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烽火连天,监狱内却一片诡寂,杰克斯派洛躺在湿漉漉的冰冷石板上,嘴里叼着根稻草悠哉悠哉,心却不知飞到了哪里去。刚刚两名黑珍珠的海盗,也就是他曾经手下船员的到来,让杰克斯派洛亲眼见到了那月光下化为白骨的诅咒,不由百味杂陈——如果不是巴博萨半途叛乱的话,他也会是这群被诅咒者中的一员,十年没有朗姆酒与女人的日子,想想都让杰克不寒而栗。2 “杰克·斯派洛?” 陌生的声音突然自黑暗中传来,让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