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五星好评还没有送出去多久,一个屎尿未及的麻烦找上门来。
‘砰!砰!砰!’
下午3时左右一阵有力的砸门声,打断了正在练习手弩的秦云,一伙趁着这片区域的丧尸被引走的幸存者,趁机找上门来。
“谁!”秦云眉头一邹,冷冷的问道。
“小哥,我那天看你运了一大批东西放屋子里,我们家里的东西都快吃完了,所以找你借点吃的。”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尖细,给人的感觉有点猥琐和不怀好意。
“鲍尔跟这小子废什么话,把这大门砸烂不就行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不耐烦的说道。
“就是,这个小子来的时候就穿着一身奇奇怪怪的衣服,那天我还听到他曾朝一个死在自己母亲手上的可怜小女孩喊过‘快离开那!你母亲很快就会变成怪物!’,可想而知他早就知道灾难会发生,说不定他就是魔女教的爪牙!”
秦云闻言,心头一冷,知道来者不善。
看来最近的好日子是到头了,秦云暗暗想道。
果不其然,一把大斧的斧刃透门而过,卡在门板里,它的主人正试图将它拔出。
秦云见此,一缕寒光从眼眸闪过,冲进厨房将放置在厨房内的一罐油脂取来,倒在大门后的重物上,将之点燃。
然后回房将银制小水壶装满凉开水挂在腰带上,然后绑好匕首、手弩和拉格麦特矿石等东西,再背上一面皮盾和一杆短枪,然后将一捆绳子的一头绑在床脚上,另一头从窗户坠下。
“这个混蛋居然放火!别让我们逮到你……”屋外准备破门而入的强盗已经觉察到了熊熊燃烧起来的大火,气急败坏的咒骂着秦云。
秦云没有理会这些,站在窗户边上从4楼仔细看了一会下面,确定没有隐藏的丧尸后,深吸一口气,抓住绳子开始绳降。
当他有惊无险的落到满是血迹的地面时,一股腐尸恶臭直冲鼻尖,让秦云眉头直皱。但是他顾不得这让人直犯恶心的恶臭,立马神情警惕的不断快速扫视四周,尤其是一些视角不好的偏僻角落和灌木里更是再三仔细观察。
在确定安全后,秦云从背上拿出皮盾和短枪小心翼翼的前行,他前进的方向是河对面车队来的方向,因为这方向还在外活动的丧尸不是被那帮雷锋同志清理掉,就是被他们引走。
等他小心翼翼从石桥走到河对面时,一股比刚才浓郁数十倍的尸臭从人行道上满地的尸骸中散发出来,让秦云的鼻子瞬间失灵,一种无法言语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该怎么说呢?硬要说明的话,就是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头颅在炸裂,自己的肺部在罢工,自己的大脑在当机,自己的肠胃在翻滚在咆哮,然后胃里的食物和胃酸随着肠胃的翻滚不断的往上涌,冲向你的喉咙。
那气味就像猪肉加臭鸡蛋加鲱鱼加榴莲混合,然后用保鲜膜密封放在太阳底下暴晒3天,再解开的那一瞬间,如果在大脑配上‘巨人观’、‘少女浴室自杀二十天’之类的图片,你就能稍微体验到秦云此刻的酸爽了,那种光是站着就是一种勇气的行为是如此的难能可贵。(PS;警告!警告!严重警告!千万!千万!千万别百度‘巨人观’、‘少女浴室自杀二十天’!作者在这里使用这两词是为了烘托出末日的可怕,所以没看过的老哥们,就不要深究了!一但你百度了,你就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肯定会后悔的!)
……
自以为已经适应末日生存的秦云再一次被现实的残酷所打脸,在一阵彻底将胃酸都吐干的呕吐后,他将缠在左手用于包扎用的白布,用水侵湿,然后将自己鼻孔蒙住。
随即一股满是阳光和清水香甜味的简易口罩,瞬间将这股该死恶臭隔绝开来,他感觉整个人都被救赎了。
然而解决完‘销魂’的恶臭后,事情还没完,满地无处落脚的‘巨人观’成为一道不可避免的坎。秦云牙龈一咬,狠狠心一脚踩上去,顿时腐败的肉泥和到处流淌的尸油淹没从秦云那双在异世界买的布鞋中参透到里面,他的双脚瞬间如同被克苏鲁那湿滑阴冷的章鱼触角缠上一样,一股战粟从尾脊骨直冲天灵盖……
快步迈过这条可怕的人行道后,秦云直接将鞋子丢掉,然后取下蒙鼻子用的白布将双脚用力擦干净,最后打着赤脚继续小心翼翼的前进,至于那双鞋,他是宁肯光脚被T病毒无意间感染,也不愿意继续穿回去了。
自己这没出息的模样,让他现在对之前那群奋战的士兵们感到由衷的敬佩,他那点0.795的可悲意志跟他们那种踏着尸海中前行的钢铁意志,更本没法比。
在慢吞吞的前进了15分钟后,他选中了一栋一层店面里有卖粮食水果的3层建筑作为今后的临时落脚点。
在仔细倾听这栋建筑有无动静后,秦云解开腰上一捆带钩的绳索,甩动钩绳,将钩子丢进一个窗户大开房间里,在将钩子卡死后,秦云拽着绳子爬上了二楼。
此时,秦云并没有急着进屋搜索,而是坐在窗户上一边仔细观察房间的动静,一边拿出银制水壶静静的喝了几口水,然后慢慢的等体力恢复,他可不想自己在体力消耗过大的情况下,与某位不小心锁在房间里出不去的丧尸先生或者小姐,来个不期而遇的邂逅。
半个小时后,感觉自己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秦云轻轻的从窗户下来,从背后拿出自己的皮盾和短枪开始准备搜索。
秦云所进的这个房间从现场各种装饰上看是一位女性的闺房,而从被秦云用短枪挑开的衣柜里那些各色长裙和蕾丝内衣也证明这点。
在仔细确认房间内不可能藏有某个喜欢玩躲猫猫在人不经意间跳出来给人一个惊喜的丧尸小姐后,秦云将耳朵贴到房门上,倾听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秦云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他定了定神,将手放在门把上缓缓的将房门打开,木门在开启过程中不断发出令人深恶痛绝的‘吱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感觉就跟开音响一样醒目。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无一人的客厅,以秦云的所在为准,客厅对面是一个壁炉,壁炉上有副意义不明的抽象画。
它两边各有一扇木门,木门旁边有两个巨大的盆景,左边那扇门虚掩,右边的合实。这两扇门背后是什么房间,现在还不得而知。
客厅的左边是一扇通往外界的双扇大门,右边是硕大的落地窗,卧室的左边还有一个房间,总之这是一个排列整齐的4室一厅的房子。
客厅中间上有三张沙发,沙发中间是一张长方形的矮桌,矮桌的桌面上此刻已经蒙上了一薄薄的灰尘。
它中间摆放着一只盛着水的玻璃花瓶,花瓶上有一束开着淡紫色花朵的不知名植物。花瓶的旁边是一个装满苹果的水果盘和两瓶酒,一瓶貌似喝了一半一瓶没开过,那些苹果显然摆放了十多天,但是看上去还没有坏。
秦云站在门口静静的观察了好一会,确认没有危险后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向沙发走去,准备拿两个水果添添肚子。
‘当啷!’一声,秦云走近沙发时,右脚不小心碰倒了放在沙发边脚的一个空酒瓶,玻璃瓶倒底的刺耳声在房间里响起,直接将秦云吓出一身冷汗。
而就在秦云以为这不过是虚惊一场时,一阵如同牛皮刮檫的声响在对面虚掩的木门里响起。
“咯咯咯……呃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