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会玩啊喂,我们可是隔着一个世界的代沟呢!】
在心里缅怀了一下自己远去的各类电子产品姬们,月一边把眼泪忍住,一边拖着罕见有些沉重的脚步走向了王子这里自带的图书室。按照女仆的介绍,这里面全都是王子个人的藏书,不过闻名不如见面,月只是瞟了眼那些新得不像话的书封以及架子上积下的薄薄灰尘,月就立马明白过来这里不过是用来打肿脸充胖子的一个象征性建筑。
【打肿脸充胖子,嗯。。。这个词有点不对,那个脸完全不用打了吧,而且打了估计也不会有用呢。】
这样嘲讽笑着思考这样失礼的内容,月顺便随手抽出了一本野史传记类的书转身走向了一边的椅子。可刚走两步就感到了那里好像有些不对,定睛一看,前面不远处的椅子上貌似坐着一个什么人,而且那个人还在桌子上鼓捣着什么东西。看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安全物品。
虽然没有那什么劳什子铭刻在月狐血脉中的暴虐,好战这样不切实际的玩意,但属于年轻大脑的喜欢搞事情却是没有少上半分。慢慢的伏下了身体,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声变得轻而又轻,月为了防止自己出什么岔子,甚至特意在自己每一脚落地时都从脚下喷出一点点火焰,利用那微弱的反作用力来做为缓冲消音的手段。
凑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后一点点,到了。以面前那人绝对没时间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速度,月瞬间贴到了那个人的后面然后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哟,这谁啊。”
带着调笑惊喜与恶作剧成功的喜悦这样三位一体的神圣感情,月如愿以偿的看见了那个人吓得跳了起来的样子。但接下来她等到的不是意料之中的“呀,未月你干什么啊!”这样的惊呼,而是一片被甩手糊到了自己脸上的不那么新鲜的形状诡异的肉片。
“呀,嘉儿你干什么啊!”
一眼认出那个被自己潜行然后袭击的人是嘉儿,但下一刻脸上传来的恶心滑腻感让月在反应过来嘉儿那个一甩的动作是做了什么的同时,也让她根据那奇妙的腥臭味道想到了自己脸上现在到底是贴着一片什么玩意。
一脸嫌弃的两指捏着那魔物心脏的切片把它从自己脸上揭下,月把它拎到自己眼前晃荡着看了看然后随手把它抛回了嘉儿面前的小皿里。
“诶,是,是未月啊。哈,哈哈哈。”
一脸尴尬的笑了两声,嘉儿也没顾得上再去研究自己面前的那片由心肌构成的恶心玩意,颇有些良心不安的拿出手帕帮月清理起了脸上的血污。
“未月为什么没有和他们一起玩反而跑到这里来了呢?”
嘉儿一边微微弯着腰帮月擦脸一边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月也不以为意,一边继续任由着嘉儿在自己脸上借着擦除血迹的名义揉来揉去,一边反问到。
“这种问题我问你才对吧。你难道不应该为人师表一点,去陪着他们吗。”话说到这了,月顿了顿。可她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愣了那么一会会之后还是继续问了下去。
“这个先等会再说,话说在你鼓捣的是什么玩意啊?之前说的那个什么可以影响魔物行为的道具?”
“嗯。。。”有些模棱两可的回答了月的问题,嘉儿拉着月在自己刚刚坐的位置旁边坐下,然后有些苦恼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这个道具我发现了危险性很高的地方。喏,我弄给你看。”
也不等月开腔,心知月一定会感兴趣的嘉儿干脆的免去了废话环节着手开始了“表演”。
“看好了哦。”
嘉儿说着,轻轻一挥手上的银色小刀,从那切片上削下来了又小又薄的一点点组织,然后用刀尖粘着它把它丢进了一边的水杯里。几乎是在接触到水面的瞬间,那杯水就在瞬间变得一片漆黑。而且与此同时,那水也开始了沸腾一般的反应,一边发出着“咕嘟咕嘟”这样的声音一边在迅速的变成了粘稠状的东西。
“卧槽!”
