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我控制的比较好,感觉到世界掉帧的时候喝完杯中的酒便不再喝下去,离开了酒馆。
恍恍惚惚的走出酒馆,我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便回到了铁匠铺。
“又和杰罗森去喝酒了?”铁匠瑞斯科和我主动搭话道,这在平常是少见的。
我晃了晃脑袋,肯定了瑞斯科的回答,之后像往常一样轻松自然的躺到了床上。
“主动和我搭话,很少见啊。”我躺在床上调侃道。
“以前和你不熟,只觉得你是个有钱的主儿,没想到你还是个好人。”瑞斯科一边打着铁一边笑道。
“好人?怎么说?”我仰头看向瑞斯科疑惑道。
“哦,忘记和你说了,村长给了我一些绿宝石,要我打一把好剑,说是有人要去抓那个经常来我们村光顾的盗贼。我就在想了会是谁呢?杰罗森不可能有那个勇气,追问之下才知道是你。”瑞斯科一边打着铁一边笑道。
“哦这样啊,不足挂齿不足挂齿,我还要过个两天再出发呢。”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我内心的荣誉感还是满满的。
“行,好好准备吧,路上肯定凶险,你的剑我也得打个一两天。”锤子和铁器发出砰砰的声响。而我……在这声响中,渐渐的有了睡意,加上酒精的力量,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
还是酒精的作用,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这还是瑞斯科告诉我的,此时他正在给我的剑淬火。
我稍微凑过去看了看,铁剑的长度和我训练所用的剑一模一样,可见瑞斯科是真的用了心的。
“全村最好的剑,哈哈哈!!!”我用着网络世界的梗调侃着,但瑞斯科不知道这个梗,立马谦虚起来:“那倒没有,不过这把剑用料和做工我保证都是中上等的。整把剑也不比皇家贵族的剑差多少。”瑞斯科谦虚中带了点骄傲,之后移动了一下炉中剑的位置。
“这样啊?”我一边穿着铠甲一边接话道。
“那是当然,不过……皇家的剑从来不只是出自铁匠之手,还得有法师的帮助。我的剑是用传统的方法做的,肯定比不上皇家用的剑。”瑞斯科有些失望的说道,而我则是听得一脸蒙蔽。
“为什么打铁的活儿还要法师帮助?”我用着质疑的口气问道。
瑞斯科听了,再次开始侃侃而谈起来:“哦,那是因为法师可以创造一种神奇的书,具体的我也忘了。我师父作为皇家铁匠曾经质疑过这个,还和另一个皇家法师闹了一出。”瑞斯科说道一半,再次回到炉子开始调整起铁剑的位置来。
“哦?然后呢?”见有故事听,我自然是不会拒绝的。立马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然后啊,就是比赛咯。法师让铁匠打两把剑,一把用我师父自己的传统手法加工处理,一把只要再工作台合成其他什么都不用干。因为城中的铁锭是有管制的,只有铁匠和矿工才有。法师自然不可能获得这种东西。我师父欣然答应了,现场弄出了一把铁剑就给了法师。”
“恩,看来两方都很有把握。”我在一旁评价着。
“那是,我师父认为剑这种东西是有生命的,只有注入心血,才能得来回报。而法师看剑从来都把他们看为普通的战斗器具。所以我师父很有信心必胜。”
“那结果呢?”
“结果……我师父输了,六天后的拼比,法师的剑劈开铠甲后依然锋利,而我师父的剑虽然也能劈开铠甲,但锋利度还是有所流失的。”
“而且我师父还不信亲自去看了看,才输的心服口服。”瑞斯科说着,心情低沉了下来,之后回到了炉子里调整起铁剑的位置。
“行了,淬火需要时间。你出去准备别的吧……”瑞斯科摆了摆手说道。
我点头答应下来,之后出了门,开始筹备起冒险所需的物品……
几天后……
“小心点!注意安全!”杰罗森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在安慰的同时,杰罗森好像想起了什么,之后向我索要起地图。
我将地图递给了杰罗森,杰罗森接过地图后看了看,之后拿出长剑在上面刺了个洞。
“没有笔了,这个地方是我和我朋友的一个休息点,是个圆石房子,里面有不少干粮行李。当时因为一些原因弃至在这边了。你在路途中应该能看见这个圆石房子,希望他能帮到你。”杰罗森指着地图上被捅出的洞说道。
还真是简单粗暴……我心里想着,拿回了地图,之后在全村人的注视下离开了村庄。
要说这路途还真是遥远,我一路走过去只能零零散散见到几棵树,还有几头牛羊。
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玩乐,因为我知道,夜晚,将会有无数的僵尸陪伴,如果现在不节省体力加快脚步赶路,而是用这宝贵的体力贪图玩乐,那么夜晚,我就不单单是走不动那么简单了。我可能会永远的躺在这大平原。
……
夜幕很快降临,不得不说大平原上的夜晚,没有庇护所的感觉真是难受,我用那把“全村最好的剑”加上杰罗森教我的无限战剑术杀死了不少僵尸,但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我不敢绕着走,也不敢建立一个类似空中平台的庇护所为自己庇护休息一晚上,因为我怕走错方向。
至于指北针,到了荒原深处就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失灵了。差点没把我气死。
“死吧哈哈!”我学着杰罗森喊着口号为自己打气,一个转身又刺死了一只僵尸。不得不说实战是最好的训练。这句话是真没错。
一边杀死僵尸一边赶路,进度自然是缓慢。我祈祷着白天的到来,同时击杀着来犯的僵尸,大约一小时左右吧,我开始觉得用同一种招式杀死僵尸有些腻歪了,准备换种招式玩玩。
很快我又遇见了两头手拿铁剑的僵尸,在这大荒原上已经显得不稀奇了,我好奇的是这些僵尸的铁剑都是哪里来的,猜想了一会,或许是从死亡的冒险者手中夺来的吧……
不过,想这么多并没有什么用,我提起铁剑缓缓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