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去年秋季她和那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男人相遇时如此相似。2 戴安娜觉得有些疲惫无力。尽管想像眼前这女孩那样缩成一团,但礼仪仍旧驱使她保持端正的姿势,直腰坐在薇奥拉对面的长椅上,盯着对方闪烁不定的眼睛。 “是的,”她心平气和的说,“有所区别,但事实近似。” 薇奥拉没有说话,看着她,一动不动——好像是个死人。1 “但这没什么意义,至于为什么......” 戴安娜将双手抱在胸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