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城楼的入口处,两位士兵拦住了于乐的去路。
于乐望着眼前这对白晃晃的刀刃,咽了一口口水,愈发觉得还是用精神力靠谱,想要用武力解决怕是可能性很低。虽然于乐现在可以对精神力进行一些简单的应用,比如说,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他人的情绪。但对于精神力实质化还是差的远。
“额,这位大哥,我想要参军,所以还麻烦您放我进城楼,谢谢。”说着,于乐开始用他的精神力来干扰这位士兵的思考,并给士兵下了一个暗示,让士兵觉得于乐看起来很眼熟。这不是总指挥的小儿子嘛,你想参军啊,进去问问你父亲去吧。”说完便让开了,让于乐进了城楼。
“晕,我不过给他下了一个暗示,让他觉得我眼熟,放我进去,怎么他的脑洞这么大,硬是把我脑补成了别人的儿子。哎,不管了,反正已经进来了,找个人问问路吧。”想着想着,于乐看见从他的身旁路过了一个人,她的年纪在二十左右,精雕玉琢没有丝毫瑕疵,从发梢到脚尖,造物者把所有的美全集中在她的身上,美,纯净的美,极度的美中透出一股娴静,兼有了端庄与沉淑,目韵流波里渗出一抹淡愁。那双迷人乌黑幽深的瞳子里,涌动着一层若有若无淡淡烟气,朦胧缥缈,变幻不定,仿佛笼罩着一层流彩荡溢的虹彩,跳跃闪耀,散发出异常强烈的吸引力,又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人情事故,给人一种沧桑、凄凉的感觉。于乐竟一下痴了,“欸,弟弟,你怎么在这?”“什么鬼,”于乐一下回过神来,心里想到,“我没对她下心理暗示啊,怎么她会认我为她的弟弟。”这位女子伸出一只手掌,晶莹柔嫩,肤光致致,在于乐面前摆了摆,“又发呆了,小弟,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跑。”说完,还亲切地摸了摸我的头。
我纳闷了啊,我哪里身体不好了,我刚刚还健步如飞得跑到了城楼底下,不过还没等我的这缕思绪溜走,一股奇痒从肺部开始,并顷刻间蔓延到了喉咙处,于是我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咳嗽起来,用力到我踉跄了一下。祸不单行,就在这一瞬,我的四肢同时传来一阵酥软感,我当下跪倒在地,刚想用双手撑地,却手一软,直接瘫软了下来。那女子见我这样,也没有慌张,蹲了下来,从随手的秀包里掏出一个瓷瓶,边倒出一颗黑色的丸子,边念叨到:“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剧烈运动,这不,又犯病了吧。”说着,她扶起我的上半身,将那黑色的丸子趁我咳嗽时丢进了我嘴里,那丸子虽说是入口即化,但那融化的液体仍然使我呛到了,不过,伴随着剧烈的几声咳嗽,那股奇痒竟水般褪去,四肢上的酥软感也渐渐消退。但是,我仍然瘫软在地上,张大嘴不停地喘着气,女子伸手将我一下抱起,我鼻端闻如潮着由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目光竟不敢直视,脑子里却开始思考着一些问题,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份会是什么总指挥的小儿子?还有就是我什么时候这么轻了,随便一个妹子都能抱得动,以我的重量。。。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我的脸正好对上了放在正厅的一面铜镜上,磨得光亮的铜镜上映照出的竟是一张十分陌生的脸,那是一张干黄瘦削的脸,因为两颊没有肉,嘴巴就显得有点突出,加上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像一张垂死人的脸,惟有那双眼睛充斥着灵动,眼珠清澈照人,看人时带几分薄雾,现在放在这张苍白的尖削的脸上,更叫人动心。这是我吗?于乐愣住了,他的脸应该是肉乎乎的,白里透红的,而这个脸蛋儿怎么看都不是自己的,不过与这个身体就很好的搭配起来了。
于乐觉得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身体,细细回想,有可能是在进城门的那一瞬,于乐感觉全身一颤,就像撒完尿要抖一抖的那种感觉。(虽然这个比喻有点重口,还望大家接受。)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自己正式开始经历考验了?应该就是这样了。就在于乐的大脑不停运转时,那女子已经不知不觉抱着他来到了一处风景绮丽之处。
许多不知名的小鸟在婀娜的柳枝间鸣叫着跳上跳下。轻风过处,将那纤柔的柳丝吹向湖面,丝丝细柳从柳枝处向下低垂,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曲折之间象是西子瘦削的肩和绰约的身姿,在迎风舞动着。有几束柳丝连到了水中,在湖面上摇曳着,隐约象西施在湖边浣纱,又象是她那瀑布般的秀发倾泄在湖中,正洗浴待妆。将此湖的灵秀之美,极尽展示出来。
行经阡陌纵横的小道,我抬头望向女子的面容,想询问我们这是去向何处,但又怕言多必失,毕竟我是一个冒牌货,他的真弟弟怕是因为身体原因已经不在了,而我这个外来的精神体则鸠占鹊巢。一路无言,似乎原主人也是一个沉默的的人,我一路无言,那女子也没有生疑,毕竟十几岁的少年应最是活泼,不过这沉默想必也是病魔折磨的吧。
想到这,我不禁在心中叹息,“我本想参军,上战场,好好体验一把当英雄的感觉,结果怎么就到了这么一个病秧子的身上。那我还怎么实现目标啊,算了,反正都是考验,哪种都一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