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咸阳宫。
和暖的阳光氤氲。
“master,怎么突然……”
阿尔托莉雅坐在床边,红着脸,目光游移,根本不敢看白川。
“别乱动。”
白川单膝跪在阿尔托莉雅面前,手伸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唔啊……”
白川碰到肌肤的时候,少女猛地颤了颤。
白川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把少女的丝袜褪下。
破碎的白色丝袜,丝质的边缘嵌进了伤口之中,不顾阿尔托莉雅的痛哼,白川拿镊子细细地一点一点将它们从伤口中挑出。
“唔……”
部分伤口已经结痂,尽管白川已经尽量轻柔,少女还是痛的哼出了声。
明明在天上屠龙的时候眼都没眨一下。
白川终于处理完毕,把镊子放到一边。
“master……为什么不用令咒?”
“之前治疗用掉一划,然后把你从天上传送下来又是一划,现在只剩一划了。”白川无奈地笑笑。
“喔……”少女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又别过了脸去。
“看来需要消一下毒啊。”白川笑。
“怎……怎么消?”
“这的确是个问题呢,这个年代又没有酒精,我对草药之类的又完全不懂,不过……”
“不过我有办法就是了。”
白川捧起了少女光洁如玉的小腿。
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
你问我为啥不用治疗术?
你说呢?(笑
……
嬴政在床上蠕动了一下。
“唔啊!”她猛地惊醒,满头是汗:“阿尔托莉雅!你怎么样了!你……”
看来少女天子的记忆还停留在昏迷之前。
“你……”
“你们在做什么!”
“哎呀,被发现了。”白川抬起脸,露出了欠揍的笑容。
阿尔托莉雅早就捂着滚烫的脸,丧失了思考能力了。
“爱!卿!你!在!做!什!么!”
少女跳下床,拔出长剑,杀气腾腾。
“陛下你没穿衣服。”
“……”
少女乖乖躺回床上。
“朕昏过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狠狠翻了个大白眼。
“发生好多事呢,还记得墨家吗?你当年没有杀干净哦,你和阿尔托莉雅之前就是被他们袭击的。后来阿尔托莉雅救你回来,他们居然还追过来了。”
“呵。”嬴政冷笑:“朕就说当年有哪里不太对劲,果然还有余孽!后来呢?”
“后来?自然是被我摆平了啊。”白川笑:“一个不漏全都杀了。”
“喔……爱卿办事,朕就是放心!”少女嬴政点了点头。
“不过……”
“不过为什么朕又回到宫里了啊……”嬴政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当然是因为战斗动静太大,惊动了朝野咯。”白川有点无奈:“几百号人在房门前跪了一夜,我能咋办?”
“啊……糟心……”少女天子撅了噘嘴,不满地翻了个身。
烦人的生活又要开始了!
……
……
我叫王离,是大将军王翦的孙子。
爷爷的功绩也许无法和白将军相比,但王家也是秦国有名的显赫家族了。
我是武将之后,理应习兵书策略,练沙场刀兵。
可真是奇了怪了,爷爷居然会突然让我学习数术,我学那种下等人的东西做什么?
问爷爷,爷爷居然露出了一瞬间畏惧的表情,太不寻常了,爷爷平时面对陛下也十分镇定。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不管怎么说,爷爷的话总得听。
见到老师的时候,我实在被惊了一下。
虽然爷爷嘱咐过不能怠慢了她,但我王离可是咸阳一霸,怎么会把一个女人放在眼里!
可是……
麻麻!为什么现在的老师都这么能打啊!
第一百二十七次比武,被老师打翻在地的我,开始认真考虑学习数术的可能性。
我从心了,开始认真学习数术。
可是……
麻麻!为什么数术这么难啊!
每次学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偷偷看老师的侧脸。
不管怎么说,尽管老师长得实在谈不上美,但是身上那股气质,和那些使劲往小爷我身上靠的女人果然不同!
当然,每次被发现后的爆栗也很痛。
老师好像还有一个哥哥,经常在晚上来看她,坐不了一会就走了。
老师只有在面对她哥哥的时候才会露出笑容,真是的,明明对我冷的要命……
啊啊啊,烦躁!
不过啊,老师有时候会望着咸阳宫的方向出神呢。
她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