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些麻烦了,不对是十分麻烦。
所幸的是,这个脾气古怪的从者没有璃正想象中那样在此大开杀戒,而是规规矩矩的被带到警署一番审问。
接到消息后,等到璃正快马加鞭赶到那里的时候,看到的是令言峰璃正瞠目结舌的一幕,警署上上下下从警长到小警察都把金发的从者当成皇帝一般的供着,端茶倒水揉肩捶腿,过得好不快活。
也许在这里吉尔伽美什会比在时臣家过得更快活些……璃正是这么想的。
“是璃正吗?还以为来的会绮礼那个小子呢。”
对于言峰璃正的到来,吉尔伽美什抬都不抬一眼,而是转头眯着眼睛看着警署的窗外,似乎是被吉尔伽美什的目光惊吓到了,原来在枝头吱吱叫的小鸟立刻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的天空。
“archer,该回去了,这里由我来解决。”
璃正试图说服吉尔回到远坂邸,虽然连璃正都不太相信这个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家伙会听话乖乖回去,璃正尽量帮助自己的好友时臣来劝解吉尔伽美什。
“本王说过不回行宫吗?是时臣那个杂种叫你来的吧。”
说话满是嘲讽,这就是吉尔伽美什的语气,如果只是普通人说出来的话只会让人火大,不过在吉尔伽美什的口中说出,却有一种让人忍不住低头臣服的魔力。
“杂种时臣总是会作出惹怒本王的事情呢。”
“请息怒,英雄王。时臣并没有任何谋反的心思,我作为时臣的好友可以为其担保。”
冷汗直流,打湿了璃正的后背。吉尔的话明显另有所指,对象是阴晴不定的英雄王,这句话如果回答不慎的话说不定连自己都会搭进去。
“呵,好友吗,真是有意思。本王就原谅一次你们的无礼了,回去告诉时臣,我晚上再视察一会民情就回去。”
“感谢王的恩赐。”
璃正很上道的配合着吉尔的话,同时也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等吉尔离开警署之后,璃正拿出了时臣借给自己的魔术道具,一个怀表形状的道具,古朴的外形镶刻着华丽的宝石,淡淡的魔力波动从宝石上散发出来。
……
话分两头,靠着平民躲开了金发男人的追逐之后,法露特还在冬木市绕了个大圈,以防对方顺藤摸瓜找到自己的据点,直到钻进一片树林才停下脚步。
法露特的迅捷性是毋庸置疑的,就算是没有召唤出黑龙带一个沙包重量的韦伯也不是寻常的从者追得上的。
更不用说那个金闪闪暴发户的从者了,因为太形象了,法露特不禁给吉尔贴了个金闪闪的标签。
“呜哇!”
剧烈的颠簸让韦伯的早饭算是白吃了,一口气吐了个精光,腿软到就连站立这种最简单的活动抓着法露特的胳膊都做不到,几乎是跪坐在法露特的身旁。
“真是没有一点御主的气概呢,就凭你这样还想赢的战争?”
法露特话里是赤裸裸的嫌弃,加上看渣滓的眼神简直就是双重打击,几乎虚脱的韦伯就是想反驳,也无能为力。
有惊无险的遭遇战让法露特对这场战争产生了新的认知,人类神话史诗里的强者对比起自己那个世界的神人魔也不为过,甚至有过之。
收起自己的骄傲自大,法露特开始掂量自己到底在这场战争中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其实就单论刚刚的战斗,法露特有信心胜过那个金闪闪。
但是难保金闪闪不会有其他的底牌,就像自己的黑龙军一样。如果唤来黑龙军,且不说胜利与否,超大规模的龙群势必会成为别人的靶子,树大招风这个道理法露特还是明白的。
法露特看了看大吐特吐的韦伯,而且……这个御主也太差劲了。
“给我起来!”
一脚踢在韦伯的屁股上,不轻不重不致命,但是足以把韦伯踹个狗啃泥。韦伯脆弱的身板根本经不住法露特这一脚,而且加上铠甲的防护,这一脚也不轻。
“Rider!以令咒之名,给我跪下来道歉!”
韦伯说完亮出令咒,手上的令咒随着韦伯的命令发出赤红的亮光,紧接着消散掉一划,在手背上留下点点痕迹。
这个从者韦伯实在受不了了,不听话不说竟然还打自己,不教训两下的话这个御主还做不做了!
令咒的力量缠绕在法露特的身上,强大的压力迫使着法露特跪下,冷哼一声,自身爆发出魔气冲散了这股力量。
“如果要我道歉的话拿出自己的实力,这股力量不属于你。”
宝贵的三划令咒就这么无所谓的破事失去一划,韦伯说不出的心疼,本来这只是一句气话,在用出令咒的那一秒就有些后悔了。
“Rider……”
令咒控制不住的Rider,想什么时候杀了自己都可能吧……韦伯有些悲观的想着,让一个英灵下跪,怎么想怎么都是侮辱吧。
“韦伯·维尔维特”
法露特冷淡的语气让韦伯后背感觉凉飕飕的,不过等了一会,也没见法露特有任何想对自己动手的意思,不禁对法露特想要干什么产生了好奇。
于是小声的回答了一声:“在,有什么事?”
“你让我失望了,韦伯。”
说完也没有等韦伯回话,一把把韦伯拦腰扛在肩上,向着树林外面的方向走去。法露特不是冬木市的本地人,对于这一片城市的分布完全不熟悉,这片树林也是突然钻进来的,具体身在何方法露特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所幸法露特自己并不是路痴,抄近道不会,但是来回的路还是记得的,只需要原路返回的话还是能返回据点的。
等回去之后,有必要给这个胆小懦弱的小御主来一次特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