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先生,这里就行了。”爱因兹贝伦的森林内,罗瑟带着切嗣先生等人来到了这里,在早餐结束后,罗瑟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向切嗣先生发起了挑战,虽然还有saber小姐可以让罗瑟全力以赴,但估计法术都没释放出来就会被saber小姐给秒杀了,这还怎么证明自己的实力呢?所以挑来挑去还是切嗣先生是最合适的战斗目标了。对于罗瑟的挑战切嗣也并没有拒绝,因为他也想要这位青年知难而退,切嗣不希望有人无辜的牺牲。
“罗瑟,你披上这件怪异的黑袍做什么?这对于行动来说十分不方便吧?”切嗣看见罗瑟披上了他那件祭祀袍之后有点不解,毕竟在切嗣眼中哪怕是同样行动不便的魔术礼装也同样比这种没有蕴含多少魔术气息的黑袍好。对于切嗣的想法罗瑟也是理解的,毕竟了解完这个世界的世界观之后他确实觉得自己的黑袍有点不方便行动了。可这件祭祀袍可是上一任祭祀留下来的强大附魔装备,上面附加的两个改进法术的效果肯定会让切嗣大吃一惊的。
“切嗣先生,来吧,让我们切磋一下。我会让你知道我并不是真的像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弱。”罗瑟信心慢慢,而切嗣则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轻轻把手上其中一把卡利柯M950微型冲锋枪放下放下,只拿上另外一把,再加上一把普通的手枪,但他仍然担心会不会对罗瑟造成致命的伤害。虽然有爱丽丝菲尔在,但切嗣仍然担心自己恐怕收不住手。“哎,来吧,罗瑟,坚持不住一定要喊停,不要逞强。”切嗣仍然担心的提醒了一句,罗瑟回以一个微笑让切嗣放心。
“那就,开始吧。”随着saber的声音落下,一阵诡异的咒文从罗瑟口中发出,切嗣瞬间感觉头皮发麻,似乎罗瑟口中响起的咒文能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似的。切嗣立马抬起冲锋枪射击,诡异的事发生了,只见罗瑟的黑袍上荡漾起一阵阵诡异的波动,子弹击打在上面之后纷纷落了下来。“爱丽丝菲尔,这是魔术吗?为什么我能从中感觉到诡异邪恶的气息?”saber本能的对罗瑟的法术产生厌恶感,而爱丽丝菲尔则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吟唱的魔术,但既然连我都没听过,那就证明罗瑟的魔术神秘的很高,恐怕切嗣要吃亏了。”正当太太说完的时候,罗瑟的咒文也吟唱完毕了,目光牢牢的盯着切嗣的双眼,而切嗣瞬间感觉自己像溺水了一般,窒息的痛苦使他无法再继续攻击下去。
“对不起了,切嗣先生,是我赢了。”罗瑟终止了法术,切嗣立马咳出了一大口水,震惊的看着依然在微笑着的罗瑟,不寒而栗起来。“咳……罗瑟……你这是……什么……魔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切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不论是诡异的能量波动还是诡异的咒文,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完全是不同于任何魔术的东西,反而更像是一种诅咒,诅咒使用者的魔术。虽然太太看出来那似乎不是魔术,而是类似魔术的东西。但太太阅历太少了,还是本能的认为这是一种未知的魔术。而切嗣就不同了,常年猎杀魔术师的他轻易地分辨出了罗瑟发动法术时的不同,他的法术似乎会侵蚀施术人的精神。“我这魔术名叫深渊之息,是我所会的魔术里杀伤性最低的,但又能使切嗣先生快速失去战斗力的魔术,所以我选择了它,还请先生不要见怪。”罗瑟挥去脑中浮现出的恐怖、不可名状的画面(想歪的自行去面壁)后,罗瑟再度笑着帮助切嗣先生顺气。
切嗣再度心悸的看了罗瑟一眼,说道:“那好吧,我同意你留下来,希望你能帮助saber保护好爱丽丝菲尔。”这句话一出,惹得saber有些稍微的不愉快,但她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她不可能时刻注意爱丽丝菲尔的情况,而有另一个人的保护她就能全身心的投入到战斗中。“好的,切嗣先生,我应该可以承担如此重任。”罗瑟送了一口气,自己的实力似乎被认可了,不过也多亏切嗣先生的防水,不然罗瑟可无法支撑到咒文吟唱完毕。毕竟一把枪都使他祭祀袍上附加的修改版肉体防护术的魔力量损失了大概三分之二的程度,如果切嗣先生用的是两把枪的话,估计他也不可能用得出这个需要长时间吟唱咒文的法术,这还是在另一个附魔吟唱缩减的法术作用下吟唱的,真是无法想象如果在战斗中用这招罗瑟自己能死多少次。
“切嗣先生,爱丽丝菲尔太太,我还有一点事,先走一步了。对了,我想出去一会,可以吗?”罗瑟正准备先行离开,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切嗣先生问去。“可以,你是需要什么魔法材料吗?如果是的话爱因兹贝伦城堡里应该有。”切嗣的呼吸平缓了很多,对于罗瑟想要出去的念头皱了皱眉。“是吗,如果有的话请务必给我一些白银。”罗瑟喜出望外的说着,一边想着自己的打算,并没有注意到切嗣那小小的皱眉。“可以哦,罗瑟,不过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魔术上的造诣却十分的高,只是……”太太走了过来,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似得摇了摇头。罗瑟知道太太在感慨着什么,还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魔术气息太弱了,应该不是代代相传的魔术世家。不过那点魔术气息说到底还不是自己被召唤过来时圣杯赋予的,要不是如此自己甚至连魔术的气息都没有,毕竟自己用的是类似于诅咒的魔法,不过罗瑟也乐得他们误会,这样就不用他花费太多的时间来解释一些不必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