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入眼的不是自己所想的繁星满天,也不是任何房间所有的天花板,阴暗潮湿的环境,再加上四周稍微有些刺鼻,但是却不如何明显的气味,显然已经不在沙漠中了。
终究还是…………
“你醒了。”一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过比起之前的中期十足来说,似乎她的语气中少了一些什么。
失去的,是那满满的自信,还是其他什么呢?
抬起头看向另一边的一号,虽然乍看上去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可是那无神的目光和隐隐发红的眼圈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一样。
“一号,你怎么了?”哈尔根赶忙起身想要查看一下一号的身体状况,可是随着脚上一顿,他探前的身子也是一僵。腰腹用力让自己没有倒下,哈尔根看了看绑在脚脖子上的脚枷,皱了皱眉头后又把目光投向一号。
要不是看到一号身上的机师服并没有出现什么损坏或者不适的地方,哈尔根可能用出的就不是刚刚那种只带着枷锁一紧的力道了。
“青……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号的鼻子一酸,眼睛里似乎已经有泪珠在旋转了。
一号这样柔弱的样子哈尔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了,久到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唉,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和我仔细说明一下吧。”轻轻的叹了口气,哈尔根知道现在如果想要从一号嘴里得知现在的情况的话就必须要先把她的情绪安抚下来。
“青,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一号依然是那副泫然若泣的样子,不过最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终究是把要流出来的眼泪噎了回去。
“额,你可是帝国人民推举上台的摄政女皇啊,别说参议院,就算是总统看见你也要行礼的。哪里没用了?”
“可是,连手下最信任的人都背叛了我,我又有什么能够说的呢?或许这个女皇之位也不过是他们搬上来的傀儡罢了。”似乎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一号由原本坐在床上的样子变成了收起双腿缩在怀中,然后双手环抱住了小腿。这样的动作也表现出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安,甚至是稍稍的自卑吧。
如果不对她施以引导的话估计就会这样一直出现自卑这种奇怪的情绪吧。
看着一号无助的把自己姣好的身体蜷缩起来,哈尔根就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痛楚的感觉传来。
“放开一点嘛~有时在信念的选择上会出现分歧,也是蛮正常的嘛,而且,迪亚娜那丫头不一定真的就觉得你不好呢~”
哈尔根的眼睛有些肆无忌惮的在一号的身上打量着,一边偷偷在心里感叹一号身材的好坏,一边等待着她的下文。
似乎是被哈尔根的话说动,也似乎是哈尔根这样的肆无忌惮让她恼怒。一号算是暂时抛弃刚刚的样子,从对面的床上站了起来,然后…………径直的走到了哈尔根的身前。
唉?为啥你身上没有链子呢?
刚刚这么想,哈尔根就感觉面前一黑,香风扑面,下意识的一抬手,哈尔根就架住了一条扫向他脖子的美腿。
喂喂!这一下要是打实了可是会把脖子踹断的啊。
“放开!”一号有些恼怒的想要把腿从哈尔根手里抽回来,不过哈尔根却不敢把这位姑奶奶的腿放下。看她的架势如果放下之后等待的绝对不是喝茶聊天这种幻想行为,绝对是香喷喷的第二腿。典型的铁拳外交。好转的确是
所以,无论是为了自身着想还是出于所谓的人道主义价值观,哈尔根都不会放任一号再来一下的。
“姑奶奶,消停一下呗。”哈尔根无奈的说道。
虽然对于一号状态好转的确是比较欣喜,可是如果让对方把怒气发泄到自己身上可就不是欣喜那么简单了。
自己又没有受虐倾向,哪里来兴趣被打了左边的脸后还要伸过右边的脸在挨上那么一下?
