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都将这个强烈的念头按下,好在哈亚斯的迟钝在这方面也有所体现,他没有敏感地察觉到我们的异样——原本我以为一切能够就这么糊弄过去,但是克洛洛兹却在此刻做了一个即为错误的决定……
克洛洛兹的酒量不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兴许是因为太开心的缘故,无论我们怎么阻拦,他都执意要喝上几杯作为庆祝。
我心底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为了让预想中的事情发生时的冲击感变小一点,我再度发挥了我作为小队中的“谐星”的功效,半开玩笑地与雪莉打了个赌。
“雪莉,你赌克洛洛兹几杯倒?”
“不好说,我猜两杯。”
“你居然这么看不起克洛洛兹啊,那行,我赌两杯半。”
然而克洛洛兹这个家伙真是一点都不给我面子,我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就已经传来了一声闷响。
我无奈地耸肩:“好吧,你赢了。”
在“嗅觉”方面不知道比哈亚斯强了多少个华莱士的雪莉理解了我刻意举动下蕴含的意义。
所以我们俩私下决定等会由她带着哈亚斯出去“散心,实则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克洛洛兹从醉倒到开始耍酒疯的时间很固定,就是雷打不动的五分钟,为了不浪费这一桌丰盛的饭菜,我们打算不这么急着就带着哈亚斯离开——
但是克洛洛兹却一点都不给我们面子,尽管雪莉已经行动得十分迅速了,但还是快不过已经完全被酒精支配了神智的克洛洛兹。
“无论如何,他都代替不了雪莱,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在这之前,出于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我们从未向哈亚斯提起过雪莱的事情,所以克洛洛兹这不合时宜的宣泄几乎让我们之前的布置完全泡汤——关键的时候还是雪莉比较靠得住,她头都没回,也不打算做任何解释就将哈亚斯拉走了,留下我们来收拾克洛洛兹撂下的残局。
醉倒之后的克洛洛兹仿佛回到了他还是熊孩子时代的时候的模样,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究竟哪种状况下的克洛洛兹才是最真实的他。
克洛洛兹也在很努力地接受着哈亚斯,身为队长的他承担的压力本来就要比我们大得多,所以我们此刻也不存在埋怨他的立场,我和安娜能做的也只有尽力对此做出一些弥补——哪怕并不是完完全全出于真心实意。
安娜原本准备用来记录克洛洛兹酒后的丑态的留影术在此刻发挥了作用,除了将克洛洛兹与他平时判若两人的姿态记录下来以外,我们还分别用自己最自然的语气说了一些也许能弥补我们之前的冷漠的话。
我想,就像我们不能这么轻易地接受哈亚斯一样,我们也需要留一点时间给哈亚斯,让他能够真正放下他的负担,完完全全地融入到我们的集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