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
刘默……
“所有看守对象,保持肃静!任何破坏纪律的监管对象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措施。”
“喂,队长。我说,那个小家伙是怎么回事?”
刘默……
“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那个,那个房间里有电脑有课本有床还有书桌游戏机,姓名编号是LM的那个。我没看出他哪里有不对劲的啊。你看看周围,哪个不是怪模怪样的,难不成他是能够拟态的那种看守对象?还有他那待遇,比我们都好?”
“你是新转到这里的?他是最安全的。只是需要跟他保持距离。绝对不要靠近他。也不要与他交流。”
“为什么?”
“因为他能变成你。”
刘默!刘默!倒霉孩子起床啦!
咚。
伴随着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刘默睁开眼睛,意识回归现实。
然后捂住了自己因为脸着地而撞得生疼的鼻子。
“谁……”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面前笑嘻嘻的穆历世。
“呦,看起来出乎意料的精神么。不错,素质很好。我很高兴。”
“不,不是我……不,你……不,我……”
“你想说什么?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刘默,穆历世歪了歪头这么问道。
然后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真是无情呢,明明可是咱把你从虚空里拉回到这里的。不然你和她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去尸体都凉了。但没想到你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咱好伤心的说。”
“你确定你真的能算是人?”
“怎么不能算了!我认为我是人我当然是人了!不然还能是什么?触手怪么?”面对刘默的质疑,穆历世理直气壮的这么说着。
“您?不?是?么?”
“额,这点我的确无法反驳。但你要知道,人这个概念在你的思维里更多的属于可交流的,模样相近,认知相同的有智慧知觉的存在。这一点你可以仔细思考一下。如果说你现在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话,你也会把我当成一个很自来熟的家伙吧?”
“这一点的确无法反驳。”
“您上次……不是说还要跟谁仪和的来着么?”强忍着崩溃的心情,刘默这么开口问道。
“仪和完了啊。”耸了耸肩,穆历世这么说着。
“怎么?你以为签个协约需要多久?本来就是一个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了。走个过场就得了。”这么说着,穆历世取出一根绿色的棒棒糖在嘴里含起来。
“行啦,不逗你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一万个mmp想喊。先收收,还不是时候。我其实在这里还是有正事要说的。”
“您请说。”
“其实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对你来说就不一定了。就是……你有麻烦了。”
“你对于小说里的那种空间有什么认知?而那些混沌邪神呢?”
“Bingo。就是那个难道说。”一口咬碎口中的棒棒糖,穆历世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有人,可能来砸场子抢生意了。”
“抢生……他们的目标,也是世界?”
“是啊。跟教会的目的一样。所以,你知道要干什么对吧?”
“搞死他们。一个不留。”
听到穆历世的话,刘默沉默了。
“是。我遵命。”
这么说着,穆历世思考了一下,又继续开口补充道。
"不过,可能出现的,不仅仅只是那些空间或者系统什么的。”
“看情况吧。我们会做出决定的。要杀要放,你汇报一下很快就会有结果。照做就是了。”
“但他们有多强的实力,我有多强的实力啊……原本以为有那些世界形成特异点就够要命的了。现在居然还有什么穿越者……我可以请求支援么?”
“支援肯定是有的。来。支援。”
“你……你管这个叫支援……?”看着手中一大把估测应该有二十几根的棒棒糖,刘默突然有种
想要直接同调库丘林然后把眼前这个魂淡烧死的冲动。
“当然是了。你自己尝一根不就知道了。你也不想想,我,堂堂虚空生物,奥扎奇邪神。吃的东西能差到哪去?”
这么说着,穆历世低下头,在腰包里翻找了一下。
“算了。不给你别的了,给你个这个吧。”
“这是……”刚准备研究一下棒棒糖的刘默猝不及防,被一本大书打到了脸。
“慢慢读吧。读完你就知道有什么用了。这个不是给你的。但我想,你应该见识过那份力量了吧?在那位橙发的少女身上?”
“你说那份力量,也来自于教会?”
“不仅来自于教会,更来自于我。自己去问问她吧。你会有答案的。”
这么说着,穆历世从刘默的床上起身,来到他的面前。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还剩最后一件事。”
伴随着穆历世的话语,他打了个响指。刘默手腕上的腕表处,有光辉闪动。
“我之前就说过了。不要太依赖你的蓝色模组的绝对理智。它会侵蚀你的感情。让你变成一台机器。虽然你现在有足够的回忆来对抗侵蚀。但只要你不停止使用,你的回忆就会忘光,你的思绪,会只剩下目标。”
“我有润思那个死脑筋已经够受的了。我可不接受我的选中者里出现他那样的存在。所以我现在只能暂时关掉你的权限了。我帮你消除恢复了许多,但终究不是全部。你需要时间来痊愈。”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还是先别用蓝色的同调了。什么时候你恢复了,什么时候会自动解开的限制的。”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好啦,我也该走了。留在这里,只能让她们不痛快。”伸了个懒腰,穆历世的身影迈入突然出现黑洞的墙壁中。
“其实这个限制并非彻底,你还可以用自我催眠的方式进入绝对理智的状态。我知道你不想保留你的过去。但你确定你要忘记那些人?”
这么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中。
“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走。东扯西扯了一大堆事……”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刘默抱着棒棒糖和书无奈地笑着。
“谢谢。”
他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被信仰的神明如此眷顾着……是件幸运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