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感谢,你陪我的这些日子
遥远的时之狭间,平静的湖面上无数璀璨的水晶“生长”而出,漆黑的幕布般的天空中几点繁星点缀其上,如梦如幻。
在狭间之中的某个无名之地,一座华丽的建筑伫立其上,和风的建筑中能透过玻璃见到欧式的华丽装饰,显得有些违和,而一座在房边的小亭子中,两名白发的少女做在其中,一壶冒着白气的热茶拿在手中,陪同她们欣赏这已经不知见过多少次的风景。
良久,身着巫女服的少女开口道:
“天子,今天...有什么事吗?”
名为天子的少女楞了一下,随即开口否认道:
“诶?什么有什么事?”
“今天你很奇怪欸,话之前那么多,现在一句话也不说。”
“啊拉,原来祸你那么在意咱的吗?”
“!无路赛!才...才没有...”
(某喵子:其实祸想说‘这里就你一个,不在意你,又在意谁呢?’不过傲娇了)
“真~的~吗~”
“无路赛!”
“嗯~傲娇的祸很可爱呢~”
“才不是傲娇!”
“嗨嗨~(宠溺的眼神)”

名为天子的少女微眯着绯红的双眼,还好,没有露馅。
是的,少女隐瞒了祸某些事情,她为此准备了很久。
‘就这么瞒着祸不辞而别了....果然还是做不到吗...’
微风吹过,吹动了二女洁白的发丝以及衣摆,少女伸出手,轻轻压住头上的圆礼貌,微叹一口开口道:
“祸。”
“嗯?怎么...”
“我要离开了。”
没等祸说完,少女先开口了,被打断的祸微微一愣,看向天子的方向,发现她压着帽檐,脸上的表情藏在了阴影之下,看不清。
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一般地安静。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两名身中名为长生的诅咒的少女,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一起,并结下了不解之缘,可是为什么要离开?
祸不明白,她只明白眼前的少女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于包容身为灾祸的她的存在,除了她,没有人曾经关系过祸,祸就如一匹孤狼,为了生存不断战斗,战斗,战斗,受伤了找个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疲惫了不敢深入地睡眠,生怕死在梦中...但她遇到了天子。
这名背生双翼的少女突然进入了她的生命,为她包扎伤口,在她休息时在一旁默默守候,在她饥肠辘辘是递上热气腾腾的美味料理,与她共同承担灾厄,可她要离开了?
“你身上的灾祸,我已经抽走了哦...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流到你身上呢...不过如果我走了,那就不会这样了,所以...请在我走后,去幻想乡吧,我已经和她谈过了,只要你身上没有灾祸,就不会为难你,边房里面的钱,应该够你随意调戏你的本体了,那么...”
“才不要!”
话没有说完,变被打断,珍珠般的泪水一颗颗滴落,在地上溅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些...”
“因为啊,祸你说过哦,很希望回幻想乡,现在,能实现了哦。”
少女将藏在帽檐的阴影的脸颊抬起,上面早已布满泪痕,脸上温和的笑容,也显得有些...凄凉。
“那么...撒由那拉。”
说完,少女向后倒去,身后的地面突然间崩碎,里面则是灰白的时空乱流,最后一刻运用空间吧祸禁锢在了原地,然后,开口合上,除了少女不见了之外,没有任何区别。
名为祸的少女眼睁睁地看着天子落入时空乱流,心地的某一处狠狠抽搐了一下,带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剧痛。
“啊!!!!!!”
极度的悲伤,能力全开之下将整个亭子粉碎,跌坐在地上的祸失声痛哭着,她没有想到自己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让自己最重要的人消失了。
--------------------切换用分割线~--------------------
寻找,不断的寻找。
击碎眼前的空间,冲入,然后从不知道的地方出现,然后是又一次的击碎空间,冲入。
感知的范围维持在最极限的距离,身体在时空乱流的冲刷下留下一道道伤痕,但这些痛苦比起心的痛苦来,又算得了什么?
已然没有意义的时间无情地流逝,寻找了多久?祸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还没找到。
又一次冲出了时空乱流,眼前出现的是熟悉的地方-那是她们曾经居住的地方。
怀抱着一丝不存在的希望,祸推门进入了这里,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但是,没有。
瘫坐在沙发上,一切仿佛都失去了意义,自己,又要回到那种孤狼般的生活了吗?
一个带着蝴蝶结的诡异裂缝悄无声息地张开,漏出里面或是愤怒,或是嫉妒,或是耻笑的眼睛,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一个身穿诡异道袍的金发女子走出,紫色的眸子微眯,拿着一把折扇挡住了自己半张俏脸,就这么看着意冷心灰的少女。
“她让我给你。”
祸微微颤抖了一下,抬眼,看见的是一封信。
‘祸,如何你看到这封信,那么...我应该离开了吧?不用为我落泪,不用为我悲伤,我...只能当你生命中的这一个片段罢了,和紫走吧,去幻想乡,那个众神眷恋的地方,就这样吧...祝你以后,每天都开心哦。还有,感谢,有你陪着我的这些日子。
----天子’
祸的泪水,又一次落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然后就转身离开?为什么....这样我会...我会忘不了你啊...天子...
哭够了,祸抹去了自己脸上的泪水,打算和紫离开。
走入隙间,祸回头看着那栋充满无数没好回忆的楼房,随即,隙间关闭,视线中失去了那个地方的影子。
“我听你的,来幻想乡了....你回来吗?一年,十年,百年,千年。我都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