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个小时,我们没有再遇到其他意外,安安心心的赶着路无所顾忌,小男孩也非常老实,虽然这是建立在暴力与爆炸的基础上。
“快夜晚了,挖个生存坑吧。”布里克斯看了看天空说道。
“生存坑?”紫云背上的小男孩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着。
我没有多说什么,接过布里克斯的铁镐就在地上挖了起来,到了太阳已经落山,僵尸零星出没的时候,生存坑也挖掘完毕。
“来来来一起下来,快点!”布里克斯手里拿着铁镐对众人招着手。
所有人听后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战斗,躲进了生存坑,我和布里克斯则一人用一个土方块堵住了洞口,然后在生存坑周围插上了火把。
“哈……累死了,可以睡个好觉了。”我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自言自语着。
可惜……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一进生存坑,小男孩立马不安分起来。嚷嚷的内容无非就是有种让我们点燃炸药一起和他同归于尽之类的。
“这是什么?”我指了指科涅宁手中的绿色液体问道。
“这东西我叫它绿色恶魔,喝完他就不会这么宁死不屈了!哈哈,把他的嘴给我扒开!”回答间,科涅宁打开了瓶子。
“会死人吗?”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就是让他没力气接着叫唤。”正说着的时候,科涅宁手中的药水已经灌进了男孩的肚子里,那男孩刚开始还没啥反应,一直嚷嚷着要宰了我们啥的,结果还没五秒钟,男孩的嘴唇就发紫起来,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
过了半分钟,男孩已经彻底没力气说话,就算说出来也只是简单的几个读音。
“哈哈,看来药效不错,在进入城镇前别给他喂太多食物,不然会恢复!”说着,科涅宁将瓶子扔到了一边。
“可怜,不过也有可恨之处。”我摸了摸男孩的头,不再说话,红豆也把男孩身上的炸药卸了下来,放到了风衣里。
……三天后的清晨……
三天后,我们如期到达了默克村,守城民兵按照惯例把我们拦截在村门口进行检查,不出众人所料,民兵很快盯上了紫云背上的男孩。
“这男孩是怎么回事?”一个民兵指了指男孩严厉的询问着我们。
“这孩子是我们一行人旅行时在附近河滩边无意中发现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醒不来。看他可怜就背来了。”我随便编了个靠谱点的解释,糊弄着民兵。
民兵有些不相信,用手掰开了男孩的眼睛,又探了探呼吸,之后分析道:“这症状看着像中了毒,可能是吃了河豚?不过河豚的毒性也没那么强大啊……虚弱成这样……”
民兵自顾自的分析了一会,实在分析不出什么,便准备放行。
“救我……救我……我不认识这群人。”男孩虚弱的伸着手臂,直直的指着民兵,所有人的精神都紧绷到了极点,好在刚刚我的一番解释没有让民兵再怀疑什么。
“准许进入,放行!”民兵头领一声令下,守住村门的民兵便让了条道出来。
“对了,村子里没有医生或者巫师,你们可以到附近的斯拉夫大型村庄或者直接到城镇。”民兵头最后提醒了一句,之后继续守卫起岗哨来。
“吼吼,这小女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另一个守城的民兵看着红豆笑说道,而我则微笑的对着民兵点了点头,之后抓住红豆的手匆匆进了村。
“我草真的好险。”过了村门后的我依然惊魂未定,看了看其他人,心情和我差不多复杂。
红豆进了村后立马脱下了风衣帽子,露出与常人不一样的粉色头发:“哈……热死了,我说小宁啊,不是有把握让他没力气说话吗?”红豆说完,自顾自的嘟了嘟嘴。
“对啊,你看他说话有力气吗?我敢赌一块黄金,在场的各位没人能反驳我。”科涅宁打起了擦边球,自信的对着众人笑道。
“行了,要不是运气好加上克雷格那出乎常人的演技,我估计现在我们就在和那群民兵“练习剑术”呢!”布里克斯打断了科涅宁和红豆的争吵,骑着马带着我们在城镇附近瞎转悠起来。
“这战俘咋办?我说你克雷格也真是比神父还神父,留什么战俘,现在麻烦了。”科涅宁刚刚打完红豆的擦边球,又开始抱怨起我来,这让我有些气不打一出来。
“人道主义知不知道?看这孩子还这么小我才救得,要是像你这么**的人站在我面前我立马就一剑过去了懂吗?”我愤怒的呵斥着科涅宁,谁想他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人道主义?**?什么东西,我管他的我只知道现在非常麻烦。”科涅宁用着更加大声的声音回敬着我,但他的回答又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就这样我们两人在街头吵的不可开交,很快吸引了当地村民的注意,最后布里克斯要我们两停下科涅宁才算是善罢甘休。
“先找家酒馆吧……”布里克斯说完,带着我们继续前行。
很快,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到达了一家酒馆,按照惯例,一人一个单间,然后给钱。这回是科涅宁结的账。
上了楼后,科涅宁的脸色瞬间变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来吧,说说这小娃娃兵该住谁的房间吧。”
首先发言的是布里克斯,他表示,整个收战俘的过程他全程都在旁边看着,不参与不反对。啊不,稍微有些反对,所以得出结论,这个战俘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接着就是科涅宁了,他自然是有理由撇开这件事情的,毕竟从一开始他就反对带战俘继续旅行,而且在丛林里时时刻刻想拍死他,从铁铲到镐子……最后在我的压力下无奈,又用了那个叫“绿色恶魔”的不明液体。总之他始终对男孩充满着恶意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