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幽香走了那么一段路后,九命猫也渐渐习惯了这么个任性之极家伙,甚至还把幽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毕竟以九命猫的经历来说,仅仅是伺候这么一个岁数不大的初出茅庐的"小家伙",还是很容易的,把她当成太上皇一样供着就好。
当然,她想归想,可不敢真对幽香说出什么"小家伙"的词汇来,保不准一生气直接把她榨成果汁喝了。
就这样,当着狗奴才一般的日子的九命猫,所幸还是有所收获的,起码的在幽香消气了之后,不用她在背着走了,只需要跟在身边就好。
"阳光普照,太阳明媚,是个好天气。"
用手遮挡着眼睛,借着阴影看了一眼天天,万里无云的样子。
而一旁的九命猫很乖巧的问了一句:
"需要休息一会吗?"
摇了摇头,幽香表示并不需要休息,并且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九命猫,觉得她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毕竟在幽香认知里,所谓的妖怪,都是一群桀骜不驯的家伙,包括自己也是那样,有着自己的坚持,你可以打服它,但不能折服它。
所以九命猫这般的乖巧反而让幽香有所防备,认为她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这个被她打上了狡诈标签的九命猫,在她的眼里可是一肚子坏水,要不是实在享受了一番被伺候的日子,有点不舍,幽香都想干掉她算了,免得弄出什么幺蛾子。
可怜的九命猫,仅仅只是乖巧了一点,反而被认为太乖了,肯定有所图谋,要是被她知道了,绝对会大喊"主子我冤枉啊~"之类的话吧。
突然,幽香动了动耳朵,朝前面看去: "前面好像有河流?去前面看看吧。"
带着些许的兴奋,幽香带头走去。
有水的地方,一定有动物的存在,生命对于水的需求让水边永远少不了活着的生物,而同样的,就算稀少的精怪,也有很大的几率遇到,它们毕竟也要喝水的。
这般的事实下,不由得幽香有些兴奋,因为她可是从吃光了一个村子后,再也没有吃到什么像样的东西了。
而九命猫则露出一丝怜悯,像鳄鱼流眼泪一样,假假的怜悯了一番即将遇到它们两个的精怪和生物。
然后双手再次成为了一双兽爪,嘴角流出一丝诞水,说起来她也是饿的厉害呢。
……
"啊,鸟儿啊鸟儿,你的身姿是这么的优雅,你的歌声是这么的鸣翠,就像那枝头的凤凰,让我移不开我的眼睛,移不动我的目光~"
流动着的河流边,一只奇怪的生物,对着站在食指尖的麻雀,深情的说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诗词,当然,前提这种话也能算诗句的一种的话。
而怪异的是,这麻雀似乎还听的懂一般,傲娇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脯,然后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头,蹭了蹭这个奇怪的生物的手掌。
至于为什么说这个生物很奇怪,这是因为它有着人的手,人的身体,穿着人的衣服,却没有人的头。
它的头,是一个黄色的狗头。
虽然看起来并不凶残,甚至有些憨萌,但是人身狗头的它,并不能让看到它的人的恐惧消失,反而会更加的害怕。
而它对麻雀所说的话,也不能让它有丝毫的诗人的气息,只会觉得诡异。
不过仔细想想,这般的世界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只能说有点奇怪而已,而为什么是狗头人身,也许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吧。
在深情的吟唱完自己想了许久的诗句后,它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因为它想到了自己告别已久的朋友,也许是时候回去再见她一面了,再次的会面,也许她的想法可能变得有所不同了吧。
想到这里,它内心突然升起一丝期待,然后看了看指尖的麻雀,开口道:
"去吧去吧,汝的亲人,正等待汝回家。
而吾也即将要踏上归途,再次的与吾阔别已久的挚友会面。
哈哈!"
轻轻的抬手,将其抛飞,它对着因为它突然举动而有些狼狈的飞着麻雀,爽朗的大笑着,然后转身离去。
然而它刚踏出一步,突然耸动了一下鼻子,似乎闻到了什么不妙的味道。
是血腥味!
"唰!!!"
"快闪开!!"
一道身影迅猛的从一边冲来,那身影破开风流的嘶鸣,仿佛要突破了空气一般,而它那所闪烁着寒光的利爪,已经对准了正在飞起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