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尔贝鲁,你可知罪?”
第二层主街区,乌尔巴斯。
一个有些偏僻的小酒馆里。
此地方位置信息由阿尔戈提供……
下面进入正题。
蒂尔贝鲁现在所在的座位,被一群表情各异的攻略部队中各小队的队长们围在中间。
让这位蓝发的重装剑盾使玩家如坐针毡。
“我知道,你是封测玩家。”
坐在他对面的嵇桦淡淡地说到。
此言一出,就如巨石落进平静的海面,激起千层巨浪。
“蒂尔贝鲁!你……”
蒂尔贝鲁的小跟班,名曰牙王的玩家颤抖着指着蓝发的重甲剑盾使,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昨天才和自己喝过交杯酒结为兄弟的玩家,竟会是他最厌恶的封测玩家。
“肃静!”嵇桦拍着桌子大叫:“我请你们来这里是来给我对蒂尔贝鲁的处分做个旁听,不是来吵的!”
“不好好旁听的,通通出去!”
坐在嵇桦旁边的嵇薇厉声说到。
待到牙王被某位名曰林德的玩家强拉到一边去旁听后,嵇桦这才说到:
“蒂尔贝鲁,之前你说你要成为前卫队的指挥官时,因为你的确有这样的能力,所以当时我们所有人都一致同意,由你来担任前卫队指挥官,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
人群中一片应和声。
“嗯。”嵇桦很满意这样的反应,随即再看向蒂尔贝鲁,面露冷色:“看到了吗?大家都这么信任你了,你居然还在攻略战时为一己私利滥用职权,给自己制造拿下BOSS的LA的机会?!”
“我错了……”在众人围观产生的无形压力之下,蒂尔贝鲁果断认错。
“这仅仅是你犯的小错误而已,毕竟和你的其他罪行比起来,这也只能算是一个小错误而已。”
嵇桦话锋一转,面色十分怪异。
“你这家伙,错就错在滥用职权给自己制造机会时,居然差点把自己给玩死!哈哈哈哈哈……!”嵇桦终于憋不住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
“等一下!”嵇薇打断蒂尔贝鲁的话:“BOSS红血时全体后撤,这是之前就定下的,你倚仗着对于BOSS红血时攻击方式的了解,擅自出击,这本来也没什么。”
“但……”嵇薇顿了一下:“你在出击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看见BOSS背后别着的,是什么武器吗?”
“……”
一时间,与会现场中陷入了短暂而尴尬的冷场。
除了嵇桦那猖狂的笑声依旧回荡在现场,因为这才是笑点的所在。
“额(⊙o⊙)…这个……那个…”蒂尔贝鲁也有点难堪了。
“唉!”嵇桦止住笑声,叹了口气,轻拍蒂尔贝鲁肩头:“鉴于你的视力问题,我们认为你现在暂时没有能力作为前卫部队的指挥官了,还是先跟着我干吧。”
“好吧。”蒂尔贝鲁苦笑着点点头。
以上就是对于蒂尔贝鲁的处分了。
至于嵇桦把他编到了前卫A队中,绕着乌尔巴斯跑了十几圈这样的事情……就是后话了。
……
“阿尔戈,你说的那个可以教授【体术】技能的NPC,到底在哪?”
嵇桦边吐出一口烟圈边说到,溪木聚落的精灵卷烟味道很好。
“都说了,爬上去就到了。”阿尔戈指着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巨石山峰。
“呵呵……”
嵇桦很想说句MMP……
“你似乎不敢在你姐姐的面前抽烟呢?法尼。”阿尔戈眨了眨眼睛。
“抽烟,是不可能在姐姐面前抽的,她最不喜欢烟味。”嵇桦正舒坦地吞云吐雾着,在烟雾缭绕中大笑连连:“憋了快几年了,终于能痛痛快快地抽个爽了!哈哈哈……好吧,我这也算是在抽假烟吧。”
“居然只能在游戏里过烟瘾啊?而且抽根烟跟贼偷一样……”阿尔戈又饶有趣味地问到:“你家的家教到底是有多严苛啊?”
“严苛……倒也算不上,只不过以前我都一直与姐姐形同陌路……哦不对,那时候的她,应该是【哥哥】吧?”
嵇桦看着阿尔戈,咬牙切齿地说到:“直到我在躲在家里的大型图书馆做研究时,我才发现为了躲避我的哥哥,我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MMP的连续几年都没抽过一根烟,为憋烟瘾只能搞点研究……”
“十六岁能搞什么研究……”阿尔戈不屑地撇嘴:“怕不是一直宅在那吧……”
“……”
嵇桦很想把这几年来自己搞出的一些研究成果,诸如“道法液态记忆金属”、“雷神锤道法战甲”、“天地元力集束光剑”、“符道电磁高斯步枪”之类的“充满科技风格的道法研究产物”糊阿尔戈一脸,但……她会信吗?
于是嵇桦把头一偏,表示不想与她这位鼠辈(无误)说话。
至于桐人,他同样不喜欢烟味,所以早早就跑到前面去了。
自从嵇桦给予蒂尔贝鲁以处分,间接将大部分玩家对封测玩家的仇恨转移到他身上,再施以重罚消解这些人的仇恨后,桐人就没有背上封弊者这口大黑锅。
相比于原著世界的桐人,现在的桐人倒是变得有些开朗……
“法尼?你现在好像并没有空余的技能格吧?”
待到嵇桦将烟蒂随手一扔,桐人走过来问道。
“没错,我是没有空余的技能格,但这多少也可以算是一个有趣的支线任务,所以我想去看看。”
沉迷支线无法自拔的嵇桦如是说到,顺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精灵卷烟,想了想,又收回去了。
“怎么了?不走了吗?”阿尔戈问到。
“不,我先等人来再走,你们先上去吧,待会儿我给你们介绍一个前卫高手。”
待到桐人与阿尔戈渐渐消失在视线中时,嵇桦的身后传来重重地脚步声。
分明是一群人穿着重装甲走路……
“希兹克利夫,不是说了不要带这么多人来了吗?还有,你染发干什么?白发不是挺好吗?”
“太显眼了,我觉得……不怎么好。”希兹克利夫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