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呼!嗤!呼!
一层层的蒸汽从亚瑟机身的外装甲下被排出,四周升腾的气温让哈尔根都感觉到了灼热。
这时,他才明白了为什么一号之前说出那样的话了,基本不用在解释,他就能明白了。
像这样的高温根本就不可能是现代科技散热器可以改良的,无论是如同正在喘息的“亚瑟”,还是这种可以凝聚光而发出的恐怖斩击,都不是现代科技能够理解的。
有的时候,为了什么而去战争,为了什么而去杀戮,这些都不是哈尔根自己想想就能清楚的。就算是明白战争会带来伤痛,但是这个世界上的战争和争端却永远无法停下。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
开什么玩笑,明明毁灭纪的战争就已经是一个深刻的教训了,科技树倒退,政体解散,人民无家可归。战争带来的教训还不够吗?
越想,哈尔根的心中就有一股气在积攒;越想,哈尔根心中的破坏欲就会增长几分;越想,他的心中就越是迷茫。
陷入自己哲学世界的哈尔根却没有发现,本该继续给机体散热的一号已经抓起那把黄金之剑严阵以待了。
亚瑟的机身也是站直,虽然很难想象这样一台小巧的机甲是如何发出那样恐怖的一击的,不过面前沙漠上那绵延上千米的黑色沟壑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其他人,永远不要被自己迷惑了自己。
原本应该被击坠的紫色飞行器现在却如同没事人一般在天空盘旋着,而在它的下方,一台高大黝黑的机甲正静静的趴在地上。
没错,就是趴在地面上。
不过,可能和猩猩唯一的区别,就是它那庞大的机身了吧。
为什么用庞大呢?
如果把普通机甲的高度和体积比作1,那么哈尔根驾驶的白的体积就是1.2,胧的辉夜是1.3,一号驾驶的亚瑟就是0.8。那么面前这台猩猩的大小就是2,甚至更多。
连哈尔根的白那在机甲群里稍大的机身和面前的这台恐怖机甲一比都逊色了很多,更何况一号驾驶的亚瑟?体积的比较完全就如同婴儿和战士之间的差距。或许用机甲来形容面前的家伙可能根本不够,眼前的大家伙分明就是一个战斗要塞!
外面看不见任何远程武器类型的装备,对方整台机体被一种叫不出名字的黑色合金所包裹,在月光下的照耀下闪烁着黑色光泽的“猩猩”,可能这才是正常的形容词吧。
哈尔根这时才回过神来,看到了远方这台“猩猩”静静站在那道刚刚被一号的光剑所犁出黑色沟壑前,那道黑色的沟壑绵延了接进了两公里,可就在遇到那台黑色猩猩面前就被分开,就如图投进激流内的巨石般怡然不动的立在那里,而一号刚刚的斩击就如同激流碰到巨石一般生生的被撑开了一个口子。激流归是激流,但也无法和巨石抗衡,这让哈尔根真的感觉到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打的不错,不过这次就算了,希望下次,能真正好好的打一场,维多利亚~”一个浑厚的男音从公用频道传来,随后远方的那台黑色猩猩机甲抬起了自己的拳头示意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就如同一只羚羊一般一蹦一跳的朝着远方离开了。
那台紫色的飞行器也紧跟着黑色机甲的身后离开。
哈尔根抓出安装在盾内的光子镭射步枪想要追击,却被一号出声拦了下来。
“停下吧。”一号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机室内的高温还是因为别的,不过哈尔根听到一号的话后就操控着白停了下来。
毕竟现在白的能源已经进入了一个警戒线了,在继续追击下去其实根本讨不了什么好。而且,刚刚那个浑厚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操控着白站在亚瑟的机体身边,哈尔根转动着机甲头部的监视器四处巡视着,如同一个警卫一般守护在她的身边。
等待了良久,不知道是调整好了心态,还是等待着什么,一号的亚瑟总算是有了动静。
静静的转身朝着驻地的方向驶去,哈尔根见状赶忙开着白跟在一号的亚瑟屁股后面。
回到驻地后,一路无语的一号把亚瑟交给后勤人员后就没有在理会,下了机甲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哈尔根却不能放下白的维护和保养不管,只能被拴在临时搭建的维护室里忙前忙后。
“对了,迪亚娜。”(前面的实在不好找了,等存稿多一点之后再改吧,一号副官本身就叫迪亚娜)
哈尔根抽空用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满手机油的他正给光子镭射步枪的部件进行一定的维修,而迪亚娜正在他的身边打着下手。想起刚刚一号有些魂不附体的样子,哈尔根觉得可能迪亚娜知道些什么。
“有什么事情吗,青大人?”迪亚娜抬起头看向哈尔根,因为哈尔根并没有带着头盔,所以她的目光也就不断的在哈尔根的脸上巡视,带着七分好感和三分好奇,搞的哈尔根只能低下头继续捣鼓起来。
“没什么,陛下最近的情绪和状态有出现过失常吗?”低着头,哈尔根问道。
“嗯~”稍微沉思了一下,迪亚娜回道“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五天前可能稍微有些兴奋…………唉!”不知想到什么,迪亚娜最后叹了口气。
五天前的话应该正好是给一号去电话的那天,哈尔根稍微盘算了一下,不仅也叹了口气。不是因为一号情绪低落,而是因为她跳脱的性子,说起来,久远的谈吐和一号其实颇为相似,不过一号却远远不如久远那般懒散马虎,一号平时还是很正常的,只是偶尔会有点人来疯罢了。
“唉!”想到这里,哈尔根也重重的叹了口气。
听到哈尔根的叹气,迪亚娜扭过头来好奇的看着哈尔根,哈尔根也几乎同步的转过头,四目相交,被一号性子折磨的两人突然之间莫名的有了许些的默契。(…………怕不是一号的后宫看对眼了)
“噗嗤!”最终,还是哈尔根先忍不住笑了出来,同情的伸出手摸了摸迪亚娜的头。
孩儿啊,你受苦了。
迪亚娜:OVO????
一脸黑人问号的迪亚娜奇怪的看着哈尔根,虽然作为一名骑士被摸头是很丢脸的,可是,面前这位不一样啊…………而且,摸头的感觉,也不错嘛。
“嗯唔~”舒服的发出一声**,然后如同小猫一般的闭上眼睛在哈尔根的手上蹭了蹭。
肉眼可见的,哈尔根的后背瞬间就湿透了,看着面前似乎在撒娇的迪亚娜,哈尔根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
尼玛!劳资手上还有机油呢!你这么靠过来蹭真的好吗?!?!?
#似乎幻想出来被眼前这位发现之后吊起来啪的场景,哈尔根兴奋的咽了口口水,期待起来明天的18x场景。(哈尔根:导演,这剧本不对啊!等等!这不是我去幼儿园的车!放我下去!)
似乎看到一向彬彬有礼的迪亚娜炸毛的场景,哈二货打了个冷颤,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川蜀话里哈儿就是二的意思,所以哈二货没毛病)
“迪亚娜,一直以来照顾维多利亚,辛苦你了。”哈尔根郑重其事对迪亚娜谢道,脸上的表情要多纯真就有多纯真,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这张迫具女性的漂亮面孔上那种妩媚的光彩照耀着面前的娜迪雅都是脸色一红。(哈尔根:卧槽,放开我!不,我不是!)
“没,没有大人您想的那么好了~”迪亚娜的目光不敢在和哈尔根对视,轻轻的把头撇到一边,有些害羞的说到。
然后…………头上那块黑更显眼了
卧槽,大姐你个跟着一号的女汉子居然会害羞,别这样,我快吐了。
被自己恶心的不行的哈尔根再被一向英姿飒爽的迪亚娜这么一搞只感觉去年的东西都要从肚子里翻出来。
趁着迪亚娜回过头的时候,哈尔根狠狠的瞪了两眼想要过来找不自在的家伙,双目喷火的似乎在警告那些人“如果感和她说头上的黑,你可以试试”这样的表情。虽说确实是这个意思吧。
任谁看见哈尔根这样的咬牙切齿的表情都能瞬间明白他在表达什么,一个个就和看见被捅了的马蜂窝一般逃的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开眼被他穿小鞋。
“青大人,其实我呀,从小时候就是您的粉丝呢。”迪亚娜缓缓的把头转过来,一双美目盯着哈尔根的双眼,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哈尔根似乎看到了很多东西。
赶忙收起之前那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在迪亚娜看到自己之前哈尔根的脸上就再次堆满了笑容。不管怎么样,这位姑奶奶现在可要哄好了哦。
“啊?是吗,咱们俩的年纪可差不了多少呢。”哈尔根连忙顺着迪亚娜的话接了下去。
“没有哦,我今年才23岁哟。”迪亚娜笑了笑,坐在长凳上的大长腿腿晃了晃,差点闪瞎了哈尔根的眼。
“哦,哦,那倒是。”哈尔根赶忙把目光从迪亚娜那光洁的大腿上挪开,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就算是年纪差了三四岁,可是这却是一个真真正正时代的差距,在16岁,对方还在享受着贵族教育和技能培训的时候,哈尔根和一号他们早就已经踏上战场,手下的人命至少都有了上百条了。几年的经历差距可能早就是一个天差一个地别了吧。
有的时候想想仅仅是几年的差距就会有这样不同的观念,哈尔根也不仅晃了晃头,无奈的笑了笑。
哈尔根和迪亚娜一问一答,问的人心思心情愉悦,答的人不敢怠慢,就这么聊着聊着,时间居然已经到了深夜。
抬起手看着表上的时针正指着7,稍微换算了一下时差,哈尔根就知道现在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起身拍了拍手,哈尔根庆幸自己提早擦干净了手上的机油,不过看到迪亚娜头上的那块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迪亚娜顺着哈尔根的目光,不自然的摸了摸头顶,然后有些害羞的问道。
“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说着,就要伸出手去摸摸头。
哈尔根哪里敢让她去摸,情急之下只能双手抓住了迪亚娜的小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额………………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气氛就这样变得尴尬起来,看着脸色羞红低下头的迪亚娜,哈尔根这才想到自己这样做究竟是有多不经过大脑。
话说在帝国这样牵住女孩的手就等于求婚了吧,更何况面前这位还是一名贵族。
想到这里,哈尔根松开了握住迪亚娜的手,挠了挠头,“我看今天天气很棒,要不要和我一块去看看星星…………”
“…………”
迪亚娜低着头,没有说话,不过蠢蠢欲动的样子倒是出卖了她的心理。
看到面前的傻妹子这么萌,哈尔根也不忍心再让气氛这样下去了,赶忙找了个借口先跑出了临时搭建起来的维护室,来到了一处远离驻地的小沙丘上。
刚坐下不一会儿,身后就穿来沙沙的脚步声,屁股往一旁挪了挪,哈尔根把垫子让给了迪亚娜一部分,在沙漠里直接坐在沙子上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先不说可能出现的毒虫和蛇蝎,温度变化下晚间的沙地可是很潮湿的,而且也比较凉,综其原因还是垫上一个垫子比较好。
迪亚娜低低的说了声谢谢,先是把自己的裙角缕平,然后才跪在防潮垫上面一侧身,坐在了哈尔根的旁边。
闻着少女独有的香气,哈尔根微咪了下眼睛,双手撑住身体,看向了浩瀚的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