伸手一推,把抓在一号的手里的腿放下,果不其然,另一条腿连平衡都没掌控好就直接再次朝着脸踢来,虽然方向不太一样。
姑奶奶,你这纯粹是让我毁容啊。
左臂一架,硬生生的吃下了一号的鞭腿,哈尔根的右手突然就顺着一号修长的小腿滑向了大腿内测,这种动作就如同骚扰少女裙底的流氓一般,如果是一般女人面对这手可能也会慌乱一下吧,可惜哈尔根面对的是一号。
面对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一号丝毫没有身为女人的慌张,毕竟是从生死的战场上爬出来的角色,就算是哈尔根的手段在下流一点她也不会慌张。一部分是长期作为帝国女皇的冷静判断,而另一部分,则是曾经身为战士的她的那一丝丝兴奋吧。
身为女皇的她在帝国想要挑战什么样的骑士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就算是在机甲驾驶或者谨慎格斗方面拥有出色才能的家伙们,面对自己这个女皇又有哪个能放开手脚去战斗?经历了太多虎头蛇尾的交手,这让血统因子里那份好战的情绪也慢慢的冷却下去。
相反,比起帝国骑士那些注重花絮的拳法来说,哈尔根的战斗更像是地痞流氓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方法不仅不会让一号羞恼,反而更加让她回想起了曾经身为战士时的热血澎湃。不知不觉,她就感觉自己早已冷却的热血似乎都再次缓缓流动了。
虽然一号和哈尔根的关系看上去不错,不过深知两人观念却深度不符,这也是让一号蛮难受的一点,所以基本对于原则两人基本都是有一些让步的。不过有一句话倒是一号和哈尔根的观念难得出现了一致的观点。
一个优秀的战士无所不用。
况且,有些东西也是需要发泄一下下的。
没有去管哈尔根的左手,一号反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撑,一击肘击配合另一只空闲下来的腿就是一套组合攻击,分别瞄住哈尔根的额头和某个部位。这也算是对哈尔根刚刚那种行为的一种无声的控诉吧。
可惜………………虽然幻想着能有一场战斗发生的一号忽略了很多的事情。虽然热血了,但是失去了平时冷静的她倒是没有分析很多地方。
对比起哈尔根的近战实力来说一号的近战能力真的就如同孩子一般,即使在他没有拿刀的情况下。哈尔根本身又属于避事主义者,虽然不愿意出事和惹事,但是如果有可以直接把事情直接压下去的手段的话他还是不介意去稍稍废力一点点去做的,毕竟避事一身轻嘛。最后一点的话,哈尔根…………这个……嘛……还是有一些起床气的。
所以,在一号开始反击的时候就受到了重大的挫折,虽然她的攻击的确快速而且狠辣,但是这样出招也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根本没有考虑到如果被挡住这两下后反击的话会怎么样。
而看到一号动作的哈尔根却直接明白了这一点。
唉,一号,你还是没有回到平常心啊。
左手稍微下移,直接扣在了一号右腿的膝盖处,稍微一个用力,右手和左腿也同时把一号的攻击挡的偏向了旁边。这样,一号的身体在空中的平衡就彻底没有了,仅仅依靠一只手抓住哈尔根的肩膀就妄想保持平衡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一点。
右肩一撤,双手并用的来回只看见一阵幻影,一号就如同大风车一样转了个圈后一屁股坐在了哈尔根的大腿上,然后以一个颇为暧昧的姿态被哈尔根制住了手臂。
“都说过当初要和我学学格斗技了,现在稍微冷静了吗?”
试着动了动手臂,可是关节被牵制的疼痛让一号痛苦的皱了皱眉头,虽然刚刚脑子有些发热,不过经过这一痛和思考,一号也发现了自己的状态蛮不正常和可怕的。
“可以放手了吗?”一号眯了眯眼睛侧过头问道,语气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自信。
“啊?刚刚风太大,你说啥?”
哈尔根一副“你说什么我没听见”的流氓样子,把自己的头凑到了一号的耳边轻轻的说到。顺便还在她的耳边吹了吹,耳边痒痒的感觉让一号脸有些发烫,挣扎了几下无果后,一号也就不在废力。
感觉到身后哈尔根的体温和不断磨蹭自己大腿的咸猪手,一号索性也不在理会哈尔根这牲口了。
“真的如同你之前分析的,出卖我们的人果然是……”
“迪亚娜吧。”不等一号开口,哈尔根就接下了话茬,比起一号那种难以启齿来说,还是他这半个当事人来说更好一些,哈尔根在心里这样安慰着。
“嗯……”一号有些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
“那么,你为什么会直接出现在这里?按照我的想法,战斗之后你就已经和威灵顿家族确认过了吧。”
“嗯,公爵也和我说过了,所以我发现了迪亚娜这样的原因。”
“她的妹妹伊迪丝被拿做要挟的筹码了吗?毕竟是个关心妹妹的姐姐,想想的话她自己也在你和妹妹之间考虑了很久的吧,不过…………拜托,不要这样看怪物一样看我好不好!”稍稍分析着,哈尔根也就稍稍放开了对一号的关节锁,在其揉着手腕的时候一点点的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结果,越听下去一号就是一副惊讶的样子,最后居然直接翻过身子骑在了哈尔根的身上按照了她的肩膀。相信如果把这一刻的表情拍下来的话应该能在帝国大卖或者当做一号的黑历史吧。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的?不对,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迪亚娜有个妹妹的,而且你和她应该才认识没几天吧……”
“嗯,准确说是才三天。”
嗯……两天零几分钟,四舍五入算个三天吧。——哈尔根在心里算计道
“三天…………就把我家的迪亚娜……”
一号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从哈尔根的身上翻了下来,趴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撅起了屁股把头埋在了床头。
那丰满的臀部看到哈尔根真的是大咽口水,强压住自己一巴掌拍过去的欲望,哈尔根小小的扭了扭身体,以一个能更好欣赏一号美臀的姿势眯着眼睛一脸贱笑的偷瞄着。
“所以啊,单身的女人哟,你丢哦哦哦!!”
刚刚想要调戏一下一号,结果一个不注意就被她拉过胸前的小背心拽到了她的面前,速度快的简直已经超越了雷速,要不是背心的质量足够好,可能这一下就已经被拽断了。
“小心一点,不要弄坏了小亚亚给我买的爱心毛衣啊!”
“小亚亚…………”一号又变成了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双手抱膝的坐在床头,留给了哈尔根一个孤独幽暗的背影。
“总感觉活的好失败啊。”
“为什么人永远是不如够狗呢?”
“啊,现充果然还是去死吧。”
“青啊,你还是找地方把自己埋掉吧,不然死在我手上可不太好啊~”
无视了一号自言自语的阴暗话语,哈尔根说到。
“啊,我就说嘛,青你根本没有女人缘的嘛~哈哈哈哈哈。”一号猛的直起身子来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摆手笑着,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势。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尔根干笑这配合突然生活都已经有了自信的某位大龄女士。
为什么我要多解释这么一句啊…………
想了很久,最后还是用可怜她这个想法安慰住了自己。
“等等,桂妮薇儿又是谁?”
我tm……真是多嘴。
心里默默的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对于一号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作态深刻宁记在心。
“内内,哈尔根,告诉我吧,桂妮薇儿亲到底是谁呢?”一号危险的笑着,脸上还带着恐怖无比的表情。
“内个,只是我们佣兵队的医疗后勤支援人员啊。”哈尔根挠了挠头说道。
“哈尔根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天灭异性恋,分手保平安。”
“啊?”
“人在做,天在看,异性相恋留祸患。”
“等等,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懂啊。”
“火出一把天地灭,赶紧分手保平安。”
“我去,把汽油瓶放下!还有左手的火把,这里的狱卒都是棒槌吗?这些都让你拿出吗?”
“诚心诚念哲学好,成为团员平安保。众生皆为哲学来,现世险恶忘前缘。”
看着一副痴女像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汽油瓶和火把逼近的一号,哈尔根绝望的靠在狭小的墙角里瑟瑟发抖。
神啊,随便来个人,救救我好不好?
“喵嘿嘿嘿,哥哥和姐姐的关系真的很好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