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八重子说得不错,柳生夜月在西宫硝子第一次配助听器的时候就交了钱,之后硝子在学校里面被损坏了助听器之后,也是柳生夜月交钱给换的。
也就是因为助听器更换得太频繁了,所以柳生夜月向医生打听了硝子在学校里面的事情,得到了特殊的情报来源。
“那我先收着吧,有机会我会还给她的。”西宫八重子想要把事情给分清楚,那柳生夜月也不会阻止。
“事情完了之后就离开,我不希望你继续住在这里。”西宫八重子还是想要赶走柳生夜月。
“妈妈,你等我一下。”柳生夜月拿着耳环走到了他背包,把耳环放进去之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西宫八重子的面前,说道:“妈妈,这份文件我希望你替我签一下。”
西宫八重子拿起来一看,是监护人认同的通知书。
“你的监护人不是我,我是硝子和结弦的妈妈,你找错人了。”
“你始终是我的妈妈,我当然是需要征求你的同意的。”
“我要考虑一下。”没有立即同意,而柳生夜月也没有催促。
“妈妈,你有没有考虑过让硝子转学。在现在的学校里面硝子会受到同学的欺负,我认为只有转到特殊的学校才能够真正地帮助到硝子成长。”这次过来,除了要解决硝子在学校受到欺负和想要让西宫八重子同意签名之外,还想要说服西宫八重子让西宫硝子转学。
只是,面对儿子的提议,西宫八重子直接拒绝了,说道:“我不会让硝子转学的,只有在和普通人在一起生活,才能够让硝子适应这些。”
“但是硝子她不是一个普通人,她……”
听到柳生夜月这样说,西宫八重子扬起了巴掌,在快要到柳生夜月脸上的时候,强行地止住了。
“我就是想要硝子做一个普通人,你难道和你的父亲一样要用异样的眼光看你的妹妹吗?”西宫八重子很是愤怒地对柳生夜月说道。
被妈妈西宫八重子这样骂着,柳生夜月并没有生气,因为这还是西宫八重子第一次承认他是西宫硝子的哥哥。
就在这是时候,西宫硝子和结弦从房间里面出来,而西宫八重子扬起的手掌都还没有放下来。
“妈妈,你要对哥哥做什么?”西宫硝子拉着妹妹跑过来想要阻止西宫八重子打柳生夜月的耳光,西宫结弦则是在路上出声喊道。
距离并没有多远,西宫姐妹马上就来到了柳生夜月和西宫八重子的位置,两人把柳生夜月挡在了身后。
“你们……”看见两个女儿有这样的反应,西宫八重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小失落的。
要知道西宫硝子和柳生夜月已经有十一年没有见面了,而西宫结弦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她的这个哥哥,现在两姐妹居然这样维护柳生夜月。
把西宫八重子的手掌给挡下之后,西宫硝子快速地向妹妹结弦做出手语的动作。
“妈妈,姐姐说让你不要打哥哥,因为她知道哥哥是为了她好的。”西宫结弦翻译了姐姐的手语。
现在在这个家里,只有西宫八重子不会手语,因为她一直都想要西宫硝子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像普通人一样和她进行对话,但是这个想法好像是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你们兄妹就在这里慢慢续你们的兄妹之情吧,我先回房去了。”西宫八重子把她面前的文件拿起来了,应该是拿回去看看到底要不要在上面签名了。
西宫八重子离开之后,西宫硝子连忙转身看向柳生夜月,用手语询问。
“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妈妈刚才并没有打到我,谢谢你们刚才维护我。”柳生夜月不仅用手语回应了西宫硝子,因为还有另外一个妹妹西宫结弦是正常的,也用手语沟通的话是不太好的。
西宫结弦对于柳生夜月的感谢并没有在意,刚才维护柳生夜月完全是因为她知道姐姐硝子会那样做的,为了不让姐姐和妈妈之间沟通不便,她当然要和姐姐一起过来。
“妈妈有时候会那样,但是我想妈妈是不会讨厌哥哥你的。”西宫硝子个人还在认为已经两次想要赶走她哥的八重子不讨厌柳生夜月。
“我知道,这些年辛苦你们了,还有外婆也是一样。”手语完了之后,柳生夜月看向了来到他们兄妹三人身边的西宫糸。
“你们兄妹三人慢慢聊吧,我去把给夜月你住的房间收拾一下。”
“谢谢外婆。”
……
外婆和妈妈离开之后,柳生夜月兄妹三人并没有散去,而是又交谈了在一起,主要是柳生夜月和西宫硝子两个人在说,西宫结弦只是偶尔插话两句。
家里本来是一人一个房间的,但是由于柳生夜月的突然到来,西宫结弦今天就只能和外婆睡在一起了。
至于为什么不和妈妈西宫八重子一起睡,主要是因为在之前的时候顶撞了八重子,现在还不敢和八重子单独在一起。
在新的环境,柳生夜月倒是没有不适应的,不过就在他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用房间之中留着没关闭的微弱灯光看见进来的是他最小的妹妹西宫结弦。
反手把房门关上,西宫结弦靠在门背上,小声地问道:“夜月你睡着了吗?”
听到西宫结弦的话之后,柳生夜月从床上起来,说道:“结弦还是不相信我是你的哥哥吗?”
刚刚西宫结弦叫的是柳生夜月的名字并不是哥哥,而之前阻止西宫八重子的时候之所以叫哥哥,应该是看在她姐姐硝子的面子上。
“我相信你是我和姐姐的哥哥,但是我和你并不熟,所以很抱歉。”西宫结弦说出了她的理由。
这个理由让柳生夜月没有办法反驳,对西宫结弦招了招手,说道:“过来坐吧,门那里很冷的,不要感冒了。”
这一次,西宫结弦倒是没有拒绝柳生夜月的提议,小步地走到床边,然后脱鞋坐上了原本就属于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