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也不是很安宁呢。”残骸,鲜血,断肢,以及被撞到的围墙,原本这只是荒凉的都市现在犹如战后的柏林,不,或许更为凄惨。
原肠生物……诅咒之子,不经意的行走中的妖月陷入思考,她不认为这个世界被原肠生物毁灭是正确的但也不认为人类存活是正确的,即使是在这个城市即将毁灭的时刻很多的高官依旧在贪污,准备好避难的票据带着自己的妻子儿女进入地下,嘲笑的看着那些他们眼中的蝼蚁,垃圾一样的平民在那里哀嚎,祈祷。
“相对性……”摇了摇头将这个问题放在一边,寻找着里见莲太郎和延珠,尸体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一道屏障,站在残骸上的是衣衫不整的里见莲太郎以及晕过去的延珠。
疲惫,十分疲惫,这是里见莲太郎内心唯一的想法,天蝎被击杀,自己也在这里拼尽全力阻挡这个阶段二三,渐渐模糊的双眼用着最后的力气看着海岸,他在担心那个孩子也在这个没有胜负的战争中死去,那惊天地一剑他看到了,他也怀疑过这真正是一个人类可以掌握的力量么,但是他还是选择相信,他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就是拯救这个陷入泥凝重的国家,世界的唯一的光芒。
“还.....不能......倒下。”摇摇晃晃的举起手中的漆黑的手枪,原肠生物的袭击还没有完结,自己的使命也还没有结束,面对着犬型的原肠生物低低的嘶吼,一个人在他之前将其击杀,同时搀扶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朝阳在少女身上拉下斜长的影子,想伸手抹正少女被风吹乱的秀发但手还是无力的垂下,沉沉的睡去,遍地的尸体,断裂的刀,剑,废弃的子弹,这里的激战早就超过一个1000名开外的民警的实力,这片烈狱只有那些为了实力将自己的一切献给恶魔的人才见过。
“久等了呢,莲太郎。”轻轻的将莲太郎以及延珠的身体放在地上,看着天空,朝阳.......眼角变得有点湿润,“在拂晓的水平线下刻下胜利。”
还要找到回去的办法.......不过自己的存在在那世界已经死去,死者不应该再出现生者面前,在这里带着记忆复活已经是根源对自己最大的补偿了,名叫两仪月的存在只能化作深海,而我们这些承担了世界的恶意的人只会被驱逐,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的选择这个世界,唯一可以活下去的只有名为两仪的深海栖姬。
自己只是个定时炸弹,被抛弃后被随意的接受大另一个世界再次被抛弃
“不过这个世界也真的是很胆大呢,敢接受我这个定时炸弹。”
“这样么人类已经到了么。”螺旋翼滑坡空气的声音在上空传出,眯起眼,恶意,不亚于原肠生物的恶意,不过却又有着一丝执念,一丝的光明,复杂,混杂,混沌?“这种人.......混沌的恶?”
脑海里划过一个橘红色头发脸上挂着邪气的笑容的女孩子,莫名的身体有点颤抖,回过神一个穿着黑色的jk制服的少女将莲太郎抱在怀里,眼角嫣红,白皙的小脸上挂着两条泪痕,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用黑暗制作一个茶杯,妖月静静的坐在地上喝着茶,偶尔瞄一瞄那个哭泣的少女,脸上过一缕沧桑,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
可惜的是这两个孩子不会走到一起,命运的红线早已支离破散,他们......只会成为敌人,阿拉阿拉,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学着当月老了,果然活得越久越无聊么,痴笑着,自嘲着,妖月不知道是吃了狗粮还是单纯对回忆过去自嘲。
但是这个孩子身上的浓郁的黑暗,仇恨?不是,没有对全原肠生物的仇恨,没有对诅咒之子的仇恨,这个孩子是在恨人类么。以至于身体早就被恶意侵蚀,这是个本该死去的人。
死者.......不能与生者同行。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而天童木更像是炸毛的猫咪回头死死的盯着妖月,危险,危险,危险,就和那个时候一样,没错,就和那个时候一样,这个人想要.......杀我!天童脑海里划过一切要击杀的可能性,但都一一被排除,手搭在剑柄上,调整着自己呼吸,被人轻易的压制的感觉令她很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