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大梦初醒的感觉,咸鱼眯了眯眼睛,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里,死亡和梦醒成了他最熟悉的感觉,咸鱼心中又响起了那个疑问,万一,这是个梦怎么办。
小时候,他倒是一直梦想着要穿越,现在想想看,那时候大概是对自己不满意,想要拥有与众不同的力量,能过得很舒服,或者──受人尊敬。
不过大了之后,越来越觉得……代价太大了。
从一个虽然仍旧存在着弱肉强食的现象,但是并不一定以生命作为战利品的世界转到一个连生命都没有保障的世界,不感觉──太不理智了吗?
就和那些魔法少女们一样,看上去很美好,但事实上都是在赌上性命去行动,不觉得──很残酷吗?
就连喜羊羊与灰太狼,抛开设定不讲,都是在赌命,那么对于这个相对而言和平的地方有什么不满的吗?
人总是看不到熟悉之物的价值,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啧。
“你又在想乱想什么?”
温蒂打断了咸鱼的再次跑偏的思想,说道。之前的那似乎或许可能是傲娇的表现也丝毫看不出来,不由得让人揣测一下这是不是故意为之。
对方的读心术(称呼是这么称呼)到底能读到什么呢?是此时所想?还是?
“别猜了。”
温蒂再次打断了咸鱼的思想,其实咸鱼总是在想,温蒂宣称自己的精神力和意志力都奇低无比,好吧,这点他承认,学生时代的旺盛精力都交给了晚上的修仙生活,你能指望一个成天连上课都无法好好听讲的人能有多强的意志力?不过排漫展和打游戏倒是体现了惊人的耐力和集中力。
咳咳,咱说到哪了?哦,对了,温蒂的法术。
“你的精神和意志力低到就一个简单的法术就能读到近期的记忆。”
温蒂笑了笑,“不过也没有人会这样作死,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突然反噬,不过你嘛……”
“啊?是吗?”他还以为自己的意志力还算不错来着,毕竟他可是能坐在电脑桌前一天一夜,不过这样做还是太伤了……
“唉。”不知道是为什么,温蒂的小脑袋突然摇了摇,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无奈了起来。不要问我眼神是怎么看出来的,这是特效,是玄学。
就如同为什么石头人会被石化,火男会被灼烧,盲僧会被致盲一样,这是特技,是头发的特技,是特技的头发,duang duang duang duang~
“你这成天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温蒂无奈的说道,微微垫了垫脚尖,轻拍了咸鱼的头一下。
“唔。”咸鱼摸了摸被对方“轻拍”一下而有些发昏的脑袋,看向原先来时朝向的方向。
虽然之前就已经见过一次,但是仔细看来,这些建筑是有些奇怪,漫长的时间里居然没有一丝被时间腐蚀的迹象,即使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分漫长的五百年,时间也没有在这座宫殿上留下痕迹。就连某只随地大小便的猴子,五百年也在它身上留下过痕迹。
咳咳,这好像不是同一个东西。
不过他原先生活的地球,神话和外星人的传说究竟是不是真的呢?是不是像某个奇怪的组织一样,每次发生事情之后,总会有着穿着黑衣服的人戴个墨镜来让你看笔,万一其中有个聋子怎么办?对于存在这个定义,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无法感知即为不存在,兴许在你生活到现在都是在作为一个主角过一个很有意思的人生呢?
“所以你是在跟谁说话?”
“读者啊,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毕竟某个患了重度懒癌晚期的无良死宅总是在间歇性诈尸。”
“你成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温蒂摇了摇头,一只手再次像提咸鱼一样将咸鱼提起,向着宫殿走去。
“慢着,你要干什么?”
温蒂没有回答。
“喂喂喂,等下,这样作死万一有一次真死了岂不是很糟糕。”
温蒂嘴角提了提,“那不是更好吗?反正你之后也会死,早点完结不是更好吗?”
哦,对哦。反正以他的战力,估计也就只能打打家养的,最普通的鸡了。
不对,他──
“啊啊啊啊啊啊~好讨厌的感觉~”
咸鱼嘴中喊着某反派的经典台词,身体沿着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向着大门冲去。
“欸?这样是不是就代表着我也能不──”
“啪叽”
脸狠狠的撞在了大门上,像是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咸鱼撞上大门的时候,就像是冲击被吸收了,明明他觉得自己飞得还是挺快的,但是他却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感。
咸鱼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来。
以褐色为基调的大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单调,与其说是多样化,倒不如说是华丽。
大致四米的大门上,布满着镂空的花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花纹看上去总是感觉有股宁静的感觉。
复杂,而又精巧的图案被刻画在正中心,看上去像是月亮,但仔细看却又像是刀刃,月刃么,怕不是能弹射哦。
咳咳,抱歉,串了。
还是继续说正事吧。
按照一般小说的尿性来看,这门肯定是被强化过的,当然,如果是现实,他也会这么干的。不过既然是少女和温蒂要来,那么她们是肯定是有信心的,那……
自然是躺下喊666了。
这也是咸鱼能做到的最有用的帮助了,毕竟自己除了有个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复活的能力之外一切其他的都没有,你能指望一个本来就是个普通人的他穿个越就突然牛b起来了?
不存在的,没有戏,他也不是那种各种学的知识还记得了如指掌的人,也没有因为穿越而精神力变高而想起以前的事情,之前温蒂还提过,他的精神力低得发指。
“你的元素亲和力还行。”
“哦?是那种牛逼哄哄的全系元素专精么。”
“不,是所有元素都保持中立。”
“……”
他想也是。
不过一瞬间,他的确的有许些的期望,因为从小到大都被别人家的孩子笼罩,唯一的被人称赞的理由是乐观,他又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局话,所有看上去乐观的人都有些许的抑郁症。
好吧,跑题又跑远了。
“所以,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开门吧,这进度拖得有点厉害了。”
“也是哦,那就开吧。”温蒂小手一挥,无形的力量将门推开。
等下,既然这样为什么非得浪费时间,还要拿自己去探路?
……
……
……
夏亚,你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