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再加上assassin那冰冷的杀气。罗瑟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一般,他眯起了自己的双眼,仿佛在判断自己与assassin之间的差距。“你要干嘛G,散发着那么危险的气息,想打架吗G。”额,阿撒托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罗瑟的脚下一阵踉跄,差点没站稳。
“阿撒托斯啊,你没看见别人都攻击我了吗……”罗瑟现在非常无语,阿撒托斯没有智慧真是件麻烦事啊。assassin看准时机,再度甩过数把飞刀,向着罗瑟的心脏处飞来,不过再次被一阵神秘的波动挡了住了,不过assassin明显的感觉到了,那波动弱了不少。“糟糕,几把飞刀就打掉了我大概一半还多点的防护术加上的护甲值,英灵的实力还真是可怕啊,这还是最弱的assassin,要是其他职介的我估计已经死了。”罗瑟对于飞来的飞刀丝毫反应不过来,他不禁在皱着眉看向站在一旁的阿撒托斯。
“G!!竟然无视我,你就准备GG吧,黑衣的混蛋G!”阿撒托斯对于自己被无视很是恼火,罗瑟不禁送了一口气,但他的心马上又提了起来。“额……阿撒托斯不会一激动就把地球给毁了吧……我要不要跑路呢……”罗瑟在心中默默的想着,正准备提醒一下阿撒托斯时,阿撒托斯出手了。
银发的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巨大的不定型的混沌与黑暗,在那混沌与黑暗中,似乎有很多触手正在不断的舞动着。
罗瑟眼角一抽,默默地把视线从那个团快上移开,不试图去理解它的存在,慢慢把自己心中疯狂的欲望压下。在阿撒托斯现出原形的一瞬间,地球各地又有大灾难的预兆,不过一瞬间又消失了。阿撒托斯很好的把自己的力量压制了下来,而assassin则一脸恐惧的望着阿撒托斯。“这,怎么可能,这究竟是什么?”assassin对于眼前的景象不能理解,而在assassin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诡异的音乐,assassin惊恐的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消失。
“GG了,你个该死的黑色紧身衣混蛋啊G。”阿撒托斯周围的黑色雾气扩散了出去,任何被雾气碰到的东西,都在瞬间被剥夺了生命,包括正在快速后退的assassin。周围的建筑与地面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色,而assassin则完全消失了,没有一点痕迹的消失了。
“咳咳,阿撒托斯,你可以变回来了。”在秒杀了assassin之后,罗瑟看见阿撒托斯还没有变回来的意向,就不由的出声提醒,免得它不小心毁掉了世界。“嗯,好的,罗瑟,我马上变回来G。”阿撒托斯似乎正在和谁说话,听到罗瑟的声音后立马回了一句,然后继续说了几句,就变了回来。
经过阿撒托斯这一闹腾,周围所有监视的使魔全部都消失了,因为在阿撒托斯的刻意避让下罗瑟并没有被卷进去,但周围的平民就没办法了。“罗瑟,我们去打那些盯着我们的人吧G,他们让我感觉很不高兴。”在阿撒托斯清场后没多久,又有一些使魔飞了过来,这让阿撒托斯很不高兴。罗瑟也不敢在这时候去劝她,毕竟自己在阿撒托斯面前可没有多大的话语权。
“随便你吧,你想去我就跟着你去吧。”在罗瑟的同意下,阿撒托斯高兴的往前走去,而罗瑟只好嘴角抽搐的跟着。当罗瑟和阿撒托斯走了没多久,一个金色的光电从远方飞来,停在了刚刚阿撒托斯剥夺生命力的那片土地上。“哦,这下有趣了。”金色的人影盯着这片土地默默停顿了一会,再次离开了。
一家宅邸面前,罗瑟默默的看着正要去按门铃的阿撒托斯眼角直抽抽。“阿撒托斯,你为什么要按门铃?”罗瑟表示非常不理解她的行为。“不是拜访别人时都要先按门铃的吗G。”阿撒托斯停下了她的动作,不解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问这么蠢的问题。罗瑟一脸蛋疼的捂住了额头。“我们好像是来袭击别人的,不是来拜访别人的。”罗瑟刚觉自己的智商正在下降。
“哦,也对啊G,那我们直接把这里毁了G?”“停停停,阿撒托斯,我觉得我们还是把门破坏进去比较好,别直接毁了这座房子。”罗瑟赶紧阻止了正要准备动手破坏这里的阿撒托斯,罗瑟虽然不在乎这些,但还是别弄出这么多麻烦比较好。“好吧,真麻烦G。”阿撒托斯似乎又有点不高兴了,罗瑟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看着被阿撒托斯的触手砸了一个大洞的门,默默的跟着阿撒托斯进入了这个宅子内。
宅子里阴暗的气息让罗瑟感到很放松,但接下来嗡嗡飞来的虫子却让罗瑟感到厌恶。“操控虫的魔术师吗?”罗瑟默默的想着,阿撒托斯那诡异的黑**息再度弥漫而出,飞来的一大群虫子自然而然的消失了,不过连带着周围的墙壁和地面都变成了诡异的灰色,而一些装饰的家具则化为了尘埃。“走吧,罗瑟,敌人在地下G。”阿撒托斯看了一圈后,带着罗瑟去往了这个宅子的地下室,罗瑟则默默的观察着周围。这个宅子很明显的是日式风格,从他了解到的信息中,本地的魔术师中有这么大宅子的只有间桐家,那这里应该是御三家的间桐家了。罗瑟默默的想着,跟着阿撒托斯来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处。
一个佝偻的老者正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往这里过来的我们。“年轻的魔术师,对于你们的到来我表示非常欢迎,不过你们的拜访方式让我这个主人很是困扰啊。”老者和蔼的说着,仿佛就像一个普通的老者一般平和。罗瑟淡淡的看着老者,嘴角也挂上了平和的微笑。“老先生,真是对不起啊,对于我们粗暴的来访我感到十分抱歉。不过,您既然知道了我们的到来,那能否请您谅解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小辈呢?”罗瑟平和的回应着,脸上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虚伪,老者本就眯着的眼睛眯的更小了。“罗瑟,你这样说话让我很不开行G,不要在这样说话了G。”阿撒托斯突然间的插话打断了两人的互相打量,而老者则在看向阿撒托斯的时候脸上却流露出了一丝凝重。
“老朽我是无所谓了,不过既然来了,能否和我一起前往客厅去喝杯咖啡,来谈谈你们的到来究竟所为何事呢。”老者和蔼的笑着,罗瑟的嘴角处则流露出了一丝苦笑,阿撒托斯在他背后那可怕的目光使得罗瑟不敢在和老者虚伪的对话了,他决定直接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