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浴室里?!”黑发少女用浴巾紧紧的裹住身子,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线条,惊讶的指着远坂悠问道。
“这句话是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吧?!为什么要在我洗澡的时候进来?”突然进来一名少女,远坂悠手边却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东西,只能勉强遮住要害部位缩进水里,裸体相见什么的。。简直太羞耻了口牙!
“哈?这可是妾身的私人浴池!怎么能知道会有人在妾身的浴池里洗澡!?”黑发少女涨红了脸,缩回入口的屏风旁,“总!总而言之!你先找个东西挡一下啊!不知廉耻的家伙!”
“你让我找点什么遮挡的东西。。。”远坂悠环顾四周,巧合的就像预先设计好的一样,别说屏风一类的东西,就连盛水用的木盆都没有,热水散发出来的水汽飘在空气中,但只是相当于在身上批了一层薄纱,什么卵用都没有。
悠红着脸缩进水里,嘴边吐着泡泡。“岂可修,因幡她明明说没有人的。。。”
“等等!你是说因幡帝?”黑发少女好像恍然大悟,为了确定她心中的一份猜想,她问道。
“对啊,就是她带我来洗澡的,还要替我准备衣服,你们香霖堂的人还真是好客啊。。。”远坂悠吐着泡泡,不禁又想起在不远处的裹着浴巾的黑发少女的身姿,脸上再次泛起红晕。“居然还有这种。。。工口的操作。”
“妾身这里哪里是什么香霖堂,这里可是属于妾身——月之公主的永远亭!”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又被打开,而走进来的,便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因幡帝。
“诶呀,这不是公主嘛!”帝将手里换洗的衣服放在一边,尴尬的的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女,额头上不断流出冷汗。“那个。。。。和这位先生在浴室里相处的如何?”
听到这句话,少女本就涨红的脸变得更红了,紧接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着:
“因幡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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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永远亭的某间房间里,红色短发的少年正和一个长着兔耳的少女一起跪在地板上,等待着黑发少女发话。
“说吧,你们两个想怎么死。”名为蓬莱山辉夜的少女重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回想起这羞耻的事故脸上还微微有些红晕。“妾身的身子。。还是第一次让除了亲人以外的人看见,而且竟然还是地上人!”愤怒让辉夜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还有帝!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把这个陌生人带回永远亭的啊!”
帝在一旁整个兔子缩成了一团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着。“因为。。公主你实在是宅在家里太长时间了嘛。。我想让公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况且。。公主你玩的那些游戏里不是有很多这种桥段么?”
“见识外面的世界就是让我见识一下男子的裸体么!!!而且游戏里的那些桥段主角换成自己就一点都不有趣了口牙!”
“那个,”默默跪在一旁的远坂悠插嘴道,“所以说我是无辜的哦?”
“然后呢。”双手抱着胸,辉夜盯着被死死地捆在椅子上的远坂悠。
悠用自己唯一能动的几根手指指了指身上的麻绳。“那这个绳子是不是可以帮我解下来呢?”
“当然可以,你以为妾身会这么说么。”辉夜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烈火,“既然你已经看到我的身体了,那我就只好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了,不对,还应该抹除掉你的记忆,还是从头部开始切掉好一点么。”
“喂喂喂!等一下啊!不要这么武断啊!我可是清白的,清白的哦!要惩罚就去惩罚一旁的那只兔子啊!我也是被害者好么!哪里有嫌疑人会被被害者强迫穿上女装的啊!”
“你还好意思说!妾身让你穿着我的衣服已经很给足你面子了!”愤怒的拍了下桌子,辉夜甚至都想冲上前撕掉远坂悠。
“啊啦,辉夜,你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房间的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白发的女性,穿着红蓝相间的类似于护士服的衣服,上面还画着星座、八卦一样的图案。“听铃仙说你这里出了点小问题,我就来看了看,说起来辉夜你的取向已经变成这样了么?原来把一名少女龟甲缚在椅子上是你的性趣啊,看来我应该让你少玩一些那种奇奇怪怪的游戏了。”
“什么啊永琳!帝她和外边的人串通好了合伙欺负我!!”辉夜的眼里瞬间噙满泪水,一下子扑到永琳的怀里。“她们。。闯入了我的浴室。。这个男人还看光了我的身子!”
“喂!所以都说那是不可抗——”悠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强大的威压便向着悠迎面而来。
“哦?是这样么?少年?”名为永琳的女子蓝色的眼睛盯住了悠,磅礴的气势压得悠喘不过气来。
“——!”远坂悠咬紧了牙关,话从牙缝里一点一点的挤了出来。“这种事情。。。缩在一旁的那只兔子。。。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永琳移开了视线,压力也随之消失,“也是呢,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了你呢。。。”永琳微笑着看着已经脱力的悠,嘴角露出一点微笑,“既然这样,你就暂时当我的药品试验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