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弥……”
在小指根部感到剧烈疼痛后,切嗣便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于是他加快了脚步,继续向着走廊深处前进。
这根头发是与舞弥联系在一起的,而此刻头发开始燃烧,这代表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舞弥此刻已经濒临死亡,生命垂危。
这个结果也是在切嗣的预料之中,仅凭舞弥一个人根本无法阻止言峰绮礼,这个结论相当简单明了。不过即便是在预料之中,也并不代表切嗣就能安之若素的接受这个结果。
久宇舞弥,这个名字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助手那么简单而已。
【要使用令咒将Saber传送过去吗?不行……这样一来我就会变成Archer的目标……而且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
无论多么的深爱着自己,无论多么的深爱着爱丽,但要将其放在生命的天平上比较的话,切嗣还是无法做到,即便在另一方是爱丽和舞弥两个人。
他必须活下去。
为了他的愿望,为了他的理想,他必须得到圣杯。
而且即便是齐格飞能够救出爱丽和舞弥,但是自己就这样死去的话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切嗣还是遏制不住焦灼的内心,他拖着重伤的身体,蹒跚着向前走去。
终于,在不远处的前方,切嗣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舞弥。
“舞弥!”
切嗣急忙凑近,只见舞弥浑身都是伤痕,腹部被贯穿了一个大洞,血液正源源不断的从中流出。
“是……切嗣吗……”
用着仅存的气息睁开双眼,舞弥无力的说道。
“夫人她,她被……言峰绮礼……带走了……那个男人……打破了……那个窗户……逃走了……”
“对不起……舞弥……都是我的错……”
扶着舞弥,切嗣抽泣地呢喃着。
“没事的哦……切……嗣……”
伸出因重伤而颤抖的右手,舞弥替切嗣擦去眼泪。
“因为我啊…咳咳…一开始……在你身边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咳咳…”
连续的咳血让舞弥说话断断续续,但在切嗣听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但是……你不能……咳咳……停下脚步……你要去救出夫人……实现……你的理想……所以…咳咳…不要哭泣了……”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仿佛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所倾吐出来的话语,在说完这句话后,舞弥安详地闭上了双眼,那伸出的右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感受到双手之中的身体逐渐失去温度,切嗣无法遏制住自己的眼泪。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舞弥……接下来……”
将舞弥的身体扶在一旁的墙壁边,切嗣站起身,饱含泪水的双眼又再度变得坚毅起来。
“就交给我了。”
————
“诶呀,看样子我的Master已经抓到她了呢。”
透过令咒,大卫从御主那里得到了已经抓到对方的信息。既然如此,他就没有在此继续纠缠的必要了。
“那么……Sacrifice!”
迷雾和雷云再一次浮现而出,将齐格飞紧紧包围,而紧随其后的,便是从天而降的无尽业火。
“唔,又是这招么……”
齐格飞也知晓了对方的意图,于是透过令咒向切嗣询问道。
【“Master,我能使用宝具么?”】
【“不用了。”】
【“是!不过为什么……”】
【“这个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照做就行了!相信我!”】
【“是!”】
尽管内心抱有疑惑,但是出于对切嗣这位御主的信任,齐格飞还是决定不再继续询问。
从天而降的业火并没有主动袭向齐格飞,只是将齐格飞包围而已。
齐格飞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大卫从自己眼前离开。
“那么再会了,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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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水管前
“…………”
在发出自认高洁荣耀的魔术宣言之后,肯尼斯就保持着一个风轻云淡的神情,静静地等待着韦伯从下水道中害怕的跑出来。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说御主啊,真的是这里吗?我们都等了快半小时了……”
“你闭嘴!我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的!”
“那你倒是别说腿酸啊喂!”
“啰嗦!”
将双手抱在胸前,肯尼斯故作深沉地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然后双腿由于酸痛不停的发抖着。
正当肯尼斯坐下的时候,终于从下水道里传来了回音:
“敬爱的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我的导师哟!对于您向我的挑战,我深感荣幸,但是弱小的我没有资格出去迎战!所以,只能请您屈尊进入我这个肮脏的地方了!”
这语气可谓是气宇昂轩,意气风发,若不是肯尼斯知道了其中的内容,肯定以为对方正在气若定弦地向他走来。
“岂可修!居然敢轻视我!不过只是个龟缩在下水道的老鼠而已……可以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Lancer!”
“在!”
“进去!让对方明白,谁才是凯尔特神话里最强的英雄!谁才是凯尔特神话最强的魔术师!”
【可是我现在是枪兵啊……】
芬恩内心吐槽道,但表面上还是很好的应承了肯尼斯。
“当然!”
随即便有些无可奈何地朝着排水管内走去。
看着走进去的芬恩,肯尼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地走到了排水管前面——
坐了下来。
【哼!就凭芬恩一个人,就可以把你这个目中无人的臭小鬼拿下!我连进去的必要都没有……】
排水管内
“御主啊……”
“哈哈哈哈哈!怎么了,肯尼斯?你不是自以为是天底下最强的魔术师么?怎么了?不敢进这里么?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哎你说什么?”
“我已经切断了通讯……他听不见的。”
“哦。那刚才的请当做什么都发生吧……”
“……”
看着面前这位得意的master,库丘林无奈的叹了口气。
“Caster!快给我画一个连从者都打不破的结界!然后让我在结界里面坐着看你们打败他!我知道了哦!爱尔兰的大英雄加上著名神话中的美杜莎,一定能够干掉他的!对吧?对吧?”
“是是是……”
看着这位胆小的御主,库丘林扶着额头,说不出话。
“Master啊,躲起来吧,看来敌人已经快到了呢?”
“啊?这么快,怎么可能,你不是设置了不少防御机关么,怎么可能这么快被突破呢?”
韦伯感到非常吃惊,对于这位Servant,别人可能不了解,但他可是很清楚,这位Caster的魔术水平简直强到作弊!他画个符,筋力就能变成A;他写个字,就能放出普通魔术师无法轻易放出来的的超高级魔术。
这样一个从者所释放的魔术机关,居然这么轻易就被突破了?
“其实不瞒你说,我其实并不擅长设什么防御的魔术呢。”
“你这家伙啊啊啊啊———呃呀!”
没等韦伯做出什么反应,库丘林便将他打晕——这个家伙,真的太能叫唤了,不仅会影响战斗,还会被敌人发现。
“现在可不是随便闹的时候啊……那么大姐,就拜托你把他丢进我之前设置好的结界里好了,结界是隐形的所以只要不发出声响就不会被发现……大概。”
“是……”
美杜莎这是简单的回应了一下,随后接过韦伯,将他扛在肩膀上。
“那么我先出去应付一下Lancer吧,你就先把这家伙放进结界吧。”
“是……”
————
看着从下水道深处走出的库丘林,芬恩摆好架势,警惕地看着他。
“哟!终于肯出来了吗?”
“那是那是,既然前来是鼎鼎大名的次时代英雄芬恩,我不出来迎接未免太过失礼了啊。”
“那还真是受宠若惊了啊……”
“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