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怎么会?”
“万事万物皆有其之所限,就连灵魂、思维也会一样,我对于灵魂上的研究虽然只有一点,但也比你们这些只触碰到灵魂学边缘的科学家要强,即使自身思维飞速发展又能怎样,只要有思维,就意味着有自己的想法,即使是有着纯洁心灵的婴儿,也会因为他所接触到的一切而慢慢地变味,即使人类的灵魂真的脱离肉体而独立存在,从而永生,但……从商周时期以来,人类之中就没有出现任何能够活到千年以上的强者,所以我们学不来长生种那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我们的灵魂脱离肉体独立存在,最终的下场也和之前那些死士一样,因为无法使用任何干涉外界的手段,只能胡思乱想,或者沉睡,或者直接去死。
嵇桦最终还是没有直接说出茅场晶彦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网络上后的下场。
“看来,让人类的灵魂脱离肉体独立存在,这个还真的不可行呐。”茅场晶彦苦笑连连。
“不过,你现在不就已经享受着思维飞速发展的便利了吗?”嵇桦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这又怎么说?”
当自己的研究课题早被前人所解决时,他也就没有多少继续研究下去的心思。
“不过,你能将一些关于灵魂学的研究资料给我看看吗……哦,差点忘了,你现在还没法退出……”
“没事没事。”嵇桦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这就给你拿来。”
嵇桦叩了叩桌子,周遭景物瞬间变幻,由原本充满古风的亭台楼阁,变成了以银白色为主色调的……实验室?
“这里是我一个做武器研究的实验室,我的精神世界中的各种参数虽然很多都模拟现实,但还是有很多地方与现实世界相悖,最终也只是在这里进行一部分的武器设想,以及作为图书馆使用。”
嵇桦把手一召,十几本书籍翩翩飞来,化作碎片灌输进茅场晶彦身上。
“好好消化这些吧,这可是我的家族藏书阁内的甲等机要书籍,以及一些便于你理解书中术语的工具书,你就慢慢啃吧,虽然里面的内容在你看来,一定很不科学。”
“没事,只需要大致了解一下就行了。”茅场晶彦这样一个严肃的人也十分难得地露出一次真诚的微笑。
“既然知道了这些,那么你是打算继续在艾恩葛朗特扮演玩家呢?还是……”嵇桦问到。
“我其实很想看看,以后会不会有出现和你一样的,凭借自身意志冲破系统束缚的玩家出现,只有这样,才能知道仅以意志冲破系统束缚的,是否为和你一类的,修行者的专利。”茅场晶彦很是坚定地说到。
“那你可就得要好好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啊,茅场君,相信用不了一两年,你就一定会见到以普通人之身的精神意志冲破系统枷锁的玩家出现,我也同样期待着他的出现。”嵇桦打出一个响指,显得极有把握。
“拭目以待吧,茅场君。”
……
已经下线了这么久了吗?
嵇桦绕着希兹克利夫的睡袋走了半天,也喊了半天,就是叫不醒他。
“没用的,主帅,我们的队长睡得很死,就算用高音炮都叫不醒。”一个重甲剑盾使这样解释道,看样子似乎对希兹克利夫很服从,俨然一副忠犬范。
听了这话,嵇桦恨不得顺着网线敲爆茅场那厮的狗头,不仅有着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演技(虽然玩脱了),还有着让人纳头便拜甘愿奉其为主的傲天光环,最重要的是……这货还是反派,换成黑暗向剧情的话,活脱脱地一个主角。
他现在可是连一个小弟都没有……至于桐人,只是他拿来养成的,养成到以后用来当对手与陪练。
还有,在精神世界里是谁说好的出来组队一块刷怪呢……这会儿就下线了莫不是与自己的女票一块做研究?
哦对了,他还真的有个女票来着。
MD阶级敌人!嵇桦恶狠狠地想到。
仔细想想,这还真的可行!
于是嵇桦便打了个哈欠。
“我忽然有些乏了,先去睡一觉吧。”
当嵇桦钻进柔软的睡袋里时,汹涌澎湃的精神力量瞬间席卷了整个艾恩葛朗特第二层,从天而降的金色光柱笼罩着希兹克利夫。
其实嵇桦只是想要用自己的精神力量钻进希兹克利夫的身体进而得到他的位置而已,但精神力量通过与NERvGear连接的数据线,顺着网络抵达SAO运营服务器的途中会消耗很大一部分力量。
索性就直接力量全开了……
将来如果希兹克利夫要解释他的特殊技能【神圣盾】的来源的话,就可以用这事来解释。
搁到现实中,有哪个圣骑脏牧受到天降圣光的照耀,都可以称之为圣徒了……
找到了。
嵇桦成功找到了茅场晶彦的藏身位置,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量,将其凝结成一个灿金色的精神分身,从嵇桦在现实中的身体内蹦出来,先给站岗的十几号家族卫士打声招呼,然后直接飞出医院。
在某处极其隐蔽的工作室内,茅场晶彦面前堆着十几本由纯粹精神力量构成的书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书,如饥似渴般地细细翻阅。
再次将杯子送到嘴边,却没有喝到一滴咖啡。
“凛子!能帮我倒杯咖啡吗。”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说道。
“来了。”熟悉的柔和女声应声响起,便是一个小壶被一只白皙的手拿着,向杯子里倒下冒着热气的咖啡。
当被称之为凛子的、和茅场晶彦一样身穿白大褂的知性美女倒完咖啡后,一只金色的手伸向杯子,伸出的手指插在热气腾腾的咖啡内。
杯中的咖啡,几乎就在瞬间,完全结冰,成为了咖啡冰。
但这样有着瞬间将热咖啡完全结成冰块的极寒低温,却没有将杯子冻裂,不过这不是重点……
那只金色的手,瞬间点在这个女人的眉心。
女人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发出一丝声音,身体也如中了定身术(无误)般一动不动,只能惊恐地看着一个浑身灿金色的人坐在桌子上,慢慢显露自己的身形。
这个人的脸上,是一副恶作剧得逞般的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