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没有好好想办法啊?”
坐在我对面的逢坂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着。既然那么想掩饰,就不要今天早上一大早就闯进我家好吗?
而且因为我锁住了阳台的门,于是逢坂这家伙就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地用木刀砍破了那质量不是很好的木门。
不过,那么早就起来真是难为她了。不会是一晚上没睡吧?
我情不自禁的看向她的眼角,那里有着毫不掩饰的黑眼圈的痕迹。
“看什么啊!到底有没有!”
“嘛嘛,那种东西也不是一天就能想出来的啊逢坂同学。”
位于我旁边的羽濑川小鹰帮我应付着逢坂的质问。
“哼……真是不中用……昨天不是说好能帮我的么?话说为什么要你们帮我啊。”
“你觉得是男生更了解男生呢?还是女生更了解男生呢?”
我一边思虑着各种计划,一边回复着逢坂的抱怨。
“况且,在这之前你应该暗恋那个谁有一段时间了吧。不也没有想出办法嘛。”
“才不是那个谁啊!”
一提到北村祐作,即使并不是明确指出,逢坂都会像领地被侵犯的老虎一样怒吼。
真的就这么喜欢啊。
感觉有点不真实呢?
“难道你觉得我说出来让所有人知道比较好?”
我耸耸肩反驳了逢坂。
“而且,并不是没有计划嘛。小鹰你也知道吧,他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吧。”
“啊,哦哦。是啊,每个周一不都会和会长一起上台么。”
小鹰愣了下才明白我说的他是指的谁。
“会长是那个狩野堇是吧……那个蓝色头发的家伙……”
逢坂颇为咬牙切齿,是因为那个学生会长和北村祐作一样都是蓝头发吗?
不至于吧。
说起来学生会长是叫这个名字?而且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的样子呢。
“额,学生会长不应该是城廻巡么?”
我突然想起来被告诉过这个人是会长才对,于是便向小鹰和逢坂问道。
“唔,这样说也对。狩野堇似乎只是执行会长而已,真正的会长确实是城廻巡呢。”
意料之外的,小鹰却是对这类杂碎的琐事知道的很清楚。
“事实上,此外还有着日高日向这位代理会长,不过,因为会长和代理会长不怎么强势,所以反而是执行会长狩野堇更加的突出了。”
他继而骚了骚土黄色的头发。
“这些我都是听夜空说的,准不准确我也不清楚啊。”
原来如此,这三个人也荣登三日月的记事本了么,就像雪之下她们那样。
“不过关于那个代理会长日高日向的记述很少呢,差不多就写了个名字而已。明明是个很可爱温柔的人呐……”
“哼,真恶心啊你……”
“额……”
小鹰和逢坂这两个人似乎说不上什么话啊,明明都是一样的境遇。或许那是一种我不知道的相处方式?
我稍稍会想了一下,曾经上台演讲过的人就有这位日高日向,柔柔弱弱的,似乎有很高的人气。不如说其实所有这些提到的人都有很高的人气吧?毕竟都是美少女那一类的。
难道说学生会长的第一标准就是美色?
话回正题,那日高家也算是一个豪门。不过比起雪之下家那个庞然大物就不值一提了,那是甚至比不上叶山以及三浦那类中等阶级都有所差距的小型家族。
因此我到现在也还没有与那个家族有过牵连。可是以后就难说了,因为最近查了一些事情,恰巧是和日高家有关,不过我依然没有决定要主动去接触日高家。
除非我得到了非要那样做的请求,那时候,我或许才会去做这件事。
“那么,就试试加入学生会吧。”
我提出了建议,把不会马上去做的事情抛出了脑海。
“最近不是正在招人期间嘛,大概是在为一个月后的冬季运动会做准备了吧,招的闲杂人等还是很多的。”
“哦,借助加入学生会来增加见面机会吗?不错啊,这个计划。”
“怎么可能啊”
相比于小鹰,逢坂并不看好这个建议。
“学生会怎么会随便什么人都能加入……我可什么都不会嘛。”
“额,说的也是呢。要是不能顺利进入,那不就没办法了。”
小鹰这时又赞同了逢坂的说法。
“那倒也是,正经的去报名总会有不被选上的可能。”
我说着,看向正迈入教室的人。
“既然这样,干脆就不报名了。不过,我们依然可以进入学生会。以不正经的手段。”
………………
“嗯……”
-----咔擦。
打火机被擦着,红色夹杂着黄色的火焰似乎使这间广阔的屋子变得热了一点。
然后升在这里起来了烟雾。是seven-star牌子的香烟所燃烧形成的。
“也就是说,你们三个想要加入学生会体验体验?”
“啊,就是那样。”
我站在正盯着地面的小鹰以及逢坂的前面,对着正坐在办公椅上高挑的平冢静老师说。
“因为这两个人上门请求了,雪之下她以自己不是f班的借口把这件事推给了我,那我找上老师你也是无可厚非的吧?我可没有其他能确保他们进入学生会的方法了。”
“真当我是好骗的吗?雪之下她可不会就这样放手不管上门的请求的吧,谎话连篇的比企谷。”
不,事实上她确实把逢坂的事情推给了我。明明我是打算推给她的。难道是被看穿了?
真厉害啊雪之下雪乃。
“嘛,老师又有多大的把握自己能完全了解雪之下雪乃呢?”
“真是狡猾的说法呢。不过,无所谓。”
她将点上不久的香烟架在了烟灰缸上,然后站了起来。
“是也好,不是也好,我同意了。正好在招人嘛,倒是没什么困难的。只需要加入学生会就可以了是吧?”
“是那样没错。”
“那就没问题。当然,具体会分配到那我可不会管,而且要是被辞退了也别想着再来找我,明白?”
我点头意识明白,身后的那两个也跟着我一起点了头。
“那就跟我来吧。”
向前迈进的平冢静顿了一下,转过半边脸。
“哦,对了。你们还记得这星期不招够人,就解散侍奉部和邻人部的是吧?”
“那当然。不过,即使解散了也没用呢。”
“哈……那可说不准吧。一次可以,两次可以。但是一百次一千次的话,除了雪之下,又有几个能剩下呢。”
是的,解散了侍奉部可以重建奉献部,接下来又会是援助部,救助部等等等等。
但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解散,重建,最后剩下的又会有谁呢?
或许只有那个倔强的雪之下雪乃吧。
当然。
“还有我。”
我答道。