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峰回答地说:“caster的master决定由我指挥caster,毕竟就像saber说的一样完全没有战斗力。”
狮子劫想了想,这好像也是可以的,master把从者控制权转交给其他人,这在以前是有先列。
“哎,对汝而言也许真是这样。不过caster,汝特意实体化跑过来,是发生什么了吗?”
听了assassin的问话,caster夸张地长叹一口气后,突然静止了。他咳嗽了一声,有点难为情地说道:“嗯嗯,唉。那句话说得好,‘情人们和疯子们都富于纷乱的思想’,狂战士这样的存在,偶尔也能做出凭借理性所想象不到的事啊!!!”
“berserker开始发狂了么?”言峰一下子猜出意思。
面对言峰的询问,caster连连做出否定。
“那到底是怎么了?好好说清楚。”言峰有种不好的预感,连assassin焦急地皱起眉头,紧紧追问。caster露出如同宫廷小丑般的痛苦笑容,高声说道:“berserker,开始向图利法斯走去了。看样子,他已经认准了应当消灭的敌人。”
“什!!”assassin惊讶地一时无语。
“哎呀。这还真是难办啊。”神父则以悠然的口吻嘟哝着。
狮子劫捂脸了:“这狂战士的狂化等级是EX了,master没办法控制吗?”
神父轻松地回答:“狂化等级EX大概是两条令咒也没办法完全控制了,他能说话,但思维貌似固定死了,总是大叫着要推翻统治者。”
狮子劫想起斯巴达克斯的生平,觉得这已经不奇怪了。
assassin咬牙切齿地想了想:“姑且让archer先追上去吧。能不能阻止他还是个未知数,成功率大概五五开。。。不,也许会以失败告终吧!”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caster。”assassin极其不快地抱怨道。这也难怪。"红"servant一行人虽然已经到齐,但并不意味着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更何况,尤格多米雷尼亚盘踞于坚不可摧的米雷尼亚城塞,以万全之势严阵以待,不管berserker一个人有多么突出都无济于事。只不过多了一名白白送死的servant而已。
“‘一场乱事已经发生,随它怎样发展下去吧!’…………就是这样。”caster以惋惜的语气说着。虽然脸上充满期待着看好戏的表情。
莫德雷德警觉地看着caster并悄悄地对狮子劫传话:“caster也是很危险的!”
“为什么?”
“我的直感告诉我,这货是个会给我们大量麻烦的存在!”
“————呼,这么说来,唆使他的是caster你咯?”
听了神父的话,caster以仰天之势一动不动。有点难为情地移开视线。
“竟然把图利法斯的位置告诉他了么,汝这家伙真是————!”assassin气的想拍椅子。
“噢噢,苦苦追寻那应当背叛之人的悲哀狂骑士。我莎士比亚,实在不忍目睹他那满腔的苦恼。”对caster、莎士比亚而言,这个世界简直就是惊天动地的传奇故事。不,一定得是这样。他发自内心地爱着那些超凡的存在,不断地追求着由他们所编织的故事传说。为此,些许欺骗和怂恿,在他看来都是“可以有”的。一切为了故事。
“真是个超让人头痛的这家伙啊、汝。。。”哈、assassin大大叹了一口气。caster则满不在乎地对她说道:
莫德雷德毫不客气地评价:“这caster果然没用处还会拖后腿,真是丢我们英国人的脸。”并悄悄地退后了几步。
“没办法了。archer进行berserker的后方支援。叫rider带你吧。但是,一旦情况不妙就立刻撤退。那个berserker是绝对没法阻止的。”
“知道了。”archer快速离开教堂。
“我呢,接下来要作为监督官追上去,处理berserker经过的条条道道。暂时什么都做不了。caster,你就老实安静一会吧。”
Shirou既然同时身为监督官,自然必须全力处理魔术的隐匿。要是berserker一味朝图利法斯走去,那么就有很高的可能性在路上被一般人目击。要是他会灵体化还好,不凑巧,根本不要期待那个berserker会有那样的理性。这是监督官的判断。
“哦哦,知道了。我的master啊…………”
神父温柔地笑着鼓励沮丧的caster:“安心吧,caster。战幕马上就要拉开了。“黑”方七人与“红”方七人永无止境相互厮杀的最大规模圣杯战争————也就是,圣杯大战。这场战斗,一定能极大地满足你那对于故事的欲求吧。”
狮子劫转过身去背向二人,与saber面对面进行心灵感应。master和servant之间即使不发出声音也能进行这种程度的交流。
“master。你打算怎么办?顺带一提我可不愿意”
“我也意见相同。可是理由呢?”
“…………直觉”
“你的直觉还真准啊。好,决定了”
狮子劫拿起档案,背向二人朝中殿走去。
“哎呀,您要去哪?”神父
“啊啊,我们想去哪就去哪,幸好,我的servant是saber。单独行动没什么大碍。”狮子劫头也不回走向教堂门口。
在七名servant中被誉为最优秀的saber。若论Status的高低和攻击力的强弱,不管与哪一位servant战斗,败北的可能性都很低。
“唔,那么说来是不打算采取共同战线了?”
“六名servant不是到齐了么?更何况你也说了,lancer和rider还有archer颇为优秀,那么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真为难啊…………不过您说的也没错。”言峰似乎有些为难地挠了挠脑袋。
assassin微微吊起眼角。表情中透露出一丝不快:“————于是乎,汝言下之意是不需要吾等的协助了么?吾等,可是能搜集到图利法斯所有的情报喔。”
“不会吧。情报不论多少我都想要啊,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花钱买哦”
这些话,令assassin眼角吊得更高了。言峰轻轻地阻止了她。“我会定期地为您提供情报的。本来还想和您一起并肩作战来着,真遗憾。”
言峰看似惋惜地低喃道。
狮子劫一离开教会,马上就让saber灵体化。他径直地走向阶梯,巴不得早一刻离开这里。
“saber,后面有追兵么?”
“。。。没有,不过assassin可能会灵体化跟踪我们,不要掉以轻心。她要是敢攻击过来,我就瞬间砍了她。”
“不过现在是白天,我觉得不大可能。…………我的预感非常不好,还是早早离开这里吧!”
就这样,“黑”方七人与“红”方七人全员到齐之后,过了一夜。
一方是企图摆脱时钟塔的魔术师一族尤格多米雷尼亚。另一方则是对此无法容忍、以夺回大圣杯为目标的时钟塔所雇佣的魔术师一行。
没有降服、没有和平、不存在任何交涉余地。这是名副其实的歼灭战,是抱着必死觉悟的相互厮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