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149年,距离地球科技发展陷入瓶颈,已时过百年。
自从50年前,日出之国“神意”实验失败,“灵根”泄露,导致整个地球陷入“神话”危机。
地球,就此进入了新的纪元!
公元2211年,华夏世家之中有人成就武道宗师境界。
在全球直播中,肉身硬抗核爆!
从此,地球联邦进入被武道统治的时代!
而从古到今,一直有一群人超然物外,冷眼观世,他们自称为:修道者。
……
括苍山,位于东胜州北部山脉,最高山峰群中,有一座无名道观。
自从“神话”危机降临,地球生物链爆发,越是高山流水区域,生命演化的就越是“神话”,无名道观正是位于这样一片区域内。
这个道观不算大,正殿两间,偏殿和住房十六间。
但对于一共只有三人的师徒来说,这个道观还是大了些。
太极广场,因地上个巨大的太极图而命名,位无名道院中央区域。
师父青阳子一袭白衣,负手而立,黑发束在脑后,随风摇曳。
师兄二人在青阳子身侧靠后位置,恭敬站立,神情不舍。
青阳子对弟子二人道:“吾生于二十世纪末,虽幼年好道,阅遍道籍,然疲役学业。及冠年华,吾高考证状元,意气风发,后游学海外,待而立之年,愈觉世事虚妄,便看破红尘,辞官出而访道。”
师兄二人面露惊异。
很显然,他们也是首次听自家师父谈及过往,却未曾想到师父年轻之时,竟有如此成就,非常人可及也。
两人心中大感惊讶,却也万分自豪。
毕竟,这是自己的师父。
青阳子抬头,仰望天空,“十年游遍山河,四十到此寄居,后于此观道阁寻得真诀,自觉前尘光阴虚度,便日夜勇猛精进,诚吾道心,百日筑基,十月怀胎,三年哺乳,九年面壁。”
“吾之道法,移星转斗之权,起死回生之秒,今寿二百余载,黑发如墨,肤同幼婴。”青阳子指了指自己的黑发,看了懵懵懂懂的弟子二人,叹道。
“呜呼!红尘滚滚,孽海茫茫,有何乐处?有何美处?”
“今日,吾了知身心,谓之,今日方知我是我,朝闻道,夕死可矣,但还有你二人放不下,待我稍作安排,便可羽化而去,太虚,你且上前。”
李太虚听了,赶紧上前一步,恭敬的站在师父面前。
青阳子衣袂飘飘,伸手按在李太虚额头,“太虚,你虽自由散漫,心无大志,但在外历练三年有余,比你师弟明白些事理。今日,我便传吾在此间的道法于你,凝神静气!”
说罢,青阳子按在额头的手,金光涌现,包囊李太虚全身。
青阳子手臂提起,金光包囊中的李太虚随之缓缓悬浮。
这时,挂着李太虚脖子上的玉佩发出光华,吸收青阳子包囊李太虚的金光。
这玉佩,是李太虚下山的三年中,在古玩市场所捡得,因找不到失主,观其虽有裂缝,但甚是精妙,便觉喜爱,系绳挂之。
下山的李太虚接触过网络小说,对玉佩心有幻想,对此玉佩凝神过,也滴血过,
当时,确实无异样发生,却不知玉佩已暗中认其为主。
青阳子看了李太虚的玉佩一眼,不知为何物,恐迟则生变,便要终止传承。
这时,玉佩青光一闪,主动吸收起了青阳子的传承金光,使得青阳子想断都断不了了。
顷刻间,青阳子皮肤枯邹,墨发华白,只觉自身苦修二百余载的道法尽去,被玉佩掠夺个干净!
青阳子不知所措,虽显得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感叹自己时运不济,呜呼等死。
这时,只见括苍山脉众生灵感受了到一阵无名无言的心悸,只觉的心神颤抖,不由的匍匐了身躯。
一道浩瀚磅礴、至高无上的气息,落在青阳子身上。
青阳子眼神一凝,身体恢复,变回肤同幼婴,黑发如墨的样子,只是气质与之前天差地别,如同换了一个人。
“青阳子”撇了一眼玉佩,开口道:“此物倒是有些奇妙。”
“青阳子”观察了一眼李太虚,按在李太虚额头的手掌金光大涨,涌入玉佩。
玉佩青光氤氲,裂痕复原。
“汝且算作吾之传人,今便祝你一臂之力。”说罢,青阳子打出一道金光,射入玉佩。
李太虚回落到地上,整个括苍山感觉一轻,青阳子变了回来,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李太虚,目光转向李太虚的师弟李太秀。
此时的李太秀,因为关注了全程,正是一脸震惊,张嘴便能塞入一个鸽蛋子了。
青阳子见李太秀这副样子,笑道:“你师兄情况有变,我便传承于你,即日起你便是此观主人。”
说罢,青阳子打出一道金色符文,没入李太秀体内。
青阳子凭虚御风而起,回首看了一眼道观,白衣挥袖,向道观打出一道光芒,化作五彩大阵,笼罩道观运行,随即隐没不见。
悬浮虚空的青阳子,身影消散不见,只留声在原地:“世如芥子,元会微妙,问我为谁,一元复始。”
……
师父离去,师兄昏迷,偌大的道观,竟只剩自己一人,年仅十六的李太秀不由的悲伤从心起。
虽然有些想哭鼻子,但李太秀还是一把扛起李太虚,要把李太虚送入房间安放舒适。
别看李太秀只有16岁,但从小修行的他已经是养身6重的高手了,身材消瘦,却有1.8米的身高,比李太虚还高。
李太秀抗个上百斤体重的师兄李太虚跟玩一样,他丝毫没有发觉扛起师兄的这种行为有何不恰当,也不觉得扛不如抱来的舒服。
“……嗯。”
感受到颠簸的李太虚醒来,发现自己竟被师弟扛着,正在向卧房走去。
顿时大惊!
李太虚下垂的双手撑在李太秀后背,微微用力,一个翻身便下来了,站稳在地上,且向后退了两步,远离师弟。
“师父呢?”李太虚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青阳子的身影。
今日,是青阳子打算羽化的日子,之前是在告别弟子二人。
“刚才明明在传承来着?”李太虚疑惑了,他的记忆还留在之前,自己被师父悬浮起来的那一刻。
“师父,师父……走了!”
“哇”的一下,李太秀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