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办法知道那个女人曾经做过的事情,在她看来只是进行增加【伴侣】实验失败了的结果,却是制造出来了两个怪物。
这恐怕是她说的,这家伙的丈夫弄出来的那种药剂,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让另外两个人变成那种大型的怪物,只不过是食尸鬼而已。
或许她自己依靠着路易斯城‘女巫’的材料自己弄出来了什么新的品种?我可不信有那个大块头在一边,这女人会被轻易地日了。变回人的时间越长,我的脑子也就越来越好使了,不会再出现刚开始那种偶尔还会把自己当作蜘蛛的迷糊情况。
而记忆中人类女子对于这类事情可能产生的恐惧情绪也被我回忆了起来,稍微能够理解这疯女人行动的理由了。
言归正传,既然那个女人不会被日了,那么所谓的‘女巫’八成就已经被那个大块头给捏成了小饼饼,而他的东西,也就是女巫最喜欢带在身上的药草啊什么的都成了这个女人的东西。
这样想的话,就算她真的把药改良了也说不定,虽然我不知道原理,但是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啊。
现在的情况很是令人糟心,我的螺纹剑断裂散架,订制的大型银刀还没有被做好——虽然说本人并不觉得这玩意儿能够大到哪里去——手上唯一一把银匕首还插在一只挣扎着的食尸鬼嘴里。
当我弄死这东西时,总算有余力抽出手时,我本来打算帮助的那个猎人小伙就已经被食尸鬼非常干净利落的啃死了,他被啃死之前对我发出了好多次的求救,我却没有办法回应。
因为我差点压不住身下力气大到可怕的食尸鬼,只有一把银匕首的我稍微不注意就会翻车,那个时候拿出石头来破开局面的话也还是得杀了小哥灭口。
我杀死了身下的食尸鬼以后,却没有办法拔出它口中的银匕首,手在之前用力过度,脱力与疼痛交杂,短暂的让我没有办法很好操控手掌,整只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这导致本人只能够选择变成蜘蛛来解决困境了——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凡事总是有变数的。
可能是苍天看我整天跑来跑去救人还没几次救到,感觉本人超可怜吧,在我发动【眼石】变成蜘蛛之前便是让本人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那串铁片碰撞的丁零声,除了更加的轻灵了以外,我完全能够听得出来这是什么武器甩动所发出的声音。
是螺纹剑!
与我的那把不同,这柄螺纹剑虽然有着更加轻巧的声音,但是切割起这食尸鬼的时候,效果也是毫不含糊的。
虽然没有我用银剑进行攻击是那么明显的效果,但是我还是能够听得见细微的烧灼声音,它卷上了这玩意儿的手臂,在其主人还在继续尝试对我尖叫的时候绞动起来,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便是将它的手臂弄断!效果比起我那沉重的螺纹剑来说,居然要好上不少!
使用它进行偷袭的人没有就此停手,而是让螺纹剑丁零一声恢复了剑的状态,轻快的挥舞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他一剑砍进了诺基亚的肩膀,让这个变成怪物的人惨叫了一身,随后便是抽回武器,带动了怪物的身体,让它在筋骨断裂的情况下倒地,最后连续砍了三剑,一下下的将这怪物坚硬的脖颈斩断。
怪物尝试想要起来,但是失去了左右手的它又该怎么快速起身呢?不过是很短的时间,它便是失去了头部。
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一天前看见了一处林子地方发生的惨剧,所以我就连忙赶过来了,抱歉来晚——等一下,你是一个猎人?”
说话的人是一个男性,他的声音很是沉稳,令人安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对这个声音总有点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不会是我爸吧?开玩笑的。
“如你所见,呼,呼,我是一名猎人。”
我听到的东西里面,关于怪物的声音已经完全的消失掉了,剩下的,也就只有偶尔想起的鸟鸣,又或者是吹过的风,它们卷起树叶,发出了一众属于自然的声音。
已经确定了安全的信号,我便是再也没有办法继续强提起精神让自己好好的半跪着了,本人脚下一软,也不管自己旁边是被我刚刚弄死的食尸鬼,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双手软得不像样子,只感觉做蜘蛛的时候就算跟螳螂正面肛了一架也没有现在这么累过。
或许有,就是上一次面对食尸鬼的时候,这玩意儿真心难缠,我两次脱力都是因为它们。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沉默了很久,我听得到这个人衣物摩擦的声音,风卷起了他的大衣,挂起响声,将此人身上火药的味道带给了我,那是一种很浓的味道,比爱德华这个身上带着手枪的家伙还要浓厚,“这些都是你干的?”
“这个要说起来很难解释,如果你来早一点的话我们就有两个人可以跟你讲故事了。”
我低声咳嗽了几声,好一会儿以后才将一条腿抱在了怀中,没有继续做那个腿软以后直接坐在地上的坐姿。
“抱歉。”他对我说。
“不,你不欠我什么。”
我回答了这个人的话,擦了一下额头,这才发现我身上粘糊糊的,感觉难受得要命,而且头发也乱得不成样子,三角帽早就不知道掉去了哪里,也懒得找回来了。
“不如说你肯出手相救我就很感激了。”
我清理了一下嗓子,平复了一下呼吸。
“是女巫,这附近的案子应该都是这里被我杀死的那个女巫做的。”
“又是女巫?”
“这一次犯案的人并没有作为女巫的自觉。”我没有将灵魂一类的事情说出来,总感觉这玩意儿并不是所有人都听的懂的,讲出来了徒增麻烦,而我现在只想弄干净身上的血,“她发了疯,因为受到了丈夫背叛,而后又差点被另一个,‘女巫’给强了。”
“哦,我的天呐。”
这个人没有说有关弗雷德里卡的字眼,倒是啧啧的低声惊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女巫之间会做那种事情。”
“事实是那家伙是男的。”我纠正了他的错误,“男性的女巫差点弄了这个发了疯的女人,所以她杀了他,用‘女巫’的技术将人改造成了怪物。”
我其实是在胡说八道,不过这倒也接近真相,毕竟这不过是个故事而已不是吗?我不觉得在这个信息落后的年代,每个人都能明白灵魂是个什么鬼东西,结束起来太麻烦,我也不能算是很了解这玩意儿。
不过既然人都已经被我杀了,再精彩的经历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故事而已。
“我顺着线索找了过来,杀了女巫和她的怪物,救下了刚刚死掉的那个倒霉蛋,但是也折断了我的剑,只剩下一把匕首。”将食尸鬼口中卡着的武器抽了出来,我能够感觉这把银匕首也已经不能使用了,虽然它才被我刚入手不久,“这还是我从委托人家里借出来的咧。”
“等一下,你说这柄匕首是你从委托人家里借出来的?”
“是的啊。”
“委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