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九黎先回了趟医院,和大家一起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集体回到了酒店,他可没有其他指挥官那么矫情,非得自己睡几百平的大房间,然后叫枪娘侍寝,他的原则是,除了自己这个男的必须单睡之外,其他的枪娘们随便挑自己中意的房间,生活嘛,开心最重要。
只不过今天晚餐的时候,平日里非常热闹的餐桌有些冷清,大家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尤其是九七霰,几次想要开口,最后都被身旁的六四式给按下去了。
对此,刘九黎自己很清楚,法庭上的表演太到位了,同时也太伤人了,一改自己过去在枪娘们面前的指挥官形象,大家有些难以接受,什么你说那些枪娘没到现场怎么知道的?
亲啊!世界上有种家用电器叫电视好吗,发生在沙皇广场的所有事情都是全程直播的。
虽然这种状态让人郁闷,不过却是这种情况下非常合适的氛围,被自己的枪娘怀疑是很令人难过,但可以的话,她们还是不要卷入自己那作死的计划中为妙。
格里芬安全公司指挥官勾结铁血,人类的宽容永远不会用在叛徒身上,自己的行为已经算得上背叛全人类了。
晚饭过后,刘九黎留下一句“要谈重要工作”,只身一人出门了,不过……
“大哥,你就不能给我留下点私人空间吗”
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M16A1,刘九黎的内心千百个无语。
然而,M16A1却走上前,严肃地小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在法庭上的表演跟到位嘛,那些小丫头看不出来就算了,莫非你觉得我们AR小队也是群菜鸟。”
“大哥,有句话叫做难得糊涂,麻烦你的大脑不要运转的这么犀利好不好”
“哼,你以为就我一个人看出来了?不了解你的RO635是没看出来,但AR15,M4A1可都心里有数”
“小道格呢?”
“她的世界里,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倒是没那么麻烦”
“那就请大哥也这么相信小弟一回行吗,小弟在这里拜谢了”刘九黎冲着M16A1,双手合十说道。
“然后看着你去和铁血勾肩搭背”
这一箭正中要害,刘九黎笑的那叫一个勉强:“没……没有。”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吗?”
“没有!”
“呃……”刘九黎沉默了片刻,只得说道:“我……去看看九七霰,想要救人,被救的那个也得愿意配合才是。”
M16A1叹了口气:“果然啊,问题你,你怎么知道自己救的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
刘九黎笑了笑:“所以,现在要去确认,以免出现纰漏。”
“我知道,但同时我也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正义感爆棚的九七霰,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我的身边也有一个九七霰,没有必须的理由,我不相信她的枪口会对准我”
“好吧,看来我是说服不了你了,不过我要跟着你一起去”M16A1的语气不容反驳。
“OKOK,大哥跟去完全没问题,小弟听话”
但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九七霰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长……长官”
九七霰一脸拘谨地看着刘九黎,让后者顿感不妙。
刘九黎:“有事?”
“内个,可以带上我吗?”
“你都听到了”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九七霰连忙摆手,然后低着头小声说道:“我想去问问和我一样的九七霰人形,为什么她要杀害自己的长官,所以……”
“不……”
M16A1的话才说出一个字,刘九黎就抢先说道:“行,跟上来吧,但不能乱来,明白吗。”
“是!长官”
于是,前往监狱的队伍变成了三个人,坐的车嘛……五星级酒店友情提供,这算是服务之一,以刘九黎现在的英雄身份,酒店的工作人员那叫一个热情,很快就由最后的司机开上总经理的私家车送三人前往莫斯科监狱,那里也是目前戒备最森严的监狱,九七霰就被关押在那里。
三人直接从正门进去,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以“查看犯人的名义”,刘九黎等人轻松来到了关押九七霰的地下牢房,这里也是整个监狱的核心区,关押的凡人不是身份不凡,就是十恶不赦,所以安保设施相当全面。
刘九黎出现在莫斯科监狱的情报很快就被上报了,不过安德烈总统收到之后,只是淡淡地来了句知道了,就没有再关注什么,那份情报也被他随手丢进了销毁器里。
刘九黎一行人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关押九七霰的牢房,开启一扇足足半米厚度的牢房大门后,狱警敬了个礼,退出了这里,大门也随即关闭,不过刘九黎手中有个特殊的仪器,想要出去的时候按下去,外面自然有人开门。
这是一间完全被白色组成的牢房,真正意义上徒有四壁的牢房,什么额外的东西都没有,用最简答粗暴的方式告诉被关在这里的人,等死就好。
在这片白色之中,唯一特殊的颜色就是九七霰了,她被铐住了手脚和脖子,被锁链固定在一面墙壁上,锁链的长度只有不到两米,活动范围相当有限,而她本人完全没有一点要动弹的意思,就那么跪坐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就连三人进来的时候都没有抬下头的意思,看上去就跟死了一样。
九七霰和九七霰,两个九七霰除了服饰和状态,看上去就和两姐妹一样,虽然细微之处还有很多的不同,但同型号的枪娘之间,相似度确实蛮高的,也许是这种独特的关系,当九七霰站在了九七霰面前的时候,低着头的她,缓缓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
这种感觉,恐怕跟照镜子差不多。
“为什么要杀自己的指挥官,回答我!”
面对和自己同型号的凶手,九七霰实在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抑郁和不满,她无法理解,什么样的理由能让枪娘杀死自己的指挥官,至少让她将枪口对准刘九黎,别说对准,抬起枪她都做不到,她是保护指挥官的盾牌,而不是害死指挥官的炸弹。
身穿囚服的九七霰没有说一个字,连眼神都没有波动,只是平静地低下了头。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说话啊,告诉我原因,告诉我理由,为什么……”
刘九黎抬手阻止了自己的九七霰继续说下去,他蹲下身,说了句“失礼了”,随后伸手捏开了九七霰的嘴巴。
下一秒,刘九黎的瞳孔猛的一缩。
原本应该有舌头的位置,空空如也,牙齿也是遍体鳞伤,无声的诉说着行刑者的残暴。
这物理封口的手段,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