……”
白色的绷带缓缓飘落,耳边传来自己心脏鼓动的响声。和上次自寻短见时意外遗落不一样,这是由良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解开这枷锁。长久的幽闭让阳光显得有些刺眼,但由良还是努力的睁大眼睛,尚织,理人,花恋,从声音里知道的人一个个出现在视线里,他们盯着自己的目光里有好奇也有善意,那是自懂事起,被幽禁起来的她一直渴望的东西。
由良回过头,注视着那个为自己解开了诅咒的男人。他微笑着,于是由良也笑了,就好像盛开的百合,宁静、内敛,美得令人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