眼前杯子里的东西那么那么的眼熟,以至于月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很眼熟吧?”嘉儿一脸坏笑的看着月那一脸惊讶的样子,然后拿起杯子把里面的东西泼到了地上。“还有更眼熟的呢。”
于是就在嘉儿的坏坏笑容与月那一脸惊讶中,那些液体慢慢凝聚然后变得立体,最后就变成了一个漆黑的人形模样。
“卧槽!这不是之前那些个刺客魔物的样子吗!”这样再次不自禁的叫了出来,月顿时明白了嘉儿之前坏坏笑容的含义。
“。。。嘉儿,这是怎么回事。哦,还有就是,”脸上的波澜不惊刚正严肃大惊失色张口结舌,月的表情可谓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嘉儿!你过分了啊!这玩意我在图书馆要怎么才能解决掉啦,你给我上!”
被气到了的月虽此刻然还是有点不爽,但毕竟说归说做归做。月直接把自己的十字架化成了大剑盔甲的模样,作势就要去解决掉自己面前这个**烦。只是左脚刚刚踏出半步就被站在一边的嘉儿拦了下来。
“未月,你不要这么蛮干可以?你想,既然在圣城的时候那个被你给偷了的圣棺可以关住那个圣人魔物,那么是不是可以证明那个棺材可以对魔物起到克制作用。。。”
“是是是,好好好,那是窃,窃。那么未月大贤者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去把那个麻烦给解决掉了呢。”
嘉儿一边说着,一边朝后退了一步,伸出手在月圣棺所化的白色铠甲上用食指敲了敲。
“唉。。。”
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月乖乖把手中的黑色大剑挥了挥然后坏心眼的扔给了自己身后的嘉儿。同时控制着身上的铠甲慢慢褪去,在手中聚成了棍子的模样。
〔嗯?圣棺倒是突然变得好用了许多,因为我的转化度变高了的缘故吗?而且为什么魔王的武器会克制魔物啊。。。〕
虽然心里有一肚子的问题与槽,但现在显然不是去找到答案或者吐槽的好时机。双手抓着长棍舞了两下来习惯长棍的使用,花了几秒来确定自己差不多之后,月把脚在地上一蹬,带着撞开空气的嘶嘶声冲到了那个刺客魔物面前。
右脚狠狠踩在地上,借着前冲的惯性,月顺势一个旋身一棍子狠狠抽在了面前魔物的脑袋部位。
效果和嘉儿所预估的一样好,那魔物被打到的地方一下子缺了一块而且并没有被周围的黑色液体组织给补上。然而也仅限于此罢了。黑色的扭曲人形与脑袋上缺了一块的黑色扭曲人形在视觉冲击的效果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恶心与猎奇的恶心都是恶心。
“啧啧啧,我说啊,这还不如我用火烧呢。更难看了吧。我觉得这玩意的一个大杀器就是靠自己长得恶心来让人看都不想看。”
“好了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这里是王子的书房你放把火?你想和整个精灵国为敌也不要搭上我好不好。慢慢来吧,早点结束我们还可以去干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就像搔下巴一样的用处,嘉儿用语言安抚了一下因为不耐烦而有些毛了的月,然后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一边继续着手上的魔道具制作研究工作一边为“嘁”了一声,不肯承认自己被挠了下巴的月不咸不淡的说起了加油。
“加油。。。加油。。。加。。。”
于是长棍一阵上下翻飞,那魔物也是刹那间就变得支离破碎掉了一地。
思考着这样不厚道的东西,毫无负罪感的月看着着一地的器官又陷入了苦恼。想象着自己蹲在这些东西面前,然后一棍一棍把它们变成肉块,小肉块的仿佛变态杀人犯的样子月就觉得自己热血充满脑壳。
然后月就走神想起了这里的建筑是不用砖头的,然后月就回神想起来混混打架是用板砖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嘉儿被吓得不轻的惊恐眼神中,月把手中的长棍变成了一块面积足够的薄。。。地砖。
举起,拍下。只是顿了顿就接触到了地面的砖扇起了不小的风。
“大风起兮云飞扬。。。”
“月你抽风了吗扇这么大的风!”
“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