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这种世界级别的奖项,事实上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工作,都绝对是不会有任何人提出半点异议的,当然,霍普也不例外。
“怎么可能,这一定是伪造的!这一定是伪造的!”拉普美艳的面庞上的五官扭曲地挤在一起,很显然对于这个无法接受的现实,拉普的人生观似乎都因此而发生了改变,“我现在就把这东西毁掉!”
华英刚落的拉普,将手中的奖章就像是一块石头一般紧紧攥在右手中,身体向后仰去,右手放在身后,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哇啊,不要啊!”似乎这个奖章对于刑天郎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一般,受到威胁的他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了,径直朝着拉普手中的那份,属于自己的荣誉,想要将其第一时间保全下来。
身处在纠缠之外的沃尔德和瓦尔两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究竟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进行着旅行。
瓦尔还稍微好一些,毕竟他旅行过的世界的很多地方,甚至是某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地方他都有去过,所以见的人多了,对于刑天郎的这种怯懦的性格,再加上他慰灵者的身份,最多只是让瓦尔略微有些反感而已,但是却也没有像是拉普那样刻意去贬低他就是了。
至于沃尔德,甚至在怀疑,拉普这种奇奇怪怪的性格,是怎么使她当上一做学校的代理人的……
“你差不多适可而止吧。”终于再也看不下去的沃尔德站了出来,恐怕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袒护一个比自己年龄大了一圈的中年人,“暂且不说这件事情的真伪,仅仅只说这枚奖章是属于刑叔叔的东西这一点,拉普你就不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了好吗?”
“而且,能不能让他进入霍普,也是那些考官们说的算的吧?”沃尔德用食指,轻轻地在拉普的额头顶上敲了敲。
“可是……”拉普委屈巴巴地说道,但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沃尔德的眼神封住了口。
“我知道了啦!”拉普也意识到,在这个样子下去自己一定会被沃尔德讨厌,于是在心不甘情不愿地情况下,一把将那枚奖章塞回了刑天郎的手中,“把你的这枚倒霉的奖章拿走!”
“谢谢,谢谢!”刑天郎一边道着谢,一边迅速地将奖章收了下去,就像是生怕拉普再一次抢过去似的。
“哼哼哼……”似乎是仍不死心似的,拉普闭上眼睛,表现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再一次发出了坏坏的笑容,“你这家伙以为这个样子就结束了吗,太天真了……”
“好了,我累了,去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旅馆之类的地方吧。”沃尔德的声音从远远的地方,朝着拉普所在的原地传了过来。
似乎就像是根本不在乎拉普究竟在诉说着什么似的,沃尔德父子和刑天郎三人,已经远远地将拉普拉在了原地,与其相隔了至少数百米之远。
这个时候拉普似乎也意识到了世界传来的恶意,大叫着追了上去,“喂,沃尔你太过分了啊,等等我啊!”
四个人的身影一同消失在了,用青石砖铺成的乡间小路之中。
……
哗!哗!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了几尺高的,已经有些泛黄的水花,海浪涌到岸边,轻轻地抚摩着细的沙滩,又恋恋不舍地退回,一次又一次永远不息地抚摩着,在沙滩下划出一条条的银边,像是给浩浩荡荡的大海镶上了闪闪发光的银框,这个时候的大海,相比于白昼时候的自己,少了几分包容万物的气节,却多出了几分优雅与神秘。
“这就是你说的旅店吗……”沃尔德心情复杂地看着身边,将平坦的欧派挺得老高的拉普。
沃尔德做梦也没有想到,拉普口中的旅店……居然会是一艘,船体以着漆黑色为底色,看上去科技感十足的轮船……
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沃尔德的眉头抽抽了两下,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才好。
“有什么问题吗?”把欧派挺得老高的拉普转过头来,一脸天真地看着沃尔德。
“在你的观点之中……轮船难道和旅店是一个概念吗……”沃尔德看待拉普的眼神,现在几乎是那种恨不得就把拉普宰掉的意思。
没想到拉普接下来的话语却更加让沃尔德窝火,“啊呀呀,有什么关系吗,反正都是住人的地方,纠结那种不重要的地方干什么啊,小李你真是的,哈哈哈……”
沃尔德在这个时候仅仅只是觉得自己的之上受到了挑战,就算如今天色已晚,精神上也绝对不愿意屈服的他的内心还是拉着他的身体转过身去,想要在第一时间和这个叫做拉普的女孩脱离关系。
这家伙……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现她有这么笨……
沃尔德在这个时候巴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一个耳光,为什么自己会稀里糊涂地相信这个样子的一个女孩……
“海德拉号,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们居然还是把它保养的这么好。”瓦尔站在原地仰望着那艘高大的轮船,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神色。
沃尔德也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还有着这个样子的语气,下意识停下身姿,回头看去,神情复杂地说道,“搞什么啊,爸爸……”
不过当沃尔德看到瓦尔的那种眼神之后,接下来的话语他就立马憋了回去。
这可绝对不仅仅只是触目伤情那么简单而已。
“是啊,当初帮助你们在海面上战斗的海德拉,现在已经悄然退休了哦。”拉普走到瓦尔身边,用着只有一旁最远的沃尔德听不见的音量,说出这么一句颇有深意的话语来,“现在的海德拉,已经从一名战士,悄然之间,转变成为了一名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