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晨月睁开眼睛。
“啊——”随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头颅被焚烧的感觉,即使只是余韵都令晨月无法忍受。这也就是她有机会体验到如此……嗯……令人难忘的感觉了,放在一般人身上啊, 早凉了……
“哦~居然连脑袋这么重要的器官都可以再长啊!你这自愈能力也是没谁了,到底是干了什么事能内疚成这样啊?”夏伏已经收起了“神威”,蹲在晨月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从地上爬起来。
“唔……结束了吗?”晨月感觉脑袋依然很痛,但还是咬着牙问夏伏。
“嗯,差不多吧,话说看你反应这么大,不会是第一次吧?”夏伏还有讲荤段子的闲心。
“当然啊!谁会没事把把自己的脑袋捏碎啊!”
“嗯~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无法反驳。不过你为什么跟我说话的语气那么冲啊!连最起码的温柔语气都没有啦!”夏伏表示赞同。
“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把我的脑袋烧成灰的人温柔,而且你不是说过,只要按照你的‘建议’来做,就不会有事吗?”
“呕吼!你很上道嘛!我遇见过那么多人,总算有能听懂我说的话啦!话说你短发的样子也很好看嘛!”
此时晨月的头部才刚刚长好,虽然大部分都与之前没有区别,但头发却还没长回来,还只是齐耳的短发。
“嗯,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啦!我是第一个吗?”晨月问的是关于明白他的意图的方面。
“不是,各种意义上都不是。”夏伏显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还有谁?”晨月并没有理会其他的意义呢。
“与你无关。”
“那算了……嗯啊……你一直在说的内疚是什么意思?跟我的自愈能力有什么关系吗?”晨月记得之前夏伏也说过她很内疚之类的话,刚刚脑袋刚长出来时又提了一次。
“啊~那个啊。说起来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会认为自己不是圣子?”夏伏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我的能力不具备攻击性啊!无论能力的本质是什么,圣子的能力一定会有至少一种具有攻击性的表现方式,这是常识吧?”
“哈?你们是这么分的吗?”夏伏很惊异。
“不然呢?”
“那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你一个跨过第二劫点的极限半神对神性的人知基本没有,要跟你说清楚太麻烦了,反正你后天就要死了,我也懒得说了。”
夏伏的话里好像混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等等!为什么我后天要死了啊!”晨月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呢。
“我就是知道!你不仅后天会死,而且还是被你的同伴杀死的哦!但如果你要是现在扔下她们跟我一起走,我倒是可以保证你没事啦。”夏伏的话很莫名。
“不可能!”晨月非常相信自己的伙伴。
“无所谓,我要走了。”
“唉?你不是要去禹城吗?”
“我自己会找到的,不想再呆在这儿了。那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两天后,你会承担这个选择的代价。”夏伏到底也什么都没有解释。
“哦,那再见吧。”晨月没有再纠结。
“不再见!”
白露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纯白的大殿之中,高处七个华丽而庄严的王座称扇形排开,白露认识这个大殿。而其中一个黑色的王座上,一个女人端坐在其上,她就是从未露过面的司族长,又或者……
“拜见‘黄泉天’。”白露缓缓的跪下,俯下身子。
“你知道多少?”司诗伊的声音依旧冰冷。
“什么?知道什么?”司诗伊的话让白露很是摸不着头脑。
“关于夏伏的过去,不!把你知道的一切的关于夏伏的一切都告诉我。”司诗伊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白露,言语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压力。
数小时后……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关于阿福大哥的一切了。”白露神情中略微有点惆怅。
“嗯~就是说夏伏曾经女装了三年!看不出来啊?居然是(女装)大佬。”司诗伊自言自语。
“你关注的就是这个嘛!”白露冲司诗伊大吼,显然她的情绪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稳定。
司诗伊微微皱了皱眉头,对白露的举动有些不满,“我关注什就么与你无关了,在夏伏回来前,你就待在这儿吧。”说完,白露身边黑光闪耀,下个瞬间,白露就从大殿中消失了。
“她说的是真的吗?”
司诗伊身边出现了一团扭曲的,无法描述的阴影,那团阴影缓慢的蠕动,逐渐呈现出一个女人的轮廓。
“啊,她没有理由欺骗我,也没有那个胆量。”司诗伊回答她或者是……“它”。
“不要那么形容我,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我还是一个女性啦!”
好的,我以后注意。
阴影如流水般退下,那是一个不输于司诗伊的美丽女人。
“你在跟那个‘无法用任何方式向其他人形容的存在’沟通?夜幸子,这真的不是你跟夏伏合伙开我玩笑吗?”
“主人或许会,但我还没有那么无聊吧?你有什么好玩的?”夜幸子对司诗伊的质疑跟不屑。
“那我为什么一直感知不到啊!明明我才是最接近夏伏的人!就连我的诞生就是为了限制他!为什么那东西你都感受的到我却不行啊!”司诗伊好像在没外人的地方会变得脱线?
“冷静。你冰山美人的形象已经碎了。”夜幸子无情的吐槽了司诗伊。
“那个无所谓啦!回归正题,你是怎么看白露说的事的?”终于要说正事了。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夜幸子的回答倒是很简单。
“主人口中的‘大小姐’是白雨若这个不难猜,但实在是猜不到他们之间的故事竟然是这样的!主人竟然在她身边男扮女装做了三年侍女!”说到这里夜幸子也有些不淡定了。
“诶?你是怎么猜到白雨若就是‘大小姐’的?”司诗伊对夜幸子所说的很是震惊。
“你是傻子吗?对主人的依赖让你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吗?主人对圣在灵在那么好,总不能是对他们父亲华伊希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吧!”
“你说那个传闻会不会是真的?圣在和灵在这兄妹俩不会真的是夏伏的儿女吧?”司诗伊突然变得很八卦。
“你是不是跟主人分开太久了,魔怔了啊!主人不是都说过不是了吗!主人不会对我们撒谎的不是吗?”夜幸子也有点受不了司诗伊了。
“正常情况下是不会,但这件事可是涉及到‘大小姐’的!”司诗伊表示不服。
“唉……”夜幸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即使他们真的是主人的骨肉,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你是主人养的猫,我是主人养的触手怪,充其量也只是多了两个小主人而已。”
“呵,我才不信你这触手怪就这点追求。”
“……